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炮端著歪把子輕機槍第一個沖進了鬼子的陣地之中,在濃密的硝煙中就像是一個殺神一樣。
他人在奔跑中,手中的機槍隨著眼睛不停地變換著方向,槍口不時噴吐出奪命的子彈,轉(zhuǎn)眼間就擊斃了兩個試圖舉槍射擊的鬼子步兵。
之后,王三炮回頭對著洪流般涌進來的一百多4連官兵大吼一聲:“兄弟們,跟老子往里沖,殺小鬼子,一個不留。”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王三炮驍勇善戰(zhàn)、身先士卒,身后一百多官兵立刻發(fā)出山呼海嘯般的咆哮,眼睛里露出兇光,就像是野狼群一樣洶涌地沖進了鬼子的炮兵陣地。
4連老兵跟著常凌風打了多次的勝仗,在心理上完全不怵鬼子,況且眼前這些鬼子只是炮兵而已。很快,的官兵在王三炮的帶領下,他們心底的匪氣和胸中的血性被徹底地激起了,作風越來越強悍,越來越兇猛。
而剛剛反正的偽軍們也被這種斗志和士氣所鼓舞,整支隊伍的戰(zhàn)斗力瞬間提升了一個層次。
此時的4連已經(jīng)基本上算是一支嗷嗷叫的部隊了。
“干死小鬼子,一個不留!”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小鬼子,爺爺來了!”
一百多個士兵嗷嗷叫著,猛虎下山般沖進了鬼子的炮兵陣地,之后又像是洪水般漫到了整個炮兵陣地。
“殺啊!”一個士兵大吼一聲,一刺刀就捅穿了一個鬼子的前胸。
“噠噠噠……”一個端著機槍的士兵將迎面沖上來的兩個鬼子打成了血篩子,“去死吧!”
“來啊,來啊……”一個士兵端著刺刀虎視眈眈地看著對面的鬼子,那個鬼子怪叫一聲之后就是一個突刺,士兵側(cè)身一個滑步就避開了鬼子的刺刀,手中三八大蓋一抖,雪亮的刺刀就斬在了鬼子的手腕處,將他的左手齊腕斬斷,“啊……”鬼子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手中的步槍也跌落在地。趁你病,要你命,士兵抬高刺刀向前一捅,近半米長的刺刀從鬼子的口中而入,刀尖從腦后穿了出來。鬼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頭一歪便死翹翹了。
然而,沒等士兵將刺刀從鬼子的口中拔出,便感覺到自己的后腰處一涼,再然后刀鋒已經(jīng)從從自己的腹部穿出,士兵低著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滴血的刺刀,再想轉(zhuǎn)身反抗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力氣,很快整個人頹然倒地。
后面偷襲的鬼子獰笑一聲,這已經(jīng)是他偷襲的第二個士兵了,正在他即將尋找第三個目標的時候,側(cè)面?zhèn)鱽硪宦暣蠛稹?/p>
“給我去死!”卻是一個士兵大聲咆哮一聲,掄起三八大蓋朝著鬼子的頭部砸來,棗木槍托直接砸中鬼子的腦袋,登時將鬼子的腦袋打了個萬朵桃花開,殷紅的鮮血以及白色的腦漿頃刻間淋漓而下。
一個士兵被鬼子掀翻在地,鬼子矮壯的身體死死地壓在了他的身上,士兵和鬼子相比力量上明顯處于劣勢,他的脖子幾乎被鬼子雙手掐的緊緊的,臉憋得通紅,兩只眼睛只翻白眼,雙腳不斷地踢騰著,眼看就要不行了。
“唰……”一陣耀眼的刀光閃過,鬼子的人頭竟然從脖子上飛了出去,直直向前方滾了四五米遠才停下來,眼睛和表情還保持著剛才搏斗時的樣子。
一股腥臭的鮮血濺了士兵一臉,不過下一刻他感覺自己被緊錮的脖子一松,一股清新的空氣從口鼻中沖了進來,呼吸也跟著暢快起來,他使勁地張大著嘴巴,貪婪著呼吸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趕緊給老子起來,殺鬼子!”卻是王三炮單手拎著大刀片在大喊。
原來,看到自己的戰(zhàn)士和鬼子糾纏在一起有了傷亡,王三炮眼睛都紅了,把機槍往身后一背,抽出自己的大刀開始向鬼子猛砍,猶如虎入羊群,手下絕無一合之將!
在消滅了外圍負責警戒的鬼子之后,4連和鬼子炮兵攪在了一起,王三炮和戰(zhàn)士們一看對面迎上來的鬼子,先是嚇了一跳,后來又差點沒笑出聲來,眼前這些貨他娘的還是鬼子嗎,手里連個武器都沒有,哦,不對,有的拿著工兵鍬,竟然還有拿著石頭往上沖的。
“找死!”王三炮大吼一聲,大刀自上而下斜著揮出,鋒利的刀鋒將鬼子的腦袋連著半個肩膀都砍了下來。
“殺啊……”4***士氣勢如虹、喊殺聲震天。
“噗……”刺刀刺入身體的聲音,“咔嚓……”骨肉碎裂的聲音,“啊……”凄厲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共同奏響了向日本侵略者發(fā)出反擊的樂章。
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一場慘烈的屠殺。
小小的高地宛如人間煉獄一般。
早在中國人和炮兵接觸的時候,大次仁已經(jīng)醒了,但是他一動也不敢動。
即使是多年之后,大次仁仍然能夠回憶起這場戰(zhàn)斗的慘烈情景,近100余名皇軍炮兵就像是牲畜一樣沒中國人屠殺,炮兵隊隊長橫田行一在連著斬殺了2名中國士兵之后,被一個拎著大刀的中國人砍掉了腦袋。前后只用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沒有一個活著的皇軍士兵了。當然,大次仁因為在外圍的土坑里才幸運地免于一死。
待王三炮的4連解決了鬼子的炮兵之后,老徐帶著自己的炮兵來到了炮兵陣地上。
“老徐,你看怎么樣?”王三炮站在一門四一式75毫米山炮后面挑起大拇指,頗有些得意地說。
“三炮,干得漂亮。”老徐來到了山炮前,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8門火炮一字擺開,一溜的炮管筆直的指向商都西門方向。
如果不是火炮剛剛發(fā)射完,炮管還有些燙的話,老徐簡直要抱住炮管親上幾口了。
老徐以前在東北軍的時候,就用過這種炮,不夠那時候的炮并不是日本的四一式75毫米山炮,而是仿制的。
民國14年,東三省兵工廠仿制成功日本四一式75毫米山炮,命名為遼十四年式75毫米山炮,其性能、結(jié)構(gòu)與漢滬兩廠75毫米山炮接近,最大射程6350米,所需材料從日本、奧地利等國進口,到民國20年年,共生產(chǎn)72門。九一八事變后,撤入關內(nèi)的東北軍攜帶了一些這種火炮,不過很快就消耗殆盡。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使喚上這家伙。”老徐表情復雜地道。
“我說,你別感慨了,接下來該你干活了。”王三炮道。
“對,對,對!”老徐如夢方醒,招呼手下的戰(zhàn)士道:“兄弟們,趕緊調(diào)整射擊諸元,先給我瞄準鬼子的迫擊炮陣地。”
士兵們七手八腳的忙活起來,這些士兵中很多是炮兵,因此操縱這些四一式75毫米山炮,對他們而并不算陌生。
……
時間再回撥道10分鐘之前,北方兩公里開外的日軍陣地上,石本寅三和小川貞夫正在緊張地關注著前面的戰(zhàn)場情況。
東、北兩個門的槍聲還在激烈地響著,而炮擊讓西門的支那守軍暫時失去了還手的能力。
“旅團長,再有兩輪炮擊之后就可以向著西門發(fā)起進攻了。”小川貞夫道。
“嗯,小川君,命令東、北、南三個方向的部隊不要出擊。”石本寅三臨時改變了戰(zhàn)斗部署。
“旅團長,這是為什么?”小川貞夫問道。
“敵人有城墻作為依托,我們的步兵攻城會造成很大的傷亡,所以還是只從西門一側(cè)進攻就可以了。”
“哈依!”小川貞夫點點頭,石本寅三的臨時調(diào)整是對的,只要西門被攻破,有城外的皇軍部隊守著,其他幾個城門上的守軍一個也別想跑。
小川貞夫招手換來了傳令兵去傳達最新的命令。
這個時候,石本寅三在大腦中飛快地思考著戰(zhàn)場上的形勢,獨立連竟然不準備突圍而是做拼死的抵抗了。
如果換做是石本寅三自己,相信自己也會像獨立連這樣,暫時放棄白天突圍,利用現(xiàn)有的城防工事堅持抵抗,等到晚上再利用夜幕的遮掩悄悄突圍。
但是,石本寅三卻沒來由的感到有些焦躁不安。
小川貞夫敏銳地覺察出了石本寅三的不對勁,關切地問道:“旅團長,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石本寅三擺擺手,皺著眉頭道:“小川君,我總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可又想不起到底是哪里。”
“是不是您太疲勞了,我看您還是到后面的指揮所暫時休息一下吧。”
之前的一幕幕,在石本寅三的腦海里迅速像放電影一樣出現(xiàn)了,池田大隊在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卻發(fā)生了劇情大逆轉(zhuǎn),大隊主力在斧頭山被全部殲滅;大北溝先是伏擊騎兵團,自己不相信獨立連會再次在大北溝埋伏,但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甚至自己的命差點丟在了大北溝。
盡管石本寅三將獨立連的每張戰(zhàn)報翻看了不下十遍,但是現(xiàn)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對手,仍然猜不透常凌風想要干什么。
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對方擁有超乎想象的戰(zhàn)術指揮能力,經(jīng)常會做出非正常思維的事情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熱度網(wǎng)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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