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小子,不老實交代。等一會兒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指了指葉塵,然后拉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很快的,他又臉色復雜的走了進來。
“這小子。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先是系統的老大,再是地下勢力的王者,現在又來了一個實力強大的家族。
他把手里的煙蒂丟在地上,抬腳狠狠地碾上去。
然后,從墻角里扯了一條警棍,說道:“你們倆把他給我按住。我給他上點兒重口味的菜。”
打斷一條腿,這道菜確實很重口味。
兩名警員得到命令,再次一左一右的向葉塵撲過去。
葉塵飛起一腳,把左邊的那位給踢飛了出去。
另外一位從背后抱住他的腰,喊道:“隊長,快……”
咔……
葉塵的腦袋猛地后撞,他只覺得腦袋一沉,滿眼金星的倒了下去。
黑臉警官怒吼一聲,舉著警棍就朝葉塵的身上砸了過去。
哐……
房間門被人撞開。
胡立波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嘶聲吼道:“姜曉良,你快給我住手……”
……
胡立波的家在市中心,不過他在郊區那里還有套別墅,里面住著一朵野花。
他在這警察局后院有一個臨時住宿的地方。
剛才送走市局長的秘書和清風堂的二當家陳和煦后,他交代盡快破案,然后自己就回去休息了。
洗了把臉,他正想打個電話問一下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呢,竟然把寧海的黑白兩道都給惹了。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倒先一步響了起來。
接過那個電話后,他的整個人彈跳而起,然后飛一般的朝著前面的辦公區域跑過來。
路上有人主動向他打招呼也沒時間回應,副局長走過來說要向他匯報工作的話也沒有聽到,像是瘋了一般,‘匡鐺’一聲撞開了審訊室的鐵門……
幸好鐵門沒有反鎖,再加上有些年久失修,否則他還真的撞不開。
因為他這邊的動靜太大,所以引得局內的一些辦案人員和文員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姜曉良莫名其妙的看著胡立波,心想,難道他也接到那個電話了?
可是,如果他接到電話的話,應該假裝不知情放任自己去動手才對啊……為什么還讓自己住手?
姜曉良收起警棍,笑著問道:“局長,有什么指示?”
“姜曉良,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胡立波大聲吼道。“是誰讓你用暴力手段審訊疑犯的?我們局里什么時候有了這股風氣?你還是不是警察?還有沒有一個警察的良心和操守?你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給我滾蛋?!?/p>
姜曉良像是見鬼一般的看著胡立波……他撞邪了?
不然的話,他怎么會說出這么荒謬的話?
說什么不能暴力手段審訊疑犯?哪個疑犯進來之后不是先‘野蠻’一番然后逼迫他們招供的?
什么時候局里有了這股風氣?拜托,我剛剛進來做警員的時候,你是副局長。這些手段都是你教給我的啊。
至于警察的良心和操守……這個他已經無力反駁了。什么叫做警察的良心和操守?
“局長,我……我沒動手。”姜曉良否認著說道。他指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兩名下屬,說道:“是他襲警,所以我要阻止他不要亂來。”
“放屁。”胡立波罵道?!八豢皆谝巫由希銈儾蛔哌^去,他能打得著你們?”
姜曉良快哭了。
心想,我的爺啊,你到底又接了那位大神的電話???用不著這么賣力地站在疑犯那邊來訓斥我們吧?
看到姜曉良為難的表情,胡立波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他掃了葉塵一眼,說道:“警察的職責是維護治安鏟除犯罪,但是,我們不能自己也犯罪,這是對警察這個偉大職業的玷污……好了。讓他們去包扎一下,下不為例。姜曉良,你跟我出來。郭動廳長一會兒要過來檢查我們分局的文明執法工作……”
胡立波說完這句話,就留神去看葉塵的表情。
果然,葉塵在聽到‘郭動廳長要來檢查工作’這句話的時候,眉毛明顯的撫平,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胡立波心里暗嘆:這又是一位爺啊。
噗……
姜曉良差點兒狂噴一升鮮血。
這個鳥不拉屎一直被人遺忘的小區分局,竟然一天之內來兩位局級領導來檢查工作。之前來的一位副局長檢查了局里的‘衛生’工作,然后就離開了?,F在檢廳的一把手郭動廳長又要來檢查‘文明執法’工作……
什么叫做文明執法?也就是說,自己剛才的行為很不文明。
檢廳是干嘛的?就是管這個的??!
而檢廳廳長,從某個角度來說。權利甚至還大過市局局長。
很顯然。這個郭動廳長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是為了這樁案子來的。而且,他是為了這個叫葉塵的家伙來的。
不然的話,他不會人還沒到。就先把‘文明執法’這頂大帽子給扣到他們腦袋上。
這是警告。
警告他們不許打人,打人了就被他抓暴力執法的典型。
“局長。都這么晚了。郭廳長怎么還要過來檢查工作?”姜曉良跟著胡立波出門的時候小聲問道。
“領導的安排。我怎么敢過問?難道我能說現在時間晚了,我們不能接待?”胡立波憂心重重的說道。
他轉身把門帶上。小聲問道:“他有沒有說什么?”
“什么都不說?!苯獣粤颊f道?!八f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手沒控制好力道……-而且還翻出了一堆那個人的舊賬,說要我們如查他……”
胡立波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看?”
姜曉良猶豫了一番。還是如實匯報道:“我覺得他說的話也有道理。如果他一口咬死不是故意的,雖然也有責任,但那位少爺的罪名更大吧?已經涉嫌強j了。而且我還聽說過那位爺曾經做過逼迫良家少女的事,是他老子壓下來的?!?/p>
“那就是說。他的責任不大?”胡立波說道。
“也不能這么快就下結論。”姜曉良說道?!半m然說他一口咬定不是故意的,他說自己根本沒有打到傷者的那里。是他自己磕到桌子上了。但是當時也沒有監控攝像頭拍下來,那位爺要對一個女生做那事當然得切掉攝像頭。所以別人打他也沒有拍下來?!?/p>
“局長,你沒有看到。這小子滑不溜手,又倔強的很。跟只烏龜似的。都讓人沒辦法下手。還有,我覺得他沒有那么簡單,哪個人面對我們的逼問還能夠這么鎮定自若的?”
“那就證明一件事?!焙⒉▏@息說道。
“什么事兒?”
“他大有來頭?!焙⒉ㄕf道。
“……”姜曉良想要罵娘。這不是廢話嗎?能夠讓警察局長大半夜的跑來救駕,他能沒點兒背景嗎?
“我是說他不是普通人。”胡立波解釋著說道。“有些人,他生下來接觸的東西就比普通人多一些,見識也要廣一些……所以他能夠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p>
“如果我不硬一些的話,你們早就開始上菜了吧?這些程序我比你還要熟悉?!?/p>
姜曉良想起葉塵說的那些話,心里也有些明白胡立波的話了。
他是什么樣的身份,所以對這些程序如此熟悉?
他那樣強撐著,也就是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開始示弱會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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