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少年
“咻!咻!......”
拓跋昊身前懸浮的法寶忽然一閃,在水中劃過一道道絢麗流光,瞬間便將那些迷你小蛇斬殺!
而后,無數法寶威勢不減,沖破一層層迷霧,直直朝著蛇靈殺去。
“滋滋!”
蛇靈也感覺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金色光芒是無比的可怕,立刻大口一張,將周圍的潭水吸入,整個頭顱霎時間脹大了不少。
“嘩!”
蛇靈憋足勁,突地對著無數法寶一噴,方才吸入的潭水剎那間噴涌而出,化為一條丈余寬、百余丈長的水龍,迎了上去。
做完這些,蛇靈頓時氣勢萎靡下來,整個頭顱無力的垂下,眼神也有些睜不開,但它管不得這么多,立刻掉頭逃去。
“啪啪啪!”
這是法寶與那水龍撞擊的聲響,
數千件法寶射出的劍芒、刀芒,仿佛數千個金甲神兵,它們一個接一個的、頭也不回的擊打水龍巨大的身軀之上。
每擊中一次,水龍就縮小一寸,眨眼間,水龍就被徹底擊潰,而后數千件的法寶就如雨點一般擊向巨大的蛇靈頭顱。
“啊,不要!”
蛇靈想要轉頭避讓開,可是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無數法寶,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明明,逃生之路近在眼前,最多只要三息它就能通過那水墻,可是拓跋昊并沒有給它哪怕一息喘息的機會。
數千件法寶,散發(fā)出的金色光芒,剎那間將整個水底映照的宛如白晝,但在蛇靈眼中卻是一道道死光。
“唰!唰!唰!”
一聲接一聲,數千件法寶精準的刺入了蛇靈的頭顱,而后立刻從其頭骨后方射出,帶出了墨黑的血液和腦髓,一股血腥氣息頃刻間擴散開來。
“嗤嗤!”
“不可能,不可能......”
蛇靈一雙血目,漸漸由震驚轉變成了恐懼,最后變成了死灰。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死吧!”
拓跋昊也不廢話,催動法寶,給予蛇靈最后的一擊。
“轟隆??!”
巨大的蛇靈頭顱,頃刻間被轟殺成了無數碎塊,而后朝著下方緩緩墜落。
......
“蛇靈!”
南宮畫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周身騰騰燃起一股恐怖殺意,震得周圍的潭水都沸騰起來。
只見,他全身肌肉暴起,上面道道血管清晰可見。
他抬起一雙血目,惡狠狠的瞪著拓跋昊,口射出滔天的仇恨,直欲將其殺之而后快!
“我要你死!”
“咻!”
南宮畫突然祭起手中“水球”,“水球”立刻懸在他頭頂,急速飛轉。
同時,他伸出一掌,凝聚全身之力,向著“水球”拍出。
“轟??!”
一聲巨響,“水球”立刻爆裂,發(fā)出絢麗的藍色光輝。
而后,以“水球”為中心,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頃刻間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陣陣轟鳴聲響起。
巨大的水墻,頃刻間便被這恐怖氣息給撕裂,“嘩嘩”落了下來。
隨后,整個桃花潭劇烈震顫起來,恐怖氣息所過之處,潭中一切盡皆猶如被烈陽炙烤一般迅速蒸發(fā),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周圍的巖石紛紛掉落。
“不好!”
拓跋昊見勢不妙,神念一動,趕緊將數千件法寶回收,而后頭也不回的向上逃去。
“你是逃不掉的!”
只見,恐怖氣息之中,沖出一人,除了南宮畫還能是誰?
南宮畫羽扇一揮,直接漫步而來,原本穿在身上的幽藍色道袍已經破碎剝落,露出里面結實的肌肉。
此刻,南宮畫全身沒有一處完好,不斷的滲出鮮血,但他卻毫不在意,一雙血目緊緊盯著拓跋昊,急急踏空追來。
同時,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在南宮畫的操控之下,凝聚在其身體之上,將其全身籠罩在一股藍色的光暈之中,眼眸也被染成了一半藍一半紅的詭異色彩。
“??!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南宮畫原本俊美的臉龐和身體,盡皆被那藍色光暈給撕裂、剝落,而后碾成飛灰,只留下一具森森白骨。
下一刻,白骨之上,血管開始重塑,肌肉開始長出,迅速凝聚出一具嶄新的肉體。
......
“怎么可能!”
遠處的拓跋昊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哈哈!哈哈!......”
南宮畫看著自己全新的身體,發(fā)出一聲聲狂笑,藍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透明的一般,就連他的血管竟也是藍色的!
“我還要多謝你,是你讓我憤怒,讓我最終獲得了突破!”
南宮畫凌空一點,瞬間便出現在了拓跋昊身前,而后抬起一腳踢向對方。
拓跋昊作勢雙手護在身前,可南宮畫的那一腳是如此的快,快的超乎他的想象。
不待他反應過來,拓跋昊的整個身體便如出膛的炮彈一般,急速向下墜去,重重摔在一堵石壁上。
緊接著石壁“轟”的一聲從中間裂開,而后迅速被震得粉碎。
“噗嗤!”
一股暖流襲來,拓跋昊喉嚨一熱,當即吐出一大口鮮血,他只覺得全身血氣沸騰,頭暈目眩。
拓跋昊擦掉嘴角鮮血,吃力的站起,“沒想到,你竟強大到了這般地步!”
“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仙府傳承,留你一具全尸!”
南宮畫悠悠飄了下來,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方才,拓跋昊的步步緊逼,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但是,沒想到蛇靈的死亡,反倒激起了他心中的無限怒火,竟然讓他的修為突破,從之前的地仙前期一下子到了地仙中期。
南宮畫感受著體內比之先前雄渾了十倍不止的靈氣,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現在的拓跋昊在他面前就仿佛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老狗,你看拓跋昊還有勝算嗎?”豬悟能不無憂慮的問道。
“很難!”
戾狗嘆了口氣,“如今南宮畫實力獲得突破,而主人卻身受重傷?!?/p>
“我們又不能離開仙府,這可如何是好?”
“聽天由命吧!”
......
與此同時,仙府之外。
“呸!”
拓跋昊看著南宮畫,滿臉的不屑,“你就算殺了我,也休想得到!”
“哦,是嗎?”
南宮畫微笑著,突地羽扇一揮,一根銀針迅速射向拓跋昊。
若是先前,拓跋昊輕易就能躲開,可是奈何現在重傷之身,根本無力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銀針從其左肩刺入,而后飛出。
“?。 ?/p>
一聲慘叫之后,拓跋昊整個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一股劇痛隨即自左肩傳來,瞬間傳遍全身。
“交是不交!”
南宮畫仍是一臉笑容,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殘忍,“在我的“斷骨針”下,還沒有人能堅持不開口的!”
豆大的汗珠滑落,感覺到整個左臂都不能動了,拓跋昊咬著牙,掙扎著翻身站起。
雖然,汗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視線,腳下也是踉踉蹌蹌,幾欲站立不穩(wěn),但他看向南宮畫的眼神,依然堅定。
“做夢!”
“好小子!”
南宮畫也不由贊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銀針硬!”
說完,南宮畫抬首一揮,又一根銀針直直從拓跋昊的右肩刺入,而后插入后方的石壁。
拓跋昊整個人又一次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看你還嘴硬!”
正當南宮畫得意之時,拓跋昊卻再一次掙扎的站了起來。
這一次,拓跋昊的呼吸更加急促,全身汗如雨下,但他仍是頑強的站著,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但他卻依舊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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