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
“你們準備怎么辦啊,把我食堂門口搞成這樣?”慕容帥完全掌控了局勢,很霸氣的看著陳不安這群人,要乖哦,不乖哥哥是要打人的哦!
“老板,我們只是來吃飯的,不關我們的事?!标惒话餐泼摰暮芨蓛?。
祝平這一聽,臥槽,你這小子平日里不是很橫嘛,今天怎么蔫了,老板叫你來是教訓他們的,你倒好,居然花一萬多買饅頭,出息呢?你大爺。
“這么說,這邊還是祝平說了算嗎?”慕容帥看著祝平說。
祝平打了一個哆嗦,剛才一腳把我肚子踹的現在還在痛呢,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小隊長而已,別看我,別看我。祝平不自覺地后退了數步,抱著一個電線桿站著。
“你別過來,咱們有話好說,這事我做不了主,我打電話給經理說。”祝平抱著電線桿,感覺安全多了,最起碼你這一腳過來,不會踢在我肚子上了。趕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喂,陳經理,這邊事情很棘手啊,還是你親自過來一趟吧。”
陳經理是城市綠化負責人,這個項目歸他管,叫做陳首輝。
“不安不是過去了嗎,還沒擺平?”
“擺平了,食堂老板把他們擺平了,都坐在食堂門口綠化帶上啃饅頭呢?!?/p>
“什么?什么意思?”
“老板是個硬茬子,有武功,要看文件,否則不讓我們動工?!?/p>
“臥槽,還真是硬骨頭,你先穩住他,我打電話問問再說?!标愂纵x有些緊張起來,這個公交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鬧起來,他們會很難堪的。他掛了電話,趕忙給市長妹妹,也就是防疫站站長趙欣旸打電話,匯報這件事。
“趙站長,第六食堂的老板什么來頭啊,事情不好辦,陳不安都沒拿下他。”陳首輝有些不安,陳不安是自己表弟,手段他是清楚的,殺人不眨眼的主啊。能把他這種不要命的人降服,坐在綠化帶上啃饅頭,這樣的人,會是什么樣的人?他不敢想。
“一個大學畢業生而已,曾經的自由搏擊賽冠軍,你們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壁w欣旸只要一想起那個一腳踢碎自己辦公桌的小子,就恨得要死。
“我本來確實沒把他當回事,你說要整整這小子,我就琢磨了一個辦法,在他家食堂門口建一個大公交站,這樣的話,不就把他的食堂堵在了公交站牌后面嗎。我也是太小看他了,上面的文件還沒下來呢,我就讓下面的人開始施工了。這小子要說也真橫,他愣是把我的那些人都鎮住了,居然停工了現在。趙站長,你說說,現在怎么辦?”
“這個好辦,我給你找十個特警過去,任他自由搏擊賽冠軍的名聲再大,也不可能打的過十個特警。把這小子好好收拾收拾,太囂張了,肇川市不允許有這么囂張的人?!?/p>
“是?!标愂纵x掛了電話。一個小時后,他帶著特警,來到了第六食堂門前。
慕容帥正在給陳不安和祝平等上思想教育課,如果再過一會兒,陳首輝再不來,他們可能就會開動機器,把剛才挖的坑給填上。真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填,一點不假。
“誰是老板,出來。”陳首輝有十個特警撐腰,底氣很硬。
陳不安和祝平等見他來了,而且全副武裝,都松了一口氣,尼瑪,快把我們嚇尿了。陳不安扔了手中的饅頭,趕忙跑到陳首輝他們的身后躲了起來。
“我是,閣下氣勢洶洶,這是準備做什么?”慕容帥根本不懼他們。
“你說錯了吧,到底是我氣勢洶洶還是你氣勢洶洶啊,聽說你動手打人了,是嗎?”陳首輝畢竟不是陳不安那種四肢發達的膿包,這一句話,絕對是反客為主了。
“閣下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來管我打人的事的,還是解決在我食堂門口建公交站的事的?如果說是來管打人的事,你不應該問我,如果有些懦夫被打了,還要告狀,你去問那些懦夫。”慕容帥也不是好惹得,一句話把他頂了回去。
陳首輝問話的尿性,明顯是轉移話題,慕容帥才不上當。
陳首輝看看祝平,希望他能站出來,說自己被打了,只要有借口,就能拿下慕容帥。陳不安等聞言,哪敢說自己被打了?懦夫也不是人人可以當得。陳不安好歹也是道兒上混的,一向自以為了不起,如果要他承認自己是懦夫,打死也不行。
“哼,在這里建公交站是市政綠化項目,政要部門已經下文件了,指定我們肇川四建集團來做。你一個小老板,敢和政要部門做對,活得不耐煩了?”陳首輝無法,只好拿政要部門下了文件來壓慕容帥,希望他別在鬧下去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有文件,文件拿來我看看,況且這條路修了快十年了,都沒聽說要在這里建公交站。再說了,這里前后五百米都有公交站牌,根本不需要在這里再建公交站。你們拿我慕容帥當傻子嗎,欺負人也要找那些好欺負的,我慕容帥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人么?”慕容帥叉著雙手站在陳首輝等人的面前,一股霸氣壓得他們透不過氣來。
陳首輝最害怕的就是慕容帥問他要文件,他本想好好拍一下趙欣旸的馬屁,所以食堂開業第二天他就來折騰了。況且建一個公交站是小項目,可以邊干事,邊審批的,等事情干好,文件也就下來了。哪知慕容帥這么橫,沒有文件就不讓動工,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F在真是騎虎難下啊有木有,看來只能武力解決了。
“慕容帥,我這是合法項目,你膽敢違抗,來人啊,教他做做人?!标愂纵x大喊。哪知話音剛落,慕容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冷笑道:“合法?沒有文件也叫合法嗎?到底誰合法誰不合法,大家心里有數。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法典還會判我正當防衛?”
陳首輝心道,臥槽,這人真特么橫啊,我們沒有文件就開始動工,確實不占理。不過我有趙欣旸這個大靠山,諒這小子掀不起浪花,“你有種打發了我身后這些特警再說,我是文人,不會動手。”他相信,武力能解決任何問題,特別是這個問題。
十個特警已經拿出警棍,準備上前群毆慕容帥了。
“文逆,下了他們的武器?!蹦饺輲洿蠛?。
“是……”楊文逆大喝一聲,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十個特警先生只覺得手腕一麻,腰帶一松,然后,手中的警棍就掉落在地,褲子也都掉了,露出了可愛的大褲衩。
這些特警可都是一等一的格斗高手,便是慕容帥也不敢保證眨眼之間繳了他們的械??梢姉钗哪嫖涔χ撸俣戎欤呀涍_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這些特警也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輸了就是輸了,提起褲子就走了。
陳首輝見景,嚇傻了,臥槽,這么牛比?“老板,有話好說,咱們都是文明人?!?/p>
慕容帥才不管那么多,扇了他一耳光,問:“有文件嗎?這到底怎么回事?”
“有,馬山下來了。”陳首輝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出賣趙欣旸,說是她們一行人要整慕容帥。這么一說,兩頭不討好,只怕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那就是說現在還沒有了?”
“這個,也可以這么說?!?/p>
“既然還沒有文件,那就把這些坑填上,你看可以嗎?”
“行,馬上填?!标愂纵x感覺像是吃了一坨熱翔,這也太挫了吧,丟死個人?。?/p>
祝平等這點眼色還是有的,立馬開工,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呵。
慕容帥提著陳首輝,扔在馬路上,“滾遠點,以后見一次打一次?!?/p>
陳首輝開著車,灰溜溜的走了。陳不安也準備走,卻被慕容帥喊住,指了指地上他剛才扔的饅頭,意思讓他吃下了再走。陳不安看著沾滿灰塵的饅頭,強忍著惡心,吃了下去。慕容帥這才揮揮手,示意他們快滾。陳不安如遇大赦,拔腿就走。
“你們,機器開到一邊去,把門口路讓開,別耽擱爺做生意。晚上我們下班后,你們加班把這些坑給我填上。看你們搞得,灰塵亂飛,生意都沒法做?!?/p>
祝平等道好,將機器移到附近的空地上,坐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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