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葉塵的身影化作一陣風,快得讓人眼睛都跟不上,他的身體已經漸漸跟靈魂切合,掌控性大大提高。
他掠到那護士長林姐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鮮紅的五指印仿佛是印章一般。狠狠刻在那護士長的臉上:“賤人!”
葉塵知道。肯定是這個護士長針對江小敏。看她那一臉陰鷙的表情就知道,這混蛋沒安什么好心!
辦公室的門都是鎖著的,外人怎么會有鑰匙。不是這護士長跟那呂楓狼狽為奸,江小敏怎么會差點被呂楓這個禽獸給欺負了。
葉塵的一巴掌打得那護士長跌坐在地上。頭發凌亂得像個瘋子一樣。她嘶吼著要朝著葉塵沖過去,仿佛發瘋了一般。
“啊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葉塵絲毫沒有客氣,抬起一腳。踢在那護士長的手臂上。他已經留了力氣,否則這一腳,直接踢斷她的手臂。
“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還敢叫!”葉塵冷哼了一聲,那張臉陰寒至極。眸子里的殺氣,狠狠將那護士長釘在地上。不敢絲毫動彈。
看著他的眼睛,護士長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冰塊給固定了一般。想要移動分毫都困難,她的身體瑟瑟發抖。從沒想過一個人的眼神能恐怖到那種地步。
“我警告你,再敢找江小敏麻煩。我會讓你后悔。”葉塵壓低了聲音,手指著那護士長,冷冷喝道。
他頓了頓,轉身回去,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呂楓的褲,襠中央。
這一腳用的力道不大,但是足以令雞蛋碎裂。
“啊??!”暈過去的呂楓又被疼醒,他捂著自己的褲,襠在地上翻滾,口中還在不停地哀嚎著。
他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江小敏和護士長都呆住了,心里同時一震,她們沒想到葉塵這么果斷狠決。
“留著你那東西在,還不知道得禍害多少人,你以前做過什么,今天的報應就是什么?!?/p>
他轉身拉著楞楞的江小敏走,也不再去管呂楓,今天是江小敏攔著,否則呂楓下輩子就準備在床上渡過吧。
不,呂楓下半輩子可以在床上,但卻永遠無法上,床了。
在姜雨瑤差點被他們幾個禽獸給糟蹋的時候,葉塵就想殺了他們,可是那時候最重要的是救姜雨瑤,才沒有下死手。
可今天又讓他撞見了呂楓的丑惡行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它給踩個稀巴爛。
對于人渣,葉塵可從來不會同情。
“我們走,不用值班了?!?/p>
葉塵牽著江小敏的手離開,而那護士長見葉塵朝著門口走來,驚恐萬分,縮著身子躲在墻角下,眼神都不敢跟葉塵接觸,生怕看一眼,自己的心理都會崩潰。
等葉塵走了,她才爬到呂楓的身邊,捂著呂楓那正流著鮮血的腦海大喊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呂楓少爺快被人打死啦……”
……
換上一身休閑長裙的江小敏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低著頭也不敢說話,她的心跳還是很快,腦海里始終揮散不去,剛剛葉塵突然出現,救了自己的畫面。
“那個護士長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告訴我?!比~塵手握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淡淡開口道,“你太善良了,所以她才會欺負你。”
“我知道?!苯∶粲行┣尤酰曇糨p得好似蚊子扇動翅膀一般。
被人保護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她以前一直用調皮搗蛋和古靈精怪的面具來偽裝自己,要時不時地就裝得很開心。
但她心里其實比誰都脆弱,因為她什么都只能靠自己,沒人能給她安全感。
而現在這個男人,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偷偷抬頭看了葉塵一眼,見他依舊認真地開著車,看著那張側臉,江小敏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忙低下頭,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p>
葉塵已經平息了下來,連他也有些意外,竟然會為了一個認識不久的女孩大動肝火,他是戰場上的修羅,冷血而殘酷,怎么會輕易有情緒波動?難道因為重生,自己的性格都受到這具身體的影響了?
“在八方小區,謝謝你,葉塵?!苯∶籼痤^,認真地說道。
……
剛呂強趕到醫院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病床上臉上,面無血色。
呂強是放下了手頭緊要的工作才趕過來的,身為寧海市的重要領導,醫院的領導自然認識他。
“我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把他打傷的?”呂強陰沉著一張臉問道。
這位副院長也有些緊張,他趕緊說道:“我們醫院有個護士長目睹了全程,我叫她來跟您說?!?/p>
那個護士長被叫了過來,她之前一直想跟呂楓攀關系,現在得知局長就在面前,于是她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呂強聽完之后,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尤其是聽到葉塵的那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兒子的褲,襠上,他就覺得自己那里也痛。
“醫生,我兒子情況怎么樣?”看到一個醫生從急救室里出來,呂強趕緊問道。
一個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你兒子的性命是保住了,但往后怕是不能生育了。”
呂強頓時呆若木雞,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那這樣說他兒子以后就是喪失生育能力了?一想到這里,呂強出了心痛之外,還有滔天的憤怒,他真的想狠狠地砸幾件東西,但是身居高位的修養讓他強行壓下了憤怒。
呂楓終于被推了出來,此時的他也得知了自己的結果,他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雙眼空洞無神。
“兒子,你怎么樣了?”呂強一步跨過去問道。
見到是自己的父親,呂楓突然之間嚎啕大哭起來,并且瘋狂地叫喊。
“爸,殺了他,你幫我殺了他!他毀了我下半輩子,我要他不得好死!”
呂強只能安撫兒子,并且讓其他醫護人員都退開。
當天晚上,呂強就坐在了酒店的包廂里。
酒店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三個人,正是清風堂的三位當家。
如果有呂強或者清風堂三位當家相識的人見到這一幕,恐怕會有些吃驚,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兩者之間會有什么聯系。
一個是位高權重的老大。一個是當今寧海最大的地下勢力。他們應該是屬于敵對關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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