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強的意志
“你!......”
南宮畫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少年,難以置信。
“我,我還就不信了!”
南宮畫咆哮道,一抬手,又射出兩根“斷骨針”,直接從拓跋昊的身體貫穿而過。
“啊!”
拓跋昊疼的大叫,整個人受到巨大的沖擊力,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幾次掙扎著想要站起,終究是沒能成功。
“這下子,我看你還怎么嘴硬!”
南宮畫戲謔道,眼神閃爍出得意、殘忍的光輝。
“這......哎!”豬悟能嘆息,道:“拓跋昊小子,這下慘了!”
戾狗臉上閃過一絲陰郁,看向南宮畫的眼神憤怒無比,“這人歹毒至極,若是讓我出了仙府,定然讓他生不如死!”
......
就在這時,
拓跋昊突地大叫一聲,也不知道從哪里涌出的氣力,強忍著劇痛,硬是再一次的站了起來。
只見,汗水早已被風吹干,拓跋昊已經沒有力氣抬頭,兩眼也已沒了神采,但他就那么站著,仿佛一尊雕塑。
“這!”
南宮畫的臉色愈發的陰沉,身體微顫,散發出莫名的氣息。
“這小子當真可怕!”
他沒想到,拓跋昊竟如此這般強硬,尋常修士一針都支持不住,拓跋昊竟足足承受了四針,卻還能站立不倒!
“若是讓他活著,今后必定是個大敵!”
一念至此,南宮畫突然間開口,
“好!好!好!......我還就不信了!”
南宮畫連連道三聲“好”,原本就很猙獰的臉上更添了一分狠毒,一分可怖。
“我非要讓你徹底倒下!”
說話間,南宮畫羽扇一扇,將最后的“斷骨針”盡數射出,在空中“咻!咻!”呼嘯而過。
拓跋昊感受到耳畔尖銳呼嘯,勉強睜開眼皮,掃了一眼,整整四十四根,宛如雨點一般,鋪天蓋地向著自己射來。
“來吧!”
拓跋昊大喝一聲,竟攤開雙臂,任由那四十四根“斷骨針”從自己手上、腳上、身體射入,而后直直插入身后的石壁之中。
南宮畫故意避開了拓跋昊的要害,專挑最痛的穴位下手,倒不是他心軟,而是他想慢慢折磨拓跋昊。
看著對方受苦,南宮畫心中竟然有些快感!
“難道我有s的潛質?”南宮畫不禁想到。
......
“轟隆!”
蘊含著“詭水之道”的“斷骨針”,威勢極大,讓身后的石壁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便整個的粉碎,“唰唰”落地,揚起一片塵土。
“噗嗤!”
拓跋昊口中泣血,踉踉蹌蹌向后退了數步,眼看就要倒下,但他卻硬是咬緊牙關,并未倒下。
只見,拓跋昊全身上下,到處是“斷骨針”射出的小洞,鮮血止不住的“嘩嘩”直流。
若非他是仙魔之體,光這鮮血流失的速度,就足夠要他的命!
饒是如此,拓跋昊體內的仙力仍舊飛速流失,整個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只感覺到周圍“呼呼”而過的微風,除此之外,更無其他。
“鐺!”
失去了操縱的銀雪腰刀,一下子墜落到了地上,拓跋昊再也沒有多余的力量來施展功法,一絲也沒有。
但,拓跋昊終究是沒有倒下,縱使他已經站不穩、睜不開眼、仙力流失殆盡,他仍舊直直的站著。
“這......”
南宮畫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將七七四十九根“斷骨針”射完(除卻殺死阿烈耗去的一根,剩下的四十八根全都用在了拓跋昊身上)。
現在的情況突然變得很詭異,明明南宮畫占了壓倒性的優勢,可他卻一臉的愁容,沒有半分的得意之情,仿佛他才是弱勢的一方。
“怎么辦?”
一時之間,看著眼前屹立不倒的拓跋昊,南宮畫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已經盡了全力,卻仍舊不能讓對方屈服。
“主人,好樣的!”
仙府中的兩人都忍不住叫好,就連一直不認可拓跋昊的豬悟能,此刻竟也在心底承認了他。
“但,主人還是十分危險!”
短暫的喜悅之后,豬悟能和戾狗的神色黯淡下來,眼前的局勢對于拓跋昊仍舊十分危險,奈何他倆出不去這桃花仙府,只能干著急。
“一切聽天由命吧!”
......
就在這時,
拓跋昊竟搖搖晃晃、一步一步,朝著南宮畫走來。
每走一步,他都要停下來,歇上一小會兒,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在他的身后漸漸匯成了一條小河。
“嗯!”
南宮畫竟然有些膽怯,看著不斷走近的拓跋昊,他下意識的向后退去。
如此,就形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畫面,
實力絲毫未損的地仙中期強者——南宮畫,竟被化神前期,而且重傷之身的拓跋昊逼得連連后退。
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不過細想卻也正常。
因為,身為南宮家族的三少爺,南宮畫從小就生活在實力為尊的環境下,在他眼中,面對絕對的實力,就應該屈服。
他哪里見過,竟然有人面對絕對的實力還能不屈服,對于他一個世家少爺來說,這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所以,一時之間,南宮畫的頭腦混亂了,對以往堅信不疑的認知全都產生了懷疑。
“不,不要過來!”
南宮畫一時間有些迷茫,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拓跋昊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仍舊一步步的接近南宮畫,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殺死南宮畫!”
......
就在這時,
拓跋昊體內許久未出現的陰陽八卦圖,竟又突然轉動起來。
下一秒,拓跋昊體內陡然沖出一道血色光芒,頃刻間便將他的身體籠罩在了一片血紅之中。
緊接著,流失的鮮血竟然化作一股股細流,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身上的傷口快速的修復起來。
明明他連站著都很吃力,但他的身體卻爆發出了滔天的戰意!
整個人火紅似血、殺氣滔天!
“呃!”
對于這突然起來的變化,不僅仙府中的兩人吃了一驚,就連南宮畫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主人又突破了!”戾狗眼前一亮,突然說道。
......
突地,拓跋昊抬起頭,雙眼猛的睜開。
那是一雙南宮畫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眼睛,整個眼珠都是紅色,紅如烈焰,偶爾還會淌出血淚。
只見,拓跋昊忽的揚起一手指向南宮畫,一字一字,緩緩說道:
“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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