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凌的發(fā)現(xiàn)
“回稟太子,莊園失火的第一時間,臣等就下令封鎖百蜂山。”百蜂山守山的主將領(lǐng),大步邁前了一步,雙手作揖,低頭,嚴肅的說。
“好,接下來搜山,無論是大道小道還是懸崖峭壁只要能夠通往莊園的道兒,一律不準落下的給本宮搜,本宮要讓行兇者插翅難飛。”
軒轅凌重重的說道,英俊的臉龐冒著絲絲的寒意,眼中裝滿著濃厚的肅殺,負在身后的雙手也猝然握緊。
四周的巡邏兵及護衛(wèi)們異口同聲的喝:“是——”
流云鋒留下來,聽候軒轅凌的命令,雖然軒轅凌為他開脫了罪名,但,軒轅凌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流云鋒跟在軒轅凌的身后,一句話也不敢說,軒轅凌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軒轅凌突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目光劃過了一抹陰鷙,語氣冷漠的說:“流云將軍,流云大小姐可是一直在家中?”
他覺得這一次回來的流云陌很古怪,跟以前認識的流云陌完全不同,哪里不同他說不出來,只是覺得流云陌回來后,不再像以前那樣纏著他,追著他跑了。
流云鋒趕緊低下頭,雙手作揖,恭敬的說:“回殿下,陌兒一直在家中,不曾踏出過院子。”
“呵,不曾踏出過院子。”軒轅凌譏諷一笑:“本宮要你立刻回去看看流云陌還在不在院子里。”
留下一句淡漠的話后,軒轅凌就帶著兵繼續(xù)往前面的大道走去。
*
五更天,夜,冰冷的寒氣在山間不停的縈繞。
搜索的兵隊還在林間穿梭,哪怕霧大到看不見路,巡邏兵們亦不敢停下腳步來。
山洞,水滴滴噠噠的響,流云陌看到了面前的洞府后,扶著夙凌修快步走去。
“病鬼,還能說話嗎?”流云陌掀開了垂于洞口的草藤簾子,彎了彎腰,扶著他小心翼翼的走入洞內(nèi)。
四周漆黑一片,彌漫著獸類的糞便味,惡臭的氣息嗆得夙凌修一陣干嘔。
“好臭。”夙凌修隱著那股異味,咬緊了牙,重重的說。
流云陌點亮了火種,在四周照了照,看到洞府內(nèi)一座略寬大的清水潭后,流云陌臉上勾起了淡淡的笑,回頭望著似是快支撐不住身體的人,不由的加快的腳步,說:“都已經(jīng)到了這份上,有水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還嫌臭,我還嫌你重。”
夙凌修深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看了流云陌一眼,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就被她推入了水潭。
“咚——”水花濺得洞壁濕潤滴水,放在水岸上的火燭被瞬間熄滅,洞口上方是一個破天口,透著霧氣射入洞內(nèi)的月光直照在水面。
蕩起漣漪的水泛著刺眼的光芒,水中的人同時浮出水面。
夙凌修噴出了一口水,水全部噴灑在她臉龐,讓她連吱一聲的機會都沒有,接著又迎來他第二次的噴吐。
流云陌被嗆得劇烈咳嗽,雙手放在夙凌修的肩膀上,氣的已經(jīng)說不上話來。
夙凌修便在下一刻抱緊嬌小的她,劇毒的痛折磨他的身心,令他仰頭長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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