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較盜術
“我會想,他們為什么降價,是不是飯菜不好吃?”李善美很中肯的說。
“對啊,我也想肯定是飯菜不可口,沒人吃,所以降價。”楊文逆說。
幾乎大家都表示對飯菜降價那一方持有懷疑態度,而對于漲價這件事,都沒有太多說辭。人家敢漲價,說明人家有底氣唄。為什么有底氣?當然是飯菜好,食客多。
“既然如此,說明漲價并沒有大家想的那么不好。所以,今晚大家加班,把這道親子類菜譜設計出來,然后打印一千份,明日找人在育才路上發出去。借這個機會,順帶把我們食堂的飯菜價格上調百分之十。等育才路上這兩家六號食堂倒閉后,我們再把飯菜價格降下去。各位,相信我的眼光,這兩家食堂,早完是我們的菜。”慕容帥信心滿滿的說。
“好……”大家異口同聲的說,被他這種大智慧折服了。
“慕容,我們忙就行了,你早點睡。我妹妹的火車明早六點半就到了,你要早點去接她。”李善美說。她妹妹李琴韻高考結束后,就買車票過來,準備在這里找一份實習工作。慕容帥道好,看看時間,也該去找六師姐左鳴鷺練盜術,雙修了!
他辭別丁珍珍等人,飛車來到飛龍武術學院,剛進校門口,白笙就打來電話,要他晚上來別墅相見,說大師兄要在別墅里考較他的盜術。
慕容帥來到別墅大廳,只見白笙,李成仁,左鳴鷺三人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見他到來,都很高興。白笙道:“六師姐說你的盜術學習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多一些臨場經驗就好。所以大師兄要考核你一下,如果考核過關,就算你出師了。”
“是的慕容,考核很簡單,從攻和防兩個方面考量。攻就是你要從我身上盜走一樣東西,防則是防止我從你身上盜走東西。這兩樣都很重要,以后你在做任務的時候,不僅僅是要盜取東西,更重要的是保證自己安全,自己的東西要永遠在自己口袋之中。”李成仁語重心長的說,“試想一下,如果你還沒有得手,別人已經從你身上盜走了你的身份信息等很多重要的東西,你是不是就暴露了?那你也就危險了,知道嗎?”
“是,大師兄說的對。”慕容帥說。
“嗯,你喜歡摩托車,所以,今晚我倆的盜取的目標就是摩托車鑰匙。掌門人送你的戰神摩托車鑰匙在我口袋中。”李成仁說至此,將褲子口袋中的車鑰匙拿出來晃了晃,然后又放進去了,“鑰匙就在這里,如果你能想辦法拿去,那輛車就是你的了。但是,若想出師,你還必須防著我從你的口袋中取走你的車鑰匙,知道嗎?”
“明白了,什么時候開始?”慕容帥問。
左鳴鷺哈哈一笑,“如果單是這樣攻防,就只是你倆的游戲了,我和掌門人干什么去?所以啊,我有個想法,我們四人剛好一桌麻將,一邊玩麻將,一邊盜鑰匙,豈不是有趣?最關鍵的是,我們順帶可以教一下慕容千術,將來總能用得上。”
“六師姐這個主意不錯。”白笙表示贊成。
“好吧,走,打麻將去。”李成仁脫了西裝外套,挽在右臂上,帶頭往棋牌室去。他們的別墅中,什么都有,平常時大家閑下來,就會聚在一起練練手藝。
四人來到棋牌室,李成仁將西裝外套搭在衣架上,這天氣這么熱,也真虧大師兄還穿西裝。好在棋牌室有空調,一會兒溫度就降下來了。四人圍著麻將桌而坐。
“今天我們來玩一種非常有意思的川麻,叫做血戰到底,應該都會吧。”
慕容帥對這些玩的東西,精不精不敢說,但只要你能說上來,他必然都會。其實,白笙她們經常玩的就是血戰到底,很簡單的。第一個胡了,后面三個繼續,第二胡了,后面兩個繼續,后面兩個決出勝負之后,一局才算結束,故而叫做血戰到底。
“會是會,就是不喜歡機器洗牌。”慕容帥知道機器洗牌有貓膩,所以想手洗。
李成仁他們聞言,都笑了起來。殊不知,最大的貓膩就是手洗,和高手玩牌,切記手洗,因為只要是他洗過的牌,都會有記號的。所以,最公平的辦法或許還是機洗。
“既然慕容要手洗,那咱們就手洗吧。”李成仁說。
左鳴鷺按下開關鍵,麻將機推出一副牌上來,四人打亂重洗后,然后各自碼牌。他們三人手法快,但慕容帥一點也不慢,四人門前碼的幾乎一樣多。
本來大家都說要大師兄劉成仁做莊家的,但李成仁說搖大小決定,最大的坐莊,他還特意要慕容帥先搖。慕容帥小糾結了一下,要說搖色子這種活,他能分分鐘搖出來N個6,而且如果當莊的話,可以搖出相應的點數,從自己希望的地方抓牌,這樣是很有利的。但是他為了表示對大師兄敬重,搖了兩個一出來,他想,這肯定是最小的。
結果,讓他吃緊的是,李成仁他們三人都把兩個色子搖的疊在一起,而且還是紅心朝上,這是一點啊。臥槽,你妹啊,分明是讓著我啊,慕容帥也是醉。
好吧,既然你們三位這么謙讓,我慕容帥也不推辭了,當莊就當莊唄,怕個毛線啊。他知道自己門前的牌,自己在五六七八位上放了一個杠,其余的都是渣渣。他隨手搖了一個五自手出來,自己抓了門前的四張好牌。
等抓完牌后,他才發現,真是嗶了小狗狗,除了自己門前一個杠之外,其余的牌要多爛有多爛。他也真是服這三位大神的洗牌手段,他一直覺得自己手法已經很不錯了,但沒想到這三位并不在自己之下,隱隱感覺很有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莊家先出牌,他有杠,但是他準備先緩一輪看看情況再說,所以打了一個一條,盡管手上有三個風。江湖流傳,先打好的防點炮嘛,所以他打一條試試水。
誰知道,一條打出去,下家的左鳴鷺就杠了,尾巴上摸一張后,又杠了一餅,再摸一張,打了一張二條。然后她下家的李成仁杠二條,接著又杠一萬,打二萬。輪到白笙時,又是連著杠了兩個,打了一張南風出來。
又輪到慕容帥摸牌出牌了,他準備先暗杠一個再說。暗杠之后,他要摸牌,他準備出千,因為那三家太厲害了,兩個杠了已經,自己如果不能打出一條龍,賠杠都要賠死。麻將出千其實很簡單,只要足夠快,用手心夾著麻將就行。
慕容帥用手摸了一下麻將,就像剛才他們三個一樣。也就在這一剎那,慕容帥才忽然想到,他們三個剛才出千了,雖然自己沒有看出來,但是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手法就是出千的手法。心中一驚,這三位的手還真是快啊,我居然沒看到!
盡管他們三個的技術可能確實比自己高,但如果自己不出千,必輸無疑,所以,他也用了那種獨到的手法,從白笙的門前抽出了一張牌,又把最后一張推過去補上。這一連串的動作,快捷無比,但他知道,那三位肯定是看出來了。
白笙他們相互看一眼,都微微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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