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已經如管道一般松弛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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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蘇好的手指才滑過手機屏幕,都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到耳邊,鐘天賀拉開洗浴室的移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頓時,蘇好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的右手拿著手機,就那么僵停于半空中,雙眸呆呆楞楞的看著他,眸中滿是驚慌與害怕,當然全都是作賊當場被捉的那種害怕,所以完全聽不到電話里丁文雅都在說什么。
鐘天賀僅在腰間圍了一什么樣白色的浴巾,手里還拿著一條干毛巾正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在看到蘇好那拿在手里的屬于他的手機時,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過之后眸中劃過一抹陰戾,甚至還透著一絲凌剜。
大步一邁,在蘇好還沒反應過來,“啪”的一下,一個巴掌又狠又重的甩在了她臉上,另一只手直接拿過她手里的手機,接起:“什么事?”
蘇好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出來,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衰,電話都還沒接起,就被他撞了個正著。
如果她剛才反應夠快的話,她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就不會鬼使神差的接起電話,而是重新將手機放回他的口袋里。
至少這樣,她已經知道這個電話是丁文雅打的,那么她完全可以去找丁文雅的。
但是,往往女人在嫉妒與紅眼這方面是沒有那么冷靜的。她一看到是丁文雅給鐘天賀打電話,本能的就想知道她想和他說什么。更想知道他們倆又是什么時候背著她勾搭在一起的。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的男朋友。可是,他們倆卻背著自己搞在了一起。
當看到丁文雅的號碼時,她的腦子里一閃而過的是舒陌那天跟她說的話“防火防盜防閨蜜”。難道說,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也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她還真是自作多情了,鐘天賀從來就沒承認過她是他的女朋友,頂多也就是一個床伴而已。
當初他之所以會找上蘇好,那也是因為蘇好與丁文雅是朋友。只是陰差陽錯的,竟然蘇好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舒陌的表姐。
這一個巴掌鐘天賀打的很重,蘇好的頭撞在了床角上,只覺的兩眼一陣冒星,還有就是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發燙。
待她反應過來時,鐘天賀已經接完電話,她只聽到他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是掛機了電話。
“我……”蘇好想解釋的,便是只說了一個字,鐘天賀那冷戾的眼神如同兩束利箭一般“咻咻”的朝著她射來,隨即她只感覺到下巴一陣發痛。
她的下巴被他緊緊的捏住,大有一副欲將她的下巴捏碎的意思,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意,一字一字說道:“別以為你跟我睡了,就可以管我的事了。再有下次,你該知道會有怎么樣的后果。”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生疼的,眼淚已經在她的眼眶里打著轉。她集最大的努力,不讓那一抹眼淚掉下來,很是吃力的點了點頭,“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看是文雅的電話……”
“怎么,沒把我說的話聽進去?”蘇好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被他陰陰冷冷的打斷。
鐘天賀根本就沒有把她那一抹可憐兮兮的樣子放在眼里,此刻在他看來,唯只有反感與憤意。
他最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別以為和他睡過了就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他眼里,她還沒到那個份量。
蘇好拼命的搖頭,“以后不會了,一定不會有下一次的。”
解釋已經沒有用了,現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做出保證,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哼!”鐘天賀冷冷的一聲哼氣,重重的甩掉那捏著她下巴的手,當著她的面,慢條廝理的穿起自己的衣服。
“你……現在走嗎?”蘇好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道冷厲的眼神朝著她射過去,“別對我抱有不該有的目的性,不是我的什么人!”
“……”蘇好一時之間竟是接不了話,就那么雙眸含淚,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如果她想用這楚楚生憐的眼神博取男人對她的同情,那她就大錯物錯了。
這個男人,那根本就是一個冷情冷心的人,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同情心。
見著她那委屈又隱忍的眼神,鐘天賀只覺的一陣心煩,冷冷的面無表情的斜了她一眼,自顧自的打著領帶,然后在蘇好那滿滿期盼的眼神中,邁步離開了。
“呯!”蘇好只聽到一聲甩門的聲音,以示他已經離開。
“啊!”好半晌,蘇好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吼,雙手在床被上重重的捶打著,“丁文雅,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跟他勾搭上的!枉我拿你當這么好的朋友,你竟然出賣我!”
蘇好的表情是扭曲的,也是猙獰的。
如果丁文雅知道蘇好與鐘天賀是這種關系的話,她也一定會有同樣的想法的。
所以說,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
蘇好和丁文雅能成為好朋友,那還真是因為她們是同一類人。
丁文雅雖然現在不想和鐘天賀有什么結果性的發展,但是她卻不是一個度的女人。她如果知道蘇好爬上了鐘天賀的床,她第一件會做的事情,那就是直接甩蘇好兩個大耳光。
鐘天賀到大廈公寓丁文雅的公寓時,已經快是晚上十點了。
伸手按響了門鈴,丁文雅很快就是開了門。
在看到屋內丁文雅的穿著打扮時,鐘天賀的眉頭下意識的擰成了一團。
屋內,她僅穿著一件嫩粉色的薄絲睡裙,還是那種短睡裙,只及她的臀部而已。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腿,她的腳趾甲上涂著大紅色的指甲油,她的腳踝上戴著一條腳鏈。
在看到那條腳鏈時,鐘天賀那擰著的眉頭更是深了一層。
這條腳鏈是六年前,他送給她的。僅只是一條腳鏈而已,她就迫不極待的上了他的床,他根本就沒費多大的力氣。
他以為印天朝的女人,肯定是一個很難搞的,卻不想她那么的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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