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堂姐請來的客人,我早就讓人把你趕出去了。”
“我說你孤陋寡聞。再說十次還是這句話。不用你趕人,我自己會走。”葉塵冷笑。
說完。葉塵就要拂袖離開。
你不讓我治,大爺還不樂意治了呢。患者不求醫,會死。倒是沒聽說過,醫生不給患者治病也會死的。
“葉塵。等等。”江紫煙沒想到葉塵當真要走,急忙一把拉住。
然后,她粉臉含煞地盯著江紫煙,說道:“江景明,葉塵是我的客人。你有什么資格趕他出去?還有,我給你面子了吧?起碼的尊重人,你不懂嗎?”
“我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江景明和江紫煙的眼睛對視著,絲毫不讓的說道。
突然,他眼神犀利的盯著葉塵,問道:“你是葉塵?”
“是我。”
“就是憑一己之力篡了猛虎幫當家人位子的人?”這一次,江景明轉過臉看向江紫煙,問話的對象也發生了變化。
“江景明,你別太過份。”江紫煙厲聲喝道。
“難道我有說錯嗎?”江景明笑呵呵的說道。“噢,我應該說錯了。不過聽說你跟姜家的關系很不錯呢,從小被姜家收養長大的,我還聽說你跟姜雨瑤訂過婚是吧?也難怪你能夠一個人挑翻猛虎幫了,畢竟姜雨瑤那小婊子幫了你嘛。”
婊子?
葉塵先是一愣,等到他反應過來時,臉色也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起來。
“我想,如果雨瑤在的話,一定會要求你道歉。”葉塵聲音冰冷的說道。
“呵呵,還雨瑤,叫得這么親熱。不過讓我道歉從沒有人做到過,她也不可能做到。”江景明傲然道。
江紫煙眼神已經冷冽下來。
“可是,今天是我在這邊聽到這句話。”葉塵說道。
他的身體突然躥了出去,在江景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他襯衣的衣領,然后死勁兒地往下拉。他的大腿膝蓋也猛地抬起,然后重重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接著他站直了身子,把像是一只掉進油鍋里的海蝦似的江景明丟在地上,說道:“我就不會要求你道歉。因為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愛之欲其生,恨之詛其死。當你連自己朋友的尊嚴和榮譽都不愿意維護的時候,難道你不應該去思考一番,你們之間有過真正的情誼嗎?
姜雨瑤雖然和他的關系有些復雜,但這并不代表葉塵對姜雨瑤就沒有感情。
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只不過平常習慣了用高冷來偽裝自己內心的孤獨,所以才會讓人覺得她冷冰冰的不易接近。
但她若是對你敞開心扉,那就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而且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被面前這個猥瑣貨給罵成婊,子。葉塵自問自己做不到無動于衷,他也很討厭一個堂堂男子漢像是個長舌婦一般去攻擊辱罵一個女人。
還有人對他說過:“壞人就是用來欺負的。如果能夠讓你討厭的人心情更差,你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果然,看到捂著肚子趴在地上悶哼出聲的江景明,葉塵的心情還真的好起來了。而且,心中還升起一股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看到沒?倒在地上的這貨——是我揍的。
很快的,葉塵就開始反思起來。
雖然自己沒進過大學校門,沒受過什么高等教育,但是,自己也算是一個有文化有素質的大好青年。怎么現在動不動就喜歡和人野蠻呢?
前世的他確實喜歡用武力來解決問題,覺得這樣不僅痛快淋漓,而且一勞永逸。
這輩子不是說好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嗎?怎么又忍不住手癢了?
嗯,一定是沒控制住。畢竟人嘛,總有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
男人做壞事兒,總是喜歡找一個借口的。
“葉塵,你沒事兒吧?”江紫煙擔憂的問道。她知道葉塵有點暴力,但沒想到他敢在江家打人。而且,打的還是江家的命根子。
江家只有江景明這一個男性繼承者,可以想象他在家族里的地位是如何的重要。
“我沒事兒。”葉塵擺手說道。要是有事兒的話,現在就躺在地上裝死了。
“景明,你怎么樣?”江紫煙蹲下身子問道。要是江景明真被打出個什么毛病來,家里的長輩肯定會咽不下這口氣。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江景明被葉塵一膝蓋給頂在肚子上。只覺得腹部翻江倒海。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攪拌著似的。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痛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聽了江紫煙的問話,他心中更是暗恨不已。可是。現在肚子還劇烈地疼痛著,讓他連句完整的話都沒力氣講出來。
萊比維基醫生也被這一突然變故給驚懵了。怎么說著說著就打起架來了呢?這些華夏人太粗暴太危險了。
他一邊蹲下去攙扶江景明。一邊滿臉憤慨的對著葉塵說著些什么。反正葉塵也聽不大懂英文,就任他自由發揮。等到他說累了。自己也就不說了。
“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葉塵說道。
反正看病的人也有了,自己和江家的人也鬧得不愉快。再留下來也是自找麻煩。
再說。打了人不跑,不是傻瓜嗎?難道等到江家的人都回來了,把自己切吧切吧包成餃子?
“好。我讓人送你回去。”江紫煙說道。原本她還堅持著想讓葉塵留下來給爺爺治病。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覺得早早把葉塵送走是正事兒。
“走?想走?”坐在紅木椅上的江景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若是讓你離開南城。我就跟著你姓。”
“你還是繼續姓江吧。就別來丟我們姓林的臉了。”葉塵說道。
想了想,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不對勁兒。這不是把江紫煙也給罵了嗎?
于是。他又不好意思的對江紫煙說道:“我沒說你。你是姓江的異類。”
江紫煙真是被這個家伙給搞得哭笑不得,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們都死了嗎?還不給我出來攔人?”江景明大聲喊道。
哐哐哐!
幾個黑衣人就沖了出來。站在客廳里左右為難。
他們早就聽到屋子里的動靜了,只是不愿意進來而已。
進來干什么?一方是江景明這個江家的唯一繼承人。一方是江紫煙這個厲害的女人,他們能夠得罪得起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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