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
公交站暫時告一段落,但慕容帥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陳首輝早晚會拿到文件的,只要拿到了文件,他們便能名正言順的開工。所以,要想辦法阻止他拿到那份文件。怎樣才能讓他拿不到那份文件呢?辦法只有一個,政要部門的人不給他簽署這個文件。但是從今天的事情發(fā)展來看,肯定是有人要整自己,而且這個人在肇川市的勢力不可小覷。有這樣的人在,想讓政要部門的人不開這個文件,似乎有點困難。
不過,慕容帥有的是辦法,現(xiàn)在自己盜術(shù)也有些火候了,化元功也到了小二重天的境界,所以呢,也該去練練手了。按照正常邏輯,在這里建公交站的文件是由尚城區(qū)的區(qū)長大人孫箋秉來簽署蓋章。這個人,吃喝漂賭樣樣全,只要能找到他一些把柄,威脅與他,料想這個公交站的事情基本上能解決。所以,慕容帥悄悄吩咐柳如詩,查一查這位孫區(qū)長的最近動向,以及有哪些地方可能作為突破口的,都找出來,然后下手搞他。
柳如詩本來對慕容帥很不爽的,看到夏采荷對他太過熱情,醋壇子早就打翻了。最后聽慕容帥說人家是老師,身體不舒服,這才消停一些,回去查資料了。
慕容帥帶著夏采荷,去醫(yī)院掛水。李善美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倆離去,心中萬千滋味,卻也無法。自己學(xué)歷低,長的又沒人家好,除了能對慕容帥好之外,也就只能在食堂幫忙了。不過她不后悔,這一輩子,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鬼。
慕容帥要了一個VIP包間,他希望能單獨陪著夏采荷,兩人在包間里邊掛水邊聊天,也是很愜意的。夏采荷剛才見慕容帥這么英勇神武,早就愛的不行了。此時獨處,她也不避諱那么多,直接靠在慕容帥的懷中,想立馬擁有他一般。
慕容帥的體質(zhì),本就超過常人,練了久陽術(shù)后,日日都想御女。況且夏采荷這種老師誘惑,他更是難以抗拒。只是苦于人家在打針,不方便行事。
兩人就這么閑聊,聊著聊著,都有些污了。慕容帥的那些污段子,到了夏采荷這里,她都能聽懂,而且還能給出相對的回應(yīng)。慕容帥也是服,夏老師畢竟不是薇兒啊。我的薇兒是個純潔無暇的少女,夏老師外表純潔,內(nèi)心甚污啊!
不過沒關(guān)系,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污一些是正常的,一本正經(jīng)多沒意思。陸陸續(xù)續(xù),夏采荷也說了一些自己的過去。她是孤兒,從小被桃園一派肇川分舵的舵主王瓊花養(yǎng)大,十五歲后,學(xué)成技藝,就出來掙錢了。三年前,十八歲的時候,她認(rèn)識了西門官。起初,西門官衣冠楚楚,像是君子,為了能配上他,就自學(xué)考上老師。
誰知道,西門官在得到她后,原形畢露。夏采荷很決絕的要和他分手,結(jié)果,他就拿出他偷拍的照片來要挾夏采荷。夏采荷一次次想擺脫他,也自殺過好幾次,都被他救下來了。最后無奈,夏采荷認(rèn)命了,或許這就是命吧。
可是,老天讓他倆相遇了,慕容帥那種無厘頭的風(fēng)格,一下子打動了她的心,讓她那顆已經(jīng)枯死的心,又有了一絲生機(jī)。所以,她再一次鼓足勇氣,準(zhǔn)備擺脫西門官。結(jié)果,依舊未能成功,而且還被慕容帥看到,說實話,她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去死了。
只是,她不甘心,她還想再努力一下。她看到慕容帥在朋友圈說,他食堂要開業(yè),她想借這個機(jī)會來看看他,希望能乘機(jī)抓住他的心。誰知,過來一看,美女一大堆,沒有一個比自己差。所以,她回去的路上,到育才橋的時候,就有了輕生的念頭。
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慕容,你今天可能得罪了一群人,我在想,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得力的靠山,或許會好點,否則我害怕你會遭到報復(fù)。只是我認(rèn)識的人中,沒有這樣的人。”夏采荷一語驚醒夢中人,慕容帥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天還給了他名片的。
他趕忙從口袋中拿出袁從善的名片,上面有微信二維碼,他掃一掃,加了好友。不一會兒,袁從善就通過驗證了。只是他的網(wǎng)名很有個性啊,叫做八戒。給慕容帥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人也是色狼啊有木有,敢自稱八戒,其色心必定不小。
“慕容老板,生意可好?”袁從善主動給他打招呼。
“局長好,生意還行,你的傷怎么樣了?”慕容帥問。
“還在住院,傷口愈合的很好,那天多謝你仗義出手哈。”
“應(yīng)該做的,你在哪個醫(yī)院,我去看看你。”
“我在第三醫(yī)院住院部,1208間,過來咱哥倆聊聊也行,不過你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如果拿了東西過來,你就別來。”袁從善就是這樣的性格,好交朋友。但是話也說得明白,決不允許別人給他拿東西,就算是一袋水果也不行。
“好吧,都聽局長你的安排。”慕容帥笑了,居然都在第三醫(yī)院,而且都在12樓VIP病房。夏采荷在1213室,和袁從善的1208室很近。夏采荷聽他說他認(rèn)識公安局局長,真是大喜過望,而且對他還有救命之恩,都在一層樓住院,趕緊催著他去拜訪人家。
慕容帥道好,來到1208室門外,敲門進(jìn)去,只見六師姐左鳴鷺也在這里。他怔了一下,我擦,果然不愧八戒之名啊,你大爺,連我的六師姐都搞,草!
“你來了,挺快的嘛。”左鳴鷺一臉不高興,好像奸情被撞破了一樣。
慕容帥這個恨啊,老子不和你雙修了,你和八戒去吧,你妹的。
“慕容,知道鷺鷺為什么在這里嗎?論資排輩,你該叫我二師兄的。”袁從善見他進(jìn)來,坐起來拉著他的手,很親切的說,“我在盜門排行第二,很意外吧。”
額,這個真沒想到啊,確實很意外。那么你倆到底有事沒事啊,是不是也有一腿啊?慕容帥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同門師兄弟,共用一個女人,想想都別扭。
“鷺鷺今天來,主要是給我說昨天刺客的事,那個狙擊手很厲害,像是鬼派的槍神鄭一彈。道上傳的很神,殺人只用一顆子彈。鷺鷺沒有追上他,被他逃脫了。”袁從善笑笑說,“不過沒關(guān)系,想殺我的人很多,能殺死我的卻很少。”
盜門二師兄,武功必定不弱,干嘛要對外說自己不會武功啊?慕容帥轉(zhuǎn)念一想,便又明白了,這位二師兄的身份,估計沒幾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你是局長,哪知你是八戒啊。我盜門還真是厲害啊,堂堂的警察局長,竟也是我們的人,牛!
“小蟋蟀,說說,你在醫(yī)院做什么?”左鳴鷺見他來的這么快,必定也在醫(yī)院。
“有個朋友生病了,我來看她,沒想到二師兄也在這里。”
“看你這滿臉春意,只怕是個女人吧。”左鳴鷺略帶取笑的說。
“在慕容的身上,我聞出來了最少四個女人的香味。”袁從善說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左鳴鷺,眼神中有笑意,好像是說,他身上也有你的香味啊。
我去,二師兄是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到,慕容帥也是服。
左鳴鷺俏臉一紅,走到窗戶旁邊,轉(zhuǎn)移了話題,“小蟋蟀,我看美食網(wǎng)的論壇里說,你的食堂門口要建造公交站,但是又?jǐn)R淺了,有這事嗎?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慕容帥便把今早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也把自己的打算說了。
“你可以這樣試試,我也會關(guān)注這件事,不會要你吃虧的。”袁從善說,“不過慕容,我還是要囑咐一下,把握好我倆之間的關(guān)系,我的身份要保密,知道嗎?”
“二師兄放心,這個我懂。”
三人又閑扯了一陣,確實是同道中人啊,說起話來很合脾氣。聊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夏采荷的針打完了,給他打來電話,他才辭別袁從善和左鳴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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