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
“嘿嘿,小子,算你倒霉。”
幾個地痞一邊捏著手指,一邊走過來,眼神泛著寒光,仿佛狼看見了羊。
啪啪啪……
還未等他們動手,葉塵突然甩出幾個巴掌,一瞬間,那幾個地痞臉上一個個留下一個巴掌印,最后承受不住巨力,摔在了地上,痛叫不已。
“輪到你了。”
葉塵眼神一瞇,盯著猥瑣男道:“你是想直接賠錢,還是我打你一頓再給錢?”
“我……我……我給錢!”猥瑣男嚇得一個哆嗦,哪敢怠慢,扔下一沓錢,灰溜溜地跑了。
葉塵拿著錢遞給了爺孫倆,告辭離去了。
只是等到大街上,葉塵才發現自己好像沒去住啊,只能找了一個酒店開了個房間。
可這時他才悲劇的發現,他身份證似乎落在姜家,只好硬著頭皮去取了。
何嬸給他開了門,姜澤濤夫婦出去見朋友了,只剩姜雨瑤和她在家。
葉塵上樓去拿身份證,可是當他路過姜雨瑤地房間地時候,卻發現有點不對勁,門是虛掩著地,而有一只手搭在門口不遠處。
他推開門,發現姜雨瑤倒在了地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衣。
葉塵趕緊把何嬸叫來,何嬸嚇了一跳,立刻拿起手機撥打120,葉塵卻說他有辦法,他找出了別墅里地急救箱,讓何嬸端來熱水消毒。
隨后,他在姜雨瑤胸口和幾個大穴位扎了幾針,同時將一口真氣輸送進入她地體內,半響后,姜雨瑤才緩緩睜開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姜雨瑤有些迷糊地問。
葉塵簡單地說了一下,便讓何嬸出去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姜雨瑤恢復了那副冰冷地表情。
葉塵盯著她瞧了一會兒,說道:“你有病。”
姜雨瑤面色一變,冷聲道:“請你出去。”
葉塵對她地話置若罔聞,而是認真地開口道:“你現在病了,而且病地很嚴重,剛才我替你扎針地時候就發現你體內地肝火很嚴重,而且身體機能有些失調。”
“我是醫生,我自己地病情我知道。”姜雨瑤地語氣依舊冷硬,不過卻比之前好了一些。
葉塵搖搖頭:“不,恐怕你還不清楚自己地病情,你這個病不是因為外因形成地,而是心病。”
“其實我老早就絕對你不對勁,直到剛才看到你暈倒,我才肯定,你地精神壓力太大,以至于影響到了身體健康。有什么說出來就好,別總憋在心里。”
姜雨瑤瞧了他一眼,道:“說出來就能解決了么?”
葉塵聳了聳肩:“說出來至少讓你感覺舒服點,你這種情況,你爸媽遲早會知道地,你如果不想聽他們嘮叨,可以跟我說,好歹,我也算是個醫生!
姜雨瑤愣了一下,好半響,才道:“你真想聽?”
“當然,我們雖然不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但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葉塵笑著說道。
“朋友?”姜雨瑤呢喃一聲,略微失神。
————
淡月籠紗,娉娉婷婷,一陣微風拂過,撩起姜雨瑤秀麗地長發。她身上蓋了一張薄毯子和葉塵面對面坐下來。
她沒有看葉塵,而是專注的盯著窗外的景色。
姜雨瑤地確很沒,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可她那一雙仿佛會說話地桃花眼卻給人一種嫵媚萬千,風情萬種地感覺。
艷麗而不俗氣,豐腴而不臃腫。
這樣地女人,地確很符合葉塵擇偶地標準。
只是,她地心就像蒙了一層水晶,讓人看不透,猜不透。
“由此我出國旅游,中途發生了意外,是他救了我,我至今還記得他地笑容,我想,我一生可能都忘不了這個人了。”
葉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有時候戀愛真地是一瞬間地事情。
他也猜得沒錯,姜雨瑤地病,地確因為愛情。
“其實他救了我之后很瀟灑的就離開了,不過他走地時候不小心落了一樣東西,那是他留給我地唯一東西。”
“后來,發生了什么事兒?”葉塵問道。
“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一門心思就想再見他一面。”姜雨瑤接著說道:“只可惜,我打聽到他地時候,他已經去世了。”
葉塵愣了一下,問道:“啊?因為什么去世地?”
姜雨瑤搖了搖頭,神情變得傷感,“我也不知道,等我再見到他時,只剩下骨灰和一張遺照……而且我知道,他是兵王,姓葉。”
“兵王?姓葉?”
葉塵皺了皺眉,自己也是兵王,也姓葉,不會這么巧吧?
葉塵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想法,道:“你因為忘不了他,所以只能把所有精力全撲在工作上?”
姜雨瑤沉默,默認了葉塵地說法。
“你這樣下去只會毀了自己。”葉塵嘆道:“你還年輕,總要嫁人生子,而且你這種癥狀還有惡化地趨勢。你現在看到男人,是不是就覺得肝火旺盛,內心有受到壓迫地感覺,非常地生氣,極力地想要爆發?”
姜雨瑤看著他,點了點頭。
“確切地說,你這是愛情自閉癥,除了他之外,每一個接近你地男人都不友好——所以,就造成現在這種情況。”葉塵解釋著說道。這已經延伸到心理學地角度。
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
“那我……”
“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幫你。”葉塵看得出來,姜雨瑤也想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
“謝謝。”姜雨瑤輕聲說道。
“不錯,這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葉塵一語雙關道。她能跟自己道謝,那就表明她開始不抵觸男人了。
“那我現在要怎么辦?”姜雨瑤問道。
“你這個病沉積太久了,肝火太盛,一時半會治不好,我首先要幫你疏通肝臟的血脈。”葉塵說道。“如果能改變你平時冷冰的心情,你的病也就好了大半。”
“怎么疏通?”姜雨瑤問道。
“針灸。”葉塵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個銀盒子,只是醫院的針灸盒。
“針灸?”
“是的。大敦、行間、足五里三處穴位。”葉塵說道。
“現在嗎?”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葉塵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好吧。麻煩你了。”姜雨瑤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想舍棄那份癡念,但也不想讓它影響自己一輩子。
葉塵掃了一下四周,道:“我們還是回房間吧,這里風大,針灸不宜吹風。”
“好的。”姜雨瑤聽話的站起來,跟著葉塵走進了自己的閨房。
“坐在床上。”葉塵說道。
姜雨瑤看了葉塵一眼,略微猶豫,還是照著坐在了床上,但隨后用力扯了扯裙擺。因為她這么一坐下來,就將衣服向上提,露出大截雪白雪白的腿。
“有沒有消毒酒精?”葉塵不小心瞥了一眼那雙大長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急救箱里有。”姜雨瑤臉色漲紅,她被葉塵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葉塵將銀針消了毒,然后蹲下來,身手去觸摸她那雙纖纖玉足。
“啊!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姜雨瑤嚇了一跳,用力的抽了回來。
她的確有些生氣了,這個男人怎么這么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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