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已經如管道一般松弛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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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他的腦子里一閃而過舒陌的臉頰。
那個女人,同樣也是印天朝的女人,便是卻比眼前這個女人自律多了,也不比眼前面個女人自愛多了。
盡管他也不止一次的對她有過暗示,但是她卻一點也不曾為心動。
眼前這個女人呢?
看看,她現在穿的都是什么?
這穿成這樣是為了什么?除了想勾引他之外,能是為了什么?
這衣服和不穿有什么區別?
他甚至都能很清楚的看到薄睡衣內根本連內衣都沒有穿,那兩座山峰都已經快要從那人薄透而又大開的領口跳出來了。
鐘天賀很是鄙夷的瞟了她一眼,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讓我過來的目的?”
那眼神,那表情在丁文雅看來,是那般的嗤之不屑,就好似此刻她在他眼里那是連一個出來賣的街邊的母雞都不如。
這樣的眼神以及語氣多多少少的也是刺激到丁文雅的,不管怎么說,她覺的她在他的眼里總歸是不一樣的。
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不管如何,都是沒有辦法從心底深處給忘記了。
就算她現在想和印天朝在一起,但是打從心里,她還是記著鐘天賀的。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在出國之前唯一的一個男人,還是她兒子的親爸。
所以,當她在他的眼里看到那一抹不屑的,譏誚的,朝諷的,甚至連正眼都不曾瞟一下的,她的心里便是升起了一征服欲。
不管怎么說,她現在先讓他臣服自己的身上再說。
抿唇勾起一抹誘人的媚笑,一臉不經為意的說道:“我在家里一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以前我也是這樣的,更何況現在幾點了?我穿成這樣很正常吧?”
鐘天賀滿不在乎的斜了她一眼,“說吧,什么事。”
丁文雅已經走到吧臺邊,拿過兩個高腳杯,又拿出一杯紅酒,倒了兩杯,遞一杯給他。
鐘天賀沒有要接過來的意思,雙臂環胸,斜斜的靠于玄關的墻壁上,涼颼颼的瞥著她,薄唇緊擰。
丁文雅彎唇一笑,發出一聲輕輕的“嗤”聲,“怎么?怕我給你下藥啊?我還不至于到這個地步。”邊說邊將自己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說完,又將那杯紅酒遞于他面前。
這一次,鐘天賀沒再說什么,伸手接了過來,仰頭很干脆的一飲而盡,將杯子隨手往吧臺上一丟:“我不想聽你在這里廢話,如果再不說,我走了。”
話雖說著“走了”,不過那倚墻而立的動作卻是沒有動,顯然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丁文雅見此,心中了然。
“我爸把印天朝支出去了,至少四個月到半年,他不會回來。”丁文雅轉身坐在沙發上,笑的一臉很是得意的看著鐘天賀。
“所以?”鐘天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并沒有露出她所期待的那種很是感興趣甚至說竊喜的表情來,只是淡淡的,就好似她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甚至于這個事情都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對于他此刻的表情,丁文雅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怎么會是這樣漫不經心的表情呢?怎么就好像他一點也不感覺興趣似的?
“怎么?你好像一點也不高興?”丁文雅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印天朝不在,你不是有很好的機會可以對舒陌下手嗎?”
“嗤!”鐘天賀一聲冷笑,用著非一般鄙夷的眼神看著她,“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別的男人的床?”
“你……!”丁文雅被他的話氣的滿臉通紅。
有他這么說的嗎?她哪里有迫不及待的?當初如果不是他引|誘自己,她會跟他發生關系嗎?
現在他卻說的好像她是個隨便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
她分明就只有他一個男人而已。她連印天朝都沒有讓他碰過。
“我沒有!”丁文雅急急的吼道,“我就只有你一個而已!”
“哦?是嗎?”鐘天賀似笑非笑中帶著冷戾的直視著她,“只有我一個?那印天朝的兒子哪里來的?你難道想告訴我,那是我的兒子?”
“他……”丁文雅很想脫口而出告訴他,那就是他的兒子。
但是話到嘴邊,她卻硬生生的吞下了。
她是不會告訴他的,她想和印天朝在一起,那就絕對不能告訴他,印湛米是他的兒子。
如果說了,她和印天朝就再也沒有可能了。還有,這個男人也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兒子而和她在一起的。
所以,她不想做得不償失的事情。印湛米的秘密,那就只能她自己知道。
“怎么?說不出來了?”鐘天賀一臉陰郁的盯著她,“你真當我是沒見過女人的男人嗎?你要是私生活檢點的話,你能那么松弛了?你不會連自己都不知道你到底都松弛成什么樣了?那不如就我來告訴你,當我進入的時候,那都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就跟在一條管道里沒什么兩樣了。”
丁文雅的臉色瞬間白了黑了又紅了最后還是白了。
被一個男人說自己的私|密處跟一條管道沒什么兩樣,而且還是松弛成不知道怎么樣了,那無疑是對一個人最大的羞辱。就好似男人被女人說他不行是一個道理的。
可是,她卻又說不出半句話來。
事實上確實是她這五年來男人不止一個,至于到底有幾個,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一個女人,在享受到性帶給她的各種快樂后,怎么可能會讓自己處于空窗期呢?這樣的女人確實有,但是,丁文雅就絕對不是這樣的女人。
所以,這五年來,她有過各樣的男人。
所以,她會松弛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一直以來她都自我感覺很良好而已。
可是現在,卻被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給毫不留情的羞辱了。
“給你一個良好的建議,如果想重新得到印天朝,你還是手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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