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情深?
歐陽云禎的這個問題,讓司如影心下也更受了影響。一時之間,竟沒有最直接了當的給歐陽云禎回過去。
“看來你是為了鍺,”
“不是,”在歐陽云禎說出那個名字時,司如影便是搶著連忙否認。是,的確如此,她為鍺天予調查寧娡兒的死因,是為了事成之后,能讓鍺天予給她寫下休書,僅此而已。
司如影不愿多說,瞥了歐陽云禎一眼,便淡淡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現在,司如影似逃避著真正的答案,否決歐陽云禎說得那種可能性。
“好,既然你說不是,那便不是。”歐陽云禎笑笑,此刻也不強行逼迫司如影承認什么。“昨晚你根本沒有休息,想必現在也累了。在這府邸之中,你想逃走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要白費心思,好好養足精神。”
歐陽云禎說罷,便是離開了司如影現在所住的這個房間。
休息?養足精神?司如影即便是明白這些道理,但鍺天予那邊的情況卻仍是擾亂著她的心緒。戰事緊急,她如何能夠安下心。
倒了一杯茶,司如影坐在桌旁,一邊啜飲,一邊進行思索。
皓月當空,讓這座府邸即使是入了夜,亦仍是十分明亮。司如影的睡意越來越淡,心緒一片煩亂,司如影干脆起身,走至了窗邊。適時,一陣聲響,卻是傳到了司如影的耳中。
司如影雖是限制在歐陽云禎的府邸內,卻是被安排在離歐陽云禎的房間不遠的地方。現在聽這聲響所傳來的方向,也應是歐陽云禎那邊。
細細聽去,這聲響倒是有些古怪,不知歐陽云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司如影心下想著,便是推門走了出去。歐陽云禎雖是扶蒼國的二皇子,囚她在此,卻也沒有為難于她,更在其他人面前隱瞞了她的身份。如若歐陽云禎現在真的出事,她亦當去看看。
“娘,娘,”
睡夢之中,歐陽云禎不停的囈語,臉色蒼白,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
“不要殺我娘,不要。”
司如影進到歐陽云禎的房間之后,才發現他原來是陷入了夢魘。看他現在的情況,司如影不能確定該不該將歐陽云禎叫醒。
歐陽云禎不停的說著這幾乎話,不知道當初他被找回扶蒼國后,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歐陽云禎的母親,又是因何而死。
司如影心中暗嘆,出去找人拿來了一味香,在歐陽云禎的房間點上。
看著歐陽云禎的氣息漸漸變得平穩,司如影才離開了此處。
“姑娘,二皇子說,從今天起,姑娘能自由出入府邸,只是出了府邸,需帶上一名侍女。”
司如影正用著早膳,一名婢女便是走進來對司如影如此說道。
聽到婢女此言,司如影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震,“二皇子現在在哪?”
“二皇子出去了,未曾交代是去了什么地方。”那名婢女微低著頭,對司如影回道。
歐陽云禎突然間接的解開了對她的囚禁,在這個時候,自己卻又離開了王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要放她走?
但若真是如此,也該先給她解藥。從扶蒼國到天胤國,如果沒有武功,只怕這一路,走得會太過艱難。
司如影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這次歐陽云禎有心要放她,錯過了這個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才能再能擺脫這里的限制。
司如影在房間中拿了些銀兩,想必歐陽云禎也不會計較這些東西。
房間之中,歐陽云禎手中捻著少許的香灰,若有所思。那晚,司如影亦留了一張藥方,能免他被夢魘所困擾。
司如影,這次,我放你離開,已是盡了力。而后你的造化如何,能不能順利離開扶蒼國,找到鍺天予,只能全憑你自己了。
成大事者,不能被兒女私情所牽絆。歐陽云禎不知,他會不會被絆住。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總覺得司如影與另外一人長得有些相似,只是,那人又到底是誰,他竟也想不起來了。
這幾日天色大好,正是趕路的好時機,一路上司如影行事低調,均未遇到任何阻攔。原本司如影以為這次可以順利離開扶蒼國,但怎料扶蒼國境地,百姓暴亂,司如影被卷入其中。行程足足耽擱了半月,身上大大小的傷,已受了不少,好不容易擺脫,卻又被扶蒼國的人認出她是冀王妃,終還是落入了扶蒼國其他人的手中。
司如影不禁笑笑,兜兜轉轉,竟還是又被抓住了。不知道這比被歐陽云禎困住,是不是更為糟糕。
“冀王妃?若是天胤國的冀王爺知道他的妻子落到了我們手中,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表情。”扶蒼國的一員大將,打量著司如影,不禁大笑幾聲。
“我與鍺天予不過是皇上的賜婚,并無感情。你們若是想利用我來作什么文章,只怕是白費心機。”司如影冷嗤一聲,看也不愿看那名大將一眼。“即便是你們將我壓到了鍺天予的面前,恐怕他也不會受你們牽制。”
“好啊,與天胤國的這場戰事,我軍的士氣已被鍺天予大減。來人,將她給我壓上戰場。看看,到底天胤國的冀王爺與冀王妃之間,到底是夫妻情深,還是毫無感情。”那名大將笑道,便是叫來士兵,將司如影壓下。
司如影身上的毒還差幾日才能解,如今被人擒住,完全無法反抗。退一步說,即便她的武功恢復,如今在扶蒼國的軍營,她亦是難以逃脫。
現在被人帶到戰場上,不知會對鍺天予有何影響。
“王爺,您看。”楊留注意到扶蒼國將士所押解的人,臉色大駭。“被捆著的人,是王妃。”
鍺天予也看到了被扶蒼國人抓著的司如影,鍺天予先是松了一口氣,因讓司如影調查寧娡兒的死,本便是一件危險的事。更有之前陳云來信,司如影竟是獨自前往了夷國。如今幸而她平安無恙。
但現在,司如影卻又被困在扶蒼國人手中,為此,鍺天予心中亦有幾分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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