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李漁和徐倩同時瞪了白荒一眼,這小子能不能有點正形?
當(dāng)然,白荒是覺得在這件事上完全沒有矯情的必要,否則推讓來推讓去的,那會讓局面顯得很僵。
“你小子以后要是功成名就了,那可一定要記得感謝倩倩,就屬你被捉來補習(xí)的次數(shù)多,都可以算是參加私人補習(xí)班了。”李漁開玩笑講。
“等功成名就了再說吧,我這人記性不好,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忘了學(xué)校里的人?!卑谆耐瑯颖_玩笑的念頭。
“你這小子沒有良心吧!”
發(fā)話吐槽的同時,徐倩一巴掌輕輕甩了出去,但被白荒給躲開了。
“白荒同學(xué),這些東西夠不夠吃,要是不夠的話,老師可以帶你去外面吃,反正現(xiàn)在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課?!闭诔阅汤业男熨恢v。
“哦,不用了,我本來就不是很餓,一塊蛋糕夠吃了?!卑谆娜鐚嵒氐馈?/p>
說實話,這草莓酸奶蛋糕確實好吃,搞得他回去都想自己試著做了,很棒的甜點。
伸手,李漁推了推白荒肩膀,看似好奇心極重地問:“我聽說你最近跟楚璃和慕千憐走得挺近啊,外面那些傳聞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是跟楚璃比較熟,還是跟慕千憐比較熟?”
這話聽到耳中,白荒簡直是徹底無語了好吧。
“李漁老師,別忘了您可是有著老師這一重身份,怎么也跟其它人一樣八卦,看樣子,您這蛋糕不是很容易吃啊。”白荒講。
“不是,雖然我們是師生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老師比你大不了幾歲,大家都是同齡人,有什么不能說的。”李漁覺得很正常。
“咳咳,漁兒,你注意一下形象,別太松散了?!毙熨辉谶@時開了口。
怎么說呢,她認(rèn)為李漁問得確實有點深了,怎么還說到私人感情問題了呢......
哎,她這閨蜜的老毛病又犯了啊,一天天就是喜歡關(guān)注相對八卦的消息,這是李漁最本質(zhì)的一面。
被徐倩提醒了幾句,李漁只好將剛才的好奇心收起來,繼而翹起了二郎腿,恢復(fù)成了原本的老師形象。
“我吃完了,先走了,謝謝兩位老師的款待,江湖有緣,日后再見?!?/p>
一番相對逗趣的致謝儀式結(jié)束,白荒這就往辦公室外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么,白荒的第六感總在告訴自己絕對不能繼續(xù)留下來,否則的話會陷入李漁和徐倩的夾擊當(dāng)中。
在辦公室同時應(yīng)對兩個老師,這太恐怖了,聰明人還是趕緊開溜為好。
正值此刻,辦公室門口突然有一個女生跑了進(jìn)來,急匆匆喊道:“不好了徐倩老師,我們十班參加辯論會的人少了一個,必須趕緊找個人補上才行,再過十分鐘辯論會就要開始了!”
“嗯?少了一個人,怎么回事?”徐倩趕緊問。
這里提及一下,李漁是高三十一班的班主任,而徐倩則是高三十班的班主任,如今跑進(jìn)來的女生就是十班的。
“有個人在學(xué)校外面趕不回來,好像是要扶一個老奶奶去醫(yī)院,我們必須得趕緊找個替補才行,否則的話會被判定為棄權(quán)?!蹦桥苁侵钡卣f。
皺著柳眉,這一下可把徐倩給難住了,只剩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哪里有辦法能找到替補啊,光是叫人的時間都不夠。
“喂,倩倩,這有什么好犯難的,辦公室里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嘛,直接捉去就好了。”李漁笑言。
聽到李漁說出的言論,白荒立即加快腳下步伐,再差一點他就能走出辦公室了!
“白荒同學(xué),別跑了,這里又不是什么危險的地方?!崩顫O喊道。
臉色一黑,白荒是真佩服李漁能說出這樣違背良心的話,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被盯上了,還不算危險?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轉(zhuǎn)過身,白荒壓下內(nèi)心的雜亂,帶著無比青澀的笑容講道:“老師,我家有個面包今天要過期了,我得在過期之前趕回去吃完,所以......”
“哎,虧倩倩剛才把最愛的草莓酸奶蛋糕讓給你吃了,結(jié)果你就是這樣回應(yīng)的,好,你走吧,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崩顫O一副想哭的樣子。
反觀徐倩,那也是帶著滿滿的期待在看著白荒,因為目前確實只有白荒一個人可以找了,聯(lián)系其它人的話時間不夠。
這次辯論會是提前安排好的,要是臨時出現(xiàn)問題,那她身為高三十班的班主任可謂難辭其咎。
內(nèi)心長嘆一口氣,事已至此,白荒也不可能真的就這么離開,他這是完全被李漁和徐倩吃定了啊。
哎,沒辦法,誰讓自己剛才吃了人家的蛋糕,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
他就不該吃那一塊蛋糕!
“行,我試試看看吧,但先說好,我可不保證輸贏問題,最多去湊個人頭。”白荒講。
當(dāng)白荒話音落下的一剎那,李漁和徐倩同一時間站了起來,收拾好東西就準(zhǔn)備往辦公室外走去,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刻意偽裝出來,而無半點真心實意。
至此,白荒算是明白,自己總歸是太年輕了,在心理這方面哪里玩得過李漁和徐倩。
呵,女人。
約莫過去九分鐘左右,白荒跟著李漁和徐倩來到了多媒體信息室,辯論會是在一樓的主室進(jìn)行。
進(jìn)到主室里面,李漁和徐倩跟其它幾個老師說明了情況,也即是白荒作為替補的事情。
一會后,白荒坐到自己所屬的陣營當(dāng)中,跟他同一陣營的還有另外六個人,四女兩男。
至于對面陣營的人員分布,則是五男兩女,沒一個是白荒認(rèn)識的。
趁著辯論會還沒正式開始,白荒試著跟自己這邊的隊友打了打招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其它人一個個羞澀得不行,竟是不好意思跟他這個陌生人交談。
這讓白荒一下懵了,什么情況,這里是口角極為激烈的辯論會啊,怎么一個個都那么羞澀。
照這樣的話,那等會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迎戰(zhàn)?
他是不是被坑了?
可能是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比較多,白荒很快緩和過了情緒,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視線移動,白荒極為隨意地往評審團那邊看了過去,想瞧瞧是誰擔(dān)任評審。
“靠,開玩笑的吧......”。
“那是...慕千憐?”
白荒征住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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