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是醫學高材生,不會不知道大敦、行間這兩處穴位的位置吧?”葉塵笑著問道。
姜雨瑤自然知道,這兩處穴位就在腳上,但自己就這么任他把玩?
“放心吧,我也算是一個醫生,在醫生眼里,病人是沒有性別的。”
姜雨瑤看著葉塵那雙嚴肅、真摯的眼睛,猶豫了一番后,沒有再掙扎。
腳是女人的第二張臉,真正有品位的男人,品味女人是自下而上、從腳到頭的。
姜雨瑤的腳,就屬于讓人欲罷不能的那種。
“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姜雨瑤低著頭,發現葉塵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腳,不由紅著臉提醒了一句。
“嗯。我剛才在尋找穴位。”葉塵尷尬一笑。
好在姜雨瑤還算給他面子,沒有當眾揭穿葉塵的謊言。
葉塵松開姜雨瑤的玉足,說道:“把睡衣往上拉一拉吧。我們針足五里。”
姜雨瑤一臉為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看到姜雨瑤臉色發燙,葉塵微微愣了一下,頓時明白姜雨瑤的擔憂。
“這個穴位很隱蔽,如果用盲針,可能會插傷你,我沒十足的把握。”葉塵解釋著說道。
“你會盲針?”姜雨瑤一臉錯愕。
她雖然是西醫,但對中醫也有些了解。
所謂盲針,就是蒙眼施針,這對施針者的要求極為嚴格,針法的技巧、力度和穴位都要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據說現如今的中醫界,懂得盲針的絕對不過十指之數,眼前這個當了十幾年的廢物女婿,竟然掌握了這樣的神技?
他到底從哪兒學的這一身本事?
深藏不露又為了什么?
“用我師傅的話來說,不懂盲針,是沒資格出師的。”葉塵笑著解釋道,又搬出了他那位萬能的師傅。
姜雨瑤一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葉塵,心想,既然他是中醫大師,自己也沒必要扭扭捏捏的了,
何況,葉塵的眼睛很清純,完全沒有一點**在里面,讓他幫忙針灸一下又如何?
深吸了一口氣,姜雨瑤紅著臉道:“你等一下。我換件衣服。”
“換衣服?”葉塵掃了一眼姜雨瑤身上的真絲睡衣,說道:“不用換了吧。這身衣服挺合適的,也方便我施針。”
“還是換一身衣服吧。”姜雨瑤的臉都快能擰出水了。
她怎么好意思說,她剛洗澡的時候,只來得及套了一件外衣,里面什么都沒穿。
葉塵點點頭:“換一件也行。”
“好的。”姜雨瑤說著,跑進浴室換了衣服。
很快,姜雨瑤再次出來,這次她換上了一件紫色睡衣。
“你不是說要換衣服嗎?”葉塵問道。
“好了。我們還是開始吧。”姜雨瑤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只好冷著臉說道。
“好的。”葉塵說著,將銀針消了毒,然后將手伸進姜雨瑤的裙擺。
伸手之前,葉塵真的是本著治病救人的心情。
可他真撩起裙擺,看到姜雨瑤那白皙的大長腿后,他的心一下子全亂了。
心砰砰的亂跳,手都抖了起來。
姜雨瑤為了不讓自己出糗,只好閉上眼睛,身體側躺在枕頭上。
也正是因為她這個動作太吸引人了,葉塵兩個眼珠子都看呆了。
她等了一會兒,卻發現葉塵:“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葉塵連忙搖頭。“我們開始吧。”
葉塵施展開中的靜心決,讓心徹底靜下來,隨后……出針、微旋、收針,一氣呵成。
“好了。”葉塵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看來,修煉一途,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就比如說,自己這個兩世的處男。
姜雨瑤連忙扯下裙擺,紅著臉道:“謝謝。”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人距離這么進,尤其葉塵的指尖有意無意劃過她的肌膚,讓她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不客氣。”葉塵說道。“以后一周兩次,連續施針十次。”
姜雨瑤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呢喃一聲,“還要連續針灸一個星期?”
“是啊,你這久病成疾,施一次針解決不了。”葉塵說道。
雖然有點難為情,但姜雨瑤還是答應了。她下意識地覺得葉塵不是在騙她。
幫姜雨瑤治療完之后,葉塵就起身走了,拿完身份證,下樓的時候還和何嬸打了個招呼,何嬸滿是疑惑,心想他兩不是解除關系了嗎?白天剛走的,晚上怎么又回來了?孤男寡女還在一個房間里呆了這么久,一定有問題!
何嬸的心里燃起了濃濃的八卦之火。
……
第二天他早早的起了床,跟陳昊一起去看房子,陳昊介紹的房子處在市中心的交通樞紐圈,這里的人氣確實比較旺盛。
他帶著葉塵來到一個高檔的寫字樓,這里本來是一個店鋪,但現在已經拆掉了,葉塵走進去看了下,裝修還搞得不錯,地方也挺寬敞,重要的是它分為內外兩個地方,外面可以做前臺招待,里面就可以當成訓練館。
葉塵覺得這地方不錯,就打算租下來。
老板和陳昊是熟人,所以開出了一個友情價年租8萬,葉塵很爽快的簽了協議,付了錢。
接下來就是招人了。
陳昊又聯系了一些訓練用的器械,最后下來,葉塵的錢有些不夠用了。
好在陳昊眼尖,一聲不響地轉了五萬塊給葉塵。
兩人忙活了兩天,總算是把公司確立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一些程序要走了。
這一天,葉塵正在搗鼓訓練的道具,就聽到有人的聲音。
他跑出去一看,有點愣住了,來的不是別人,是姜雨瑤。
今天的姜雨瑤穿著一聲清涼的裝扮,一身長裙飄飄,活脫脫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美人兒。
葉塵每見到她一次,就得在心里驚嘆一次,雖然他見過不少美女,但是這些年來并沒有和哪個女的有著過多的接觸,大都是萍水相逢,點頭之交。
但姜雨瑤在身份上就不一樣,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親手跟她解除了關系,心里總有種淡淡的惋惜感。
不過好在經過治療,又和她的關系拉近了一分。
“你怎么來了?”葉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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