待鵬飛羽走后,鐘寒摘下了墨鏡,露出那張冷峻的臉。
“你就是葉北月?”鐘寒逼視著葉北月,不咸不淡道。
“我就是,怎么了。”葉北月毫無畏懼道。
鐘寒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葉北月的胸口,警告道:“你必須清楚,周輕柔是我看上的女人,你離她遠一點,不然,你知道后果。”
葉北月聽后,不屑一笑,直接擋開了鐘寒的手,說道:“先不說我與周輕柔有不有關系,就算有,那又如何?”
鐘寒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葉北月居然不怕死,連他鐘寒的警告都不放在心上。
很快,他就冷靜下來,看向葉北月,冷聲道:“你會知道后果的。”
鐘寒還想威脅葉北月幾句。
可是,周輕柔與葉雨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只能冷哼一聲,回到了車上。
幾人相互打了一聲招呼,就上了車,鐘寒將葉北月安排在副駕駛,其目的不言而喻。
對此,葉北月毫不在意,他也沒有打算與這些人有什么交集。
華青山,在落城東面,離主城差不多三十公里的樣子。
據說,華青山上有一座華清道觀。
是一百年前,一批修道之人修建的,這里天地靈氣充裕,非常適合修行。
華清道觀,可是非常出名的,據說在這里出現過御劍飛行,踏空行走的修道之人。
不過,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現在華清道觀已經沒落,鮮有人知。
可是,就在最近,有人傳出華清道觀有人在此問道,能夠控制飛劍,這才讓華清道觀的名聲大噪,落城很多人都知曉。
“你們說說,這個華清道觀,有人能夠控制寶劍飛行,是不是真的?”周輕柔見車里的氣氛十分沉悶,不由說道。
鵬飛羽急忙搖頭:“這怎么可能是真的,這可是違背物理定律的,要是這是真的,牛頓大大就要從土里鉆出來,與華清道觀論道了,現在這個社會,哪有什么人能夠御劍飛行,這完全是扯淡。”
而開車的鐘寒也點了點頭,說道:“鵬飛羽說得有道理,我從小就開始習武,倒是聽說過有人憑借自己的鍛煉,練就了一身銅墻鐵壁的身體,但是隔空御劍,這么玄乎的事情,我還從來沒有聽過。”
葉雨桐嘟囔著小嘴,說道:“我覺得這很可能是真的,隔空御劍,御劍而行,這是仙人般的存在,不是電視你報道過很多仙人的報到嗎?”
葉北月輕輕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幾人都不相信,就這個小丫頭相信隔空御劍是存在的。
“葉北月,你搖頭干什么,難道你還有不同的見解?如果有的話,不如說出來聽一下。”周輕柔沒好氣的道。
看見這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她就來氣,大家都是同學,能不能不裝。
葉北月淡然一笑道:“隔空御劍,這個當然存在,而且,做到這點,還十分簡單,只要在劍上刻有符文,一個能夠控制靈氣,對劍施加靈氣,就能夠做到隔空御劍了,當這個控制達到一定程度,御劍飛行也不是難事。”
隔空御劍,葉北月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上一世,他在星空萬族的時候,一下煉制了上千把飛劍,同時操控,把一個不亞于月球大小的星球直接轟成了渣。
周輕柔聽后,看向葉北月,不由調侃道:“葉北月,我倒是沒發現,你這么會吹牛,而且還一本正經的,說得像是真的一般。”
葉北月毫不在意,想要給她們普及一下隔空御劍的知識。
就在此時,他感受到了幾個不懷好意的目標,頓時只能作罷。
“我們被人跟蹤了。”葉北月提醒道。
鐘寒見此,看了一下后視鏡,發現車后跟著好幾輛摩托車,正向他們追來。
“你們都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估計鐘寒也知道這幾人的目的,一聲令下,猛地一踩油門,車直接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鐘寒的車技很好,奈何山路彎折,高低不平,而對方是摩托車,這山路對他們沒有多少影響。
很快,就追趕上了他們,前后夾擊,逼迫著他們停了下來。
“你們想要做什么?”周輕柔一臉害怕的道。
這些山路上的劫匪,她也聽說過,十分兇悍,見錢就搶。
搶錢倒是沒什么,她不差這點錢,但是萬一是劫色呢?
鐘寒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車里的四人,說道:“你們待在車里面,我下去解決他們。”
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
周輕柔與葉雨桐害怕的抱在了一起。
而鵬飛云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至于葉北月,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
“不知道幾位跟蹤我們,到底想要做什么?”鐘寒摘下墨鏡,看向幾人說道。
一名為首的黃毛男子,叼著一支煙,懷中還摟抱著一名穿衣暴露的女人,慢慢的來到鐘寒面前:“呵呵,這是你的車,很不錯,得要不少錢吧,不知你是落城哪家少爺?”
“在下鐘寒,父親是鐘……”
“我管你叫什么!”鐘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為那名混混懷中的女人,卻笑了起來。
他最喜歡這些豪門大少,自以為自己身份非常牛,想要搬出來,搬到一半就被打斷的樣子。
鐘寒握緊了雙拳,眼中滿是冷冷的殺意。
“把車鑰匙還有錢都給我交出來,還有,車上的兩個女人留下,其他的不想死就趕緊滾。”那名混混冷聲吼道。
周輕柔與葉雨桐聽后,更加害怕起來。
“看來,是隱藏不了了。”鐘寒說道。
旋即,他的人影閃爍,一腳踢在那名混混的身上,那人直接被踢飛出去。
鵬飛羽見此,頓時猛地一拍腦袋,說道:“我差點忘記了,鐘寒是練家子出身,這些混混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
還沒有等眾人松口氣,就看見十幾名混混拿著刀沖了過來。
赤手空拳自然干不過拿武器,尤其是利器,這樣很可能出人命的。
“媽的,居然敢打老子,給我剁了他。”
那名黃毛混混直接爬了起來,拿出一把刀,指著這邊,怒吼道。
“鵬飛羽,你趕去去幫忙吧。”周輕柔一臉焦急道。
“幫忙?”鵬飛羽無奈苦笑道,“我倒是想幫,可是怎么幫啊。”
此時,葉北月卻開口說道:“不用過去,坐在車上看就是了。”
“葉北月,你這還是人話嗎?不去幫就算了,怎么還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還是個男人嗎?”周輕柔一臉鄙夷道,“你不是擺平了黃山,既然你那么厲害,怎么不上去擺平這些混混,難道看著鐘寒一個人對付這些人嗎?”
無疑,周輕柔再次對葉北月產生了鄙視。
“上次是因為你們擺平不了黃山,我才出手,可是最終也不是我擺平的黃山,現在,如果一個煉武境巔峰的武者,連十幾名小混混的無法擺平,他干脆自廢武功算了。”葉北月不以為意道。
周輕柔沒有與葉北月爭論這些,看向窗外,臉上滿是緊張。
雖然她對鐘寒沒有感覺,但是依舊還是朋友,看著鐘寒孤軍奮戰,自然擔心。
鐘寒雖然聽不到車里他們的聲音。
但是也猜到,周輕柔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因此,這是他好好表現的時間。
鐘寒自小就開始練武,十六七歲就達到了煉武境巔峰,對付這些完全不會武術的混混,根本是不費力的事情。
很快,這十幾名混混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求饒著。
而他們手中無往不利的武器,卻連鐘寒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滾!”
隨著鐘寒一聲怒喝,這些混混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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