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兵中了咒
“怕是早在流云將軍去百蜂山之前,就已經有人先知道流云將軍要進入百蜂山摘血蓮一事。”
軒轅凌這么一說,流云鋒打了一個激靈,他回府后只跟兩個女人提及過要去百蜂山一事,一個便是他的女兒流云媛,另一個……側是他最寵愛的趙姨娘。
他雙眼一瞪,眼中泛起了絲絲的涼意,趙姨娘很喜歡在他去她房間時,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再問東問西。
他在美人懷中自然是抵制不住這等誘|惑,亦是尋思著這娘們也不敢背著他亂來,所以放心的告訴他。
以至于此,到現在他都覺得趙姨娘沒這個膽亮,便將這趙姨娘給排除在外。
他能聯想到的人,便是流云媛。
怕是流云媛將此事告訴了白惠蘭……
他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已經騰起了熊熊怒火。
但是此刻,他又怎么敢告訴軒轅澈,他曾經跟外人說過此事呢?
接到任務的時候,軒轅澈就千叮萬囑他秘密行事,如若他知道流云鋒將這事告訴過趙姨娘跟流云媛,那定會直接將矛頭指向流云家。
軒轅澈抖著手兒,紅著臉,瞪大了眼看著她:“你……若是不能在短時間內把行兇之人查出來,朕就斬你全家。”
“皇上,給罪臣幾句話的時間。”流云鋒磕了一下頭,抬頭又道:“就在起火之前,山上的巡邏兵追下山來阻攔罪臣的去路,罪臣曾多次拿出通行令,可巡邏兵們像中了什么咒一樣,看也未看皇上給罪臣的通行令牌,就將之砍成了兩截啊。”
流云鋒把被巡邏兵頭砍成兩截的通行令牌雙手奉上遞給了軒轅澈。
一個白發蒼蒼的太監,緩緩走前,接過了流云鋒遞來的兩截通行令,再恭敬遞給軒轅澈過目。
軒轅澈早已氣的無心情看,憤怒的冷哼了一聲:“凌兒,你是如何看待此事?”
軒轅凌拿過了一塊斷裂的通行令,左右翻看了幾遍,再低頭看了看流云鋒,眼中泛起了絲絲的冰寒之意,他們西涼國苦心經營起來的血蓮花毀于一旦,軒轅凌也是心疼不已。
啟開了薄唇,語氣冰冷的問:“流云將軍,你說巡邏兵中了咒,指的是什么?”
流云鋒將巡邏兵所中迷香蟬后的神態告訴軒轅凌,并將聽到天香曲一事也告訴了他。
軒轅凌聽后,眉頭不由的深深皺起,他記得……流云陌便是在他身上放了不知何藥,導致他喪失理智,命人群歐流云媛。
他不動聲色的收斂起眼中的詭異,抬頭,望著面前滿是灰煙的血蓮花莊園,轉身,衣袖一揮,道:“父皇,此事就交給孩兒處理吧,父皇身體不好,早些回去休息,放心,孩兒不會任由行兇者繼續放肆下去。”
看到軒轅凌這般懂事,軒轅澈氣有所緩解,聲音卻依舊有些發顫的說:“那就交給太子處理。”
軒轅澈帶著一行人先離開了百蜂山。
軒轅凌目送軒轅澈離開后,轉身,狠狠的擺了擺手,目光如鷹一般的掃了眼四周,聲音冷漠的說:“封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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