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訓練,郡兵們的表現讓蘇秀很滿意,在蘇秀陪同訓練的最后一天,蘇秀告知了郡兵們自己即將組建一個特殊的隊伍,將接受更加嚴酷的訓練,同時也將執行更加艱巨的任務,總之就是別人做不到的他們能做到,別人不敢做的他們敢做,這是一群兵王,是士兵之中的王者,當然他們的裝備也會是最好的,待遇也是最高的,而選拔手段更多的就是看著平時的訓練結果。
消息一出,大家都興奮了,有機會當個強者沒人想要當弱雞,所有人包括那些軍司馬都開始意動了,每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訓練,只為能夠進入更好的部隊。
另一邊,蘇秀早已在開始打造這特種營的訓練場所了,里面配備了他目前能夠想到并做出來的所有訓練設施。而王海這小子在征求了本人意見之后也把他丟到了軍營里面去改造。
看著自己部署的一切都在開始逐步實現,蘇秀有種重新回到當初白手起家,創建商業帝國的感覺,雖然說那段回憶充實而美好,但是不是萬不得已,沒有誰愿意重新體驗一番,因為里面的辛酸除了自己沒有人能體會。
好在現在雖然也算是白手起家,但是起點高了很多,并且到目前為止也算是順風順水,每一步計劃都基本達成預定目標,讓他感到欣慰不少。
這天,蘇秀剛剛用過午飯,就看見一個老鐵匠向他走來。這個鐵匠蘇秀記得,是第一批加入巧匠坊的鐵匠,祖上三代都在泰山郡打鐵,技術也很不錯。
“王叔,今兒怎么有空過來,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嗎?”這王姓鐵匠是個典型的工作狂,沒事的時候寧愿搗鼓他的風箱也不會來他這里,今天過來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他幫忙處理。
“大人,之前您說巧匠坊建成之后我們這些工匠便能在里面里面謀得一份差事,但是這巧匠坊都落成好多天了,兄弟們還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大家讓我來問問大人有什么差遣?”
“???已經建成了嗎?最近都在兵營忙活沒成想這么快就建成了,這是我的疏忽,對不起大家了。正好我這里有些東西需要王叔你們打造,過兩天就把圖紙給你們送過來?!?/p>
從政令發布的開始,蘇秀就下令開始興建巧匠坊,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確實是該完成了。正好可以打造一些曲臂犁出來,從而加快百姓的開荒進度。
蘇秀仔細回想了下曲臂犁的構造,大致畫了個模型,便開始想下一個后世農具了,不是蘇秀不想畫仔細,而是這些都是小時候跟父母回老家的時候看見的,確實沒有太深的印象了。
畫完之后,蘇秀找了幾張布帛謄抄了一遍便叫人給王鐵匠送過去了。
剛交代完巧匠坊的事,就看見有衙役進來跟他報告說門口有個叫戲忠的人,說是他故人。
“咦,志才來了?快,帶我去見他。”蘇秀一聽,這戲志才從當時分別去了南陽到現在也不過五個月時間,怎么這么快已經過來了呢?雖然心里疑惑,但是還是跟著衙役去迎接戲志才。
“志才,你不是找張機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來泰山了,身體怎么樣了,都好了嗎?還有小郭嘉怎么樣了?”
戲志才一陣無語:“主公,你這一來就問這么多問題我怎么回答你啊,總不至于站在這大門外跟你講我這幾個月的經歷吧?”雖說戲志才對蘇秀的一堆問題有點無語,但是心里還是挺感動的,畢竟證明自己這個主公心里惦記著自己的健康。
“對對對,你看我這一高興都糊涂了,來來來,志才,我們先進屋再說。”
落座之后,戲志才這才開口道:“主公,我來泰山有幾天了,我可是聽說你上任不到兩個月,這泰山面貌全變了,百姓對你這郡守可是交口稱贊啊。”
“哪里的話,志才你就別取笑我了,讓我打打殺殺還勉強行,讓我管理一地城池,我以前還真想的太簡單了一點,這一郡之地大大小小的事務處理起來比起我拼殺一天都累。別說我了,說說你這么回事吧,怎么這么快就來泰山了?”
戲志才這才將他這幾個月的經歷娓娓道來。原來自從蘇秀離開了潁川之后,戲志才便帶上郭嘉去尋訪張機去了,結果也順利在南陽涅縣找到了張機。但是這時候的張機卻還沒有開始學醫,也就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沒落世家子弟,倒是他們家族有位叫張伯祖的長者醫術頗為精湛。
經過張機的介紹,戲志才和郭嘉在張伯祖那里順利得到診治。不過由于兩人身上的都是頑疾,一時半會也無法根治,張伯祖分別給他們做了前期的治療之后,將藥方以及注意事宜交代給他們之后便讓兩人會潁川了。
回到潁川之后,郭嘉繼續在書院學習,而戲志才在得到龐德公的認同之后算是正是畢業了,戲志才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在潁川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于是帶上家人便來投靠蘇秀來了。
蘇秀聽到戲志才說張機根本不會醫術,頓時感到相當驚訝,按說這歷史不會無端寫出這么個虛構的人出來忽悠后世之人啊,一定是哪里出了錯,自己不知道的。
事實還真是這樣,張機原本不會醫術,是在漢獻帝建安元年因為一場大面積的瘟疫造成百姓流離失所,張機有感于此,才開始發奮學醫的,而替戲志才他們治病的張伯祖正是張機的老師。
“我說主公啊,你當初不是說張機是當世少有的神醫嗎,怎么我們去了才知道他根本不會醫術啊?幸虧他家族長輩精通岐黃,否則我和小郭子就白跑了,為此小郭子沒少埋怨你啊。”
“意外,意外,這純屬意外。我也是聽人說的,想來是受人蒙蔽了,萬幸的是你們這趟南陽之行還算是有了收獲,否則我可就愧疚死了。這樣吧,晚上我親自下廚,做幾道拿手好菜,一來是給你接風洗塵,二來呢是給志才你賠罪?!?/p>
戲志才這一聽可不得了,連忙攔住蘇秀道:“主公不可,古人有云‘君子遠庖廚’,主公怎能親自下廚房呢?”
蘇秀聽完哈哈一笑:“志才啊志才,枉你讀那么多圣賢書,君子遠庖廚的典故你不會不知道吧,那是孟子提倡的仁慈的思想。更何況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是一個武夫來著,再者說了,不就是做幾個菜嗎,跟是不是君子扯不上關系,而且為志才下廚,我樂意,管他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晚間你就帶上你的家人來府中吃好吃的吧?!?/p>
蘇秀作為八零后的平頭百姓,做頓飯還是很容易的,小時候父母經常在學校給其他孩子補課,蘇秀一個人在家都是自己做飯自己吃。成人之后,只要蘇秀不出差,回家一般也是他做飯。在他眼中,做飯那是在享受家庭的溫馨。
戲志才聽著蘇秀這番論調,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慚愧,被個自稱武夫的家伙鄙視了才學,這放在很多文人身上可能都已經炸毛了。但是戲志才可是知道蘇秀的才學的,可以說不在自己之下,輪綜合能力甚至比自己更強,可是就這么一個文采斐然之人卻老是標榜自己是個武夫,這讓戲志才很是費解。
不過不管怎么樣,蘇秀的這份直率確實讓戲志才心里很舒暢,當初正是因為這樣的直率,坦言自己有野心,有私心,也有細致的分析和應對方案,才讓戲志才下定決心投效蘇秀的。從現在的情形看來,這一個多月的郡守沒有讓眼前的青年迷失,他仍然保持著這份直率和初心,這才是戲志才真正欣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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