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姜雨瑤很是鄙夷地說道。
“呃------”葉塵很氣憤,恨不得要把這女人按在地上叉叉oo一百遍才能罷休。
這女人不但不領(lǐng)情,竟然還說自己下流。難道這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要不是自己出手。還不知道這個婆婦要糾纏到什么時候呢。
“謝謝。”姜雨瑤突然間說道。而且。臉上還帶有一絲笑意。
“不用謝。”葉塵沒好氣的說道。
葉塵若有所思的看著姜雨瑤的臉,他覺得她好像什么地方變了-----什么地方變了呢?
天。她竟然笑了。她竟然會笑。
“你笑了。”葉塵指著姜雨瑤的臉,傻傻地說道。
“我知道。”姜雨瑤很快又板起了臉。接著往外面走去。
葉塵不禁笑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還挺有趣。
雖然他不清楚姜雨瑤來到自己身邊當秘書到底是為了什么,但他只要知道沒有惡意就行了。
今天是周末。買完衣服之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葉塵開著車來到了寧海市一醫(yī)院。
這是他第三次在這里坐診林院長站在醫(yī)院門口等他,那眼巴巴的模樣讓葉塵心里生出了愧疚感。
“林醫(yī)生啊。你終于來了。”林院長趕緊小跑過來拉住了葉塵,生怕他再次溜掉。
昨天晚上林院長打了電話給他,說醫(yī)院里有一位緊急病人需要他救治。
葉塵跟在林院長的身后。見到他七彎八拐。帶著自己來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不禁問道:“林院長,到底是誰來看病啊?這么神神秘秘的。”
“她叫我不要泄露。你進去看吧,馬上就知道了。”林院長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塵一眼。然后就匆匆跑開了,留下在原地凌亂的葉塵。
葉塵有點無語。推開會議室的門,而且啊好站在窗邊的人也轉(zhuǎn)過頭來。葉塵見到她的樣貌,頓時看直了眼睛。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窗邊的人笑了笑。說:“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這人赫然是紅桃皇后,她今天沒有穿標志性的紅裙子。而是換上了牛仔褲加白襯衫,略帶金黃色的卷發(fā)披在肩上,在明媚動人的同時又給她增添了一絲陽光與活力。
“來,坐吧。我有些不方便聯(lián)系你,所以就請林院長幫忙,把你約到這里來。你不用緊張,我這次來純粹是為了一些私事,另外,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的真名吧?我姓江,叫紫煙,紫色的紫,煙花的煙,叫我紫煙就好。”
江紫煙朝葉塵走來,她的身段極為苗條,可穿上這套衣服之后,該有料的地方一點也不少,尤其是牛仔褲包裹著她那筆直的腿,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葉塵一時也猜不透她的意思,只能等她先說。
江紫煙頓了頓,開口說道:“這次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救一個人,我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了不起。而且我覺得中醫(yī)或許會更有效果。”
“救人?救的又是誰?”葉塵問道。
“我爺爺。”江紫煙表情猶豫,語調(diào)有些低沉。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爺爺怎么了?”葉塵問道。
江紫煙嘆了口氣,說道:“雖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我對你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不然,也不會跑來請你幫忙了。”
葉塵很是奇怪,治病而已,怎么又扯到什么家丑上面去了?
看到葉塵疑惑,江紫煙解釋著說道:“其實我們家有一不可為外人知道的特殊病例。”
“什么病例?”
“遺傳性精神病。”江紫煙說道。“而且,只在男性族人身上遺傳。女性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遺傳性精神病?”葉塵很是吃驚的問道。
他倒是在九轉(zhuǎn)金身里看到過這一病例,據(jù)說宋朝時的宋真宗趙恒這個家族就有精神病遺傳史。他的叔叔趙延美,即宋太宗的親弟弟也有此病例。再由真宗向下追查,發(fā)現(xiàn)在其后代帝王中,也有兩位可確診為患有精神病的皇帝,分別是宋英宗趙曙和宋哲宗趙煦。
宋徽宗趙佶雖然離精神病狀態(tài)尚有距離,但從其行事舉止來看,至少心理不夠健康,有比較明顯的心理障礙。
而且,這個家族也多是在男性身上遺傳。
“是的。年輕時還要好些,越到老時表現(xiàn)越是明顯。”江紫煙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我爺爺總是幻聽幻覺、胡言亂語、亂摔東西。現(xiàn)在,都沒辦法正常出來待客了。”
對于一個醫(yī)生來說,聽到有一種自己沒有見識過的病情,總是想一試身手。實踐方能出真知,如果能夠治療好一個病例,再次遇到其它同樣的病患時,也可以有跡可尋,對癥下藥。
葉塵說道:“我倒是樂意一試。可是,有一點兒我要明確的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治療精神病的經(jīng)驗。”
“沒關(guān)系。我也只是想請你過去試試。”江紫煙說道。“即便真的不能治療,也算是到我們家認個門,以后過來也方便。”
她這句話讓葉塵微微感到詫異,他剛才就一直在腦中思索江南地區(qū)的江姓家族,想來想去,就只想到了一個。
“你爺爺是江……?”
“對。”江紫煙點頭道:“我爺爺是江無余,南城江家的家主。”
南城,是鄰省的省會城市,而江家無疑是南城的巨無霸家族,雖然和姜家以及文家這種橫跨幾省的家族還有差距,但是也相差無幾。
如果紅桃皇后是江家的人,那么她在這樣的年紀就能夠統(tǒng)領(lǐng)一個大幫派也是情有可原的,雖然其中的功勞大部分歸結(jié)于她的手段以及頭腦,但江家在背后的助力作用是不可磨滅的。
葉塵知道,江紫煙這是在向自己示好。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更何況這個朋友的分量還真不輕,如此一來,何樂而不為呢?
“什么時候過去?”葉塵問道。他這些天要專心準備即將到來的幫派大會,十幫是他的目標,但絕不是他的終點。而且寧海的幾個幫派邀他過去一起商議事情,畢竟這次幫派大會幾乎涉及到了所有地區(qū),并不是鐵人幫一家之事。
不過抽出一些時間來也是沒問題的。
“你什么時間方便?”江紫煙問道。
“要不就今天吧。再等下去,可能我要回燕京了。那個時候更加不方便。”葉塵說道。
“那就麻煩了。”江紫煙高興的說道。
江家老宅雖然也同處南方,但是卻盤鋸在和寧海相隔百來里地的南城,即便是臨省。想要趕過去也有些距離。
葉塵他們下午兩點多出發(fā)。直到傍晚時分才趕到了南城地面。
近距離和江紫煙這個女人坐在一起。還真是考驗一個男人的自控能力。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給人致命的誘惑力,好幾次都勾引的葉塵神魂出竅,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好在他清醒的快。江紫煙也假裝視而未見,氣氛才不顯尷尬。
而且。這個女人博聞強記。天文地理政治軍事無一不知。這一路上,葉塵倒是跟著她增漲了不少見識。
因為南城也是海濱城市。所以,不出葉塵所料,江家的大宅也建立在靠近海域的合歡山山腳下。
依山傍水。是富人擇地建宅的首選目標。山為靠山。水喻為金。象征著大富大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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