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困境和迷途之間很多人都找不到方向。比如現在的若潔和所有人,都是如此吧。
在別人眼里過得好與壞只是一種仿佛,而自己也總是對很多事不滿意。
好生活也就變成了因不滿足造成了憂傷。
衣強繼續(xù)主持道。
“那么有請有請知名作家余老師給大家來講講吧?!?/p>
余老師表情凝重的拿起話筒說道。
“其實都覺得像若潔這樣的人過的多好啊,錢夠花,想去哪里去哪里,即使父母病了,也有充裕的存款,還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人可供選擇成為自己的另一半。這種巔峰日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日子,可是為什么還如此矯情說自己過的不好呢?從微電影劇本本身來講我覺得很好,畢竟微電影需要藝術化創(chuàng)作,也需要一些夸張的劇情。可是用真人真事的感覺帶給大眾,我覺得不妥,很多人都還在各行各業(yè)奮斗的路上,作為優(yōu)秀演員的若潔,努力可以得到巨額報酬,可是很多普通人付出全部辛勞也只是剛剛夠生活,他們還沒有辦法停下奮斗的腳步去享受生活,所以,我覺得,人不能同事而語。現在的社會,還其實需要普通人去付出全部才能過上想要的生活,根本沒時間矯情。”
余老師這番話可是把現場驚著了,大家剛剛還在微電影的悲傷情緒中,余老師這么一說,大家又從另外的角度想問題。
衣強連忙圓場。
“余老師給大家?guī)砹瞬煌嵌鹊慕庾x,不同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故事,就像是在下雨天一樣,有人開心也有人憂傷,所以也是各家有各家的看法?!?/p>
墨謙連忙說話。
“其實余老師說的很對,作為一個靠賣歌為生的我深有體會。前些年過得很艱難,有了上頓沒下頓,也都是靠理想支撐過來的。我作為一個創(chuàng)作人,我覺得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有成就的人他都是有情懷的,這種情懷有可能來自愛情,也有可能是親情和友情,也有可能是當時莫名不開心的心境。所以我覺得矯情這兩個字用的不妥,是人都會對生活撒嬌,余老師,您看撒嬌這個詞合適嗎?”
墨謙的這番話引起了現場熱烈的掌聲,說到了很多人的心坎兒里。
余老師接著說道。
“我覺得墨謙說的話特別有道理,我為我剛才用詞不妥說抱歉,包括我在內,也是情感特別充沛的人,從我的小說里大家也能看到,所以墨謙所說的對生活撒嬌真是好啊?!?/p>
現場又是熱烈的掌聲。
若潔立馬說道。
“我希望通過這個欄目表達的東西不要誤導大眾,只要想盡辦法過得開心就可以了。”
衣強繼續(xù)主持道。
“接下來歡迎若潔的父母上臺?!?/p>
若潔的父母精神煥發(fā)的走上舞臺,若潔和墨謙分開,各站一邊,把兩位老人安排在中間。
衣強繼續(xù)說道。
“歡迎若潔的父母能夠來到節(jié)目現場,若潔來參加我們的節(jié)目,您二老有什么看法嗎?”
若潔媽媽回答道。
“若潔這個孩子,根本不和我們商量,從她開始做這行開始就變的越來越獨立,所以對她是否可以來參加節(jié)目我們是沒有發(fā)言權的,是吧,若潔?!?/p>
若潔媽媽反問道。
若潔只是把頭靠在媽媽肩膀上撒嬌,沒有回答。
“對于這個微電影我想說的是,是哪個人把我姑娘的結局寫的這么慘,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若潔要是真是因為這個工作有可能得這個病,我是絕對不同意她繼續(xù)做下去,對,我堅決不同意,老頭子,你呢?”
若潔爸爸也跟著點頭。
衣強根本就沒有說話的空間,若潔媽媽滔滔不絕還有些義憤填膺的感覺。
“我想說的是現在的孩子們都想啥呢?你看看若潔這個樣子,做了這個工作老是熬夜,吃飯也不規(guī)律,天天亂跑,卸了妝臉色真難看,我真是心疼死了。我就搞不懂這個行業(yè)為啥那么忙?一年拍一部戲不行嗎?為什么總是接戲。若潔?今年不準接戲了,好好休息啊,我告訴你?!?/p>
若潔媽媽感覺就像是在家里訓斥她一樣。
誰能知道若潔的故事會真的如此慘。
“反正我覺得現在的孩子們都瘋了,什么明星夢?那明星也有那種正點上班按時下班的了吧,這可好,一年見不上幾次。說來說去,我不反對她做這行,但我反對她過去拼?!?/p>
若潔媽媽說出了很多父母的心聲,在父母眼里,健康些,有吃有穿就可以了吧。
衣強繼續(xù)主持道。
“感謝若潔媽媽,真是說出了所有父母的心聲,要是我媽上臺來也估計和阿姨一個感覺。”
若潔在臺上其實有些有氣無力,靠著媽媽一身困意。
若潔此刻多么想回家啊,太累了,身體也支撐不住了。
衣強繼續(xù)主持道。
“阿姨,我是說如果啊,墨謙和若潔真是一對,您開心嗎?”
若潔媽媽毫不猶豫的說道。
“開心啊,我這姑娘就知道忙著她的演員夢,還有,你是不是真抽煙?我看到微電影里你還抽煙,趕快給我戒了。”
若潔媽媽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若潔根本沒有心思找男朋友,一個都沒給帶回去過。我看墨謙這孩子挺好,會寫歌也會唱歌,而且也不是那種吵吵鬧鬧的男孩子,如果他倆真能好,我太開心了。”
若潔媽媽在說道這些的時候,一臉笑意。
若潔插話道。
“媽媽。”
提醒媽媽少說些。
“嗯?!?/p>
若潔媽媽回復道。
何曾想過在舞臺上的這一家理應有幸福的時光,卻要過凄慘的結局。
能看到故事的結尾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連奔頭的沒了。
付冬在臺下特別認真的看著這一家人,心想不幸的家庭有那么多,幸福和不幸其實一樣多。
付冬扭頭順著走廊回到了導播間,一推門看到雨清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多么想過去撫摸她的頭發(fā),挨著她坐下,握著她的手,問問她有沒有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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