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煙的奔馳房車在一幢海邊豪宅門口停了下來,等到電子大門打開后,又再一次發動起來。直直的向大院開去。
進了院子,車子的速度竟然不減。兩三分鐘后才逐漸減速。可見這院落之寬廣。
眼前是一條蔓延到大宅深處的石徑小路。兩邊栽種著軀干挺直的椰樹。椰樹與椰樹的間隙則點綴著一種開著米黃色小花的芭蕉。
院子雖大,但是這房子看起來也是老宅。傳統的華夏建筑。經歷多年的風雨沖洗,外墻和使用的木材顏色有些暗淡。和周圍美侖美奐的歐式別墅有些不協調,倒也有一份沉淀厚重之美。
車子終于在一幢老宅前停了下來。黑衣保鏢跳下車幫他們拉開車門,葉塵和江紫煙這才分別下車。
“這房子真大。”葉塵感嘆著說道。論氣派豪華。或許江家的房子稍遜于姜家的別墅。但是論占地面積,肯定是江家更勝一疇。
如果把這院長推平種草,都能建一個跑馬場在里面跑馬了。
“老房子了。”江紫煙說道。“很多年前打下的地基,所以也就沒有再想著把它改建。”
“江老爺子住在哪邊兒?”
“不急。坐了幾個鐘頭的車,先進去喝口茶潤潤嗓子吧。”江紫煙笑著說道。
葉塵也就不急,跟在她的身后向客廳走去。
還沒進屋,就聽到有男人的說話聲音傳來。
葉塵擔心江家此時正在接待客人,就看向走在前面的江紫煙。
“不礙事兒。是我堂弟的聲音。”江紫煙善解人意地回答道。
轉過回廊,就看到在客廳的紅木大椅上,坐著一個身穿休閑西裝的年輕男人。男人二十多歲的年齡,濃眉大眼,臉頰消瘦,眼神陰厲,膚色和葉塵一樣,有種病態的蒼白色。
葉塵一眼就看出來,他是因為精氣不足而導致的血虧。看來,這個男人對女色的要求極其頻繁。
這種問題在官宦子弟中非常常見。因為對他們來說,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容易了。自薦枕席的女人也是不計其數,一天換一個都忙不過來。
要是普通男人,就是五十塊錢一次,月卡八折,年卡五折,長年累月下來,你都消費不起。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四十多歲的年齡。穿著合體的白色西裝,鼻梁上戴著幅眼鏡,看起來像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教授。
“堂姐,你回來了。”年輕男人看到江紫煙進來,站起身說道。
“嗯。景明,這是你的朋友?”江紫煙對著外國人點頭微笑,出聲問道。
“是的。這是萊比維基教授。他是美國最著名的康斯精神疾病研究院的專家。是世界精神遺傳疾病的權威人物。恰好他這次到華夏來治療一個病人,我就把他邀請來家里坐客,順便給爺爺看看。爺爺最近的身體狀況讓人非常擔心。”江景明指著外國人介紹著說道。
“你好。歡迎來到華夏。”江紫煙用英文和萊比維基打招呼。
“你好。很榮幸認識你。美麗的小姐。”萊比維基也同樣用英文說道。
“謝謝夸獎。”江紫煙說道。
葉塵不太懂英文,聽到他們在哪兒嘰哩呱啦的說話,也只能一臉傻笑的站在哪兒。
江紫煙怕葉塵受到冷落,指著葉塵用英文給他們介紹道:“這是我的好朋友葉塵,一位非常優秀的中醫。”
“中醫?”江景明的眉頭皺了皺,說道:“堂姐,難道你請他回來,也是要給爺爺治病的嗎?”
“是的。”江紫煙說道。“景明,我說過,醫生的事情我會解決。你怎么又請來了萊比維基先生?”
他們現在用的是華夏語,葉塵聽得懂,又輪到萊比維基醫生傻眼了。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江紫煙和江景明,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堂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爺爺是你的爺爺,也是我們的爺爺。看到他身體不適,我們這些做孫子的心里自然也非常著急。”
“萊比維基醫生難得來華夏一次。我恰好遇到,怎么能不趁機把他給請來?以后要是趕到美國去邀請,不是更加麻煩?”
江景明暼了眼葉塵,笑呵呵地說道:“再說,爺爺是精神方面的病癥,你請來一個中醫有什么用?”
雖然江景明的態度一直很和藹,語氣也很是誠肯,臉上還帶著若有若有的笑意。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綿里藏針,傷人于無形。
他對江紫煙以及自己的敵意,葉塵很明顯的感觸到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特別是他們這些大門大戶的家族,要是女人強勢一些,必然會引起那些男性繼承人的擔憂和不滿。
葉塵在其他家族中見識過這樣的戲碼,現在再次見到,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這就是別人的家事了,葉塵自然不愿意參與。他相信江紫煙應該處理得夠好,否則掌管華成會的恐怕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而不是她一介女流之輩了。
他看著江紫煙,笑著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尋找到名醫,我就不來獻丑了。由這位精神疾病的專家來為江老診治吧。”
葉塵倒不是拿捏別人或者說是故作矯情,他本身就是抱著能治就治,治不好也無所謂的態度。
他這次趕來。更不是為了江家能夠給他多少酬金。因為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病例。所以心里有些蠢蠢欲動。
再一個。他是給江紫煙面子,但是江家的人反而是這種態度,讓他的心里又這么舒服得起來。
既然你們有了這方面的專家。那就由他來治療好了。我就在旁邊瞅幾眼,看看能不能學到幾招就成了。
“葉塵。我對你是很有信心的。”江紫煙對著葉塵笑了笑。說道。
然后又轉過身看著江景明,說道:“既然你也請了醫生。那我們就分別讓這兩位中西醫專家去給爺爺看病好了。”
“不行。”江景明一下子就拒絕了。
“怎么不行?”江紫煙問道。
“堂姐,其它的事兒我都能依你。可是這件事兒萬萬不行。”江景明一臉認真的說道。“爺爺的身體多重要啊,能隨隨便便讓個人跑去揉。捏來揉。捏去的?你也不仔細想想,一個中醫,他怎么去治療精神疾病?喝中藥?針灸?還是拔火罐?這根本就是亂彈琴嘛。”
聽到江景明那不陰不陽的話。葉塵就有些生氣了。你說我不行,我也認了。可是你說中醫不行。這就讓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出聲說道:“誰說中醫就不能治療精神疾病了?一代名醫祖炎明利用神針醫治患者無數,而且。他所有的患者都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祖炎明?哪個祖炎明?不認識。”江景明沒想到一個小中醫竟然敢和自己頂嘴,不客氣的說道。
“不識一代名醫。只能說你孤陋寡聞。”葉塵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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