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他的瘋狂
“叔叔,不要這樣。”秦姝看見秦宴扭著嚴毓的脖子大驚失色,她想要去拉過嚴毓,可身子發(fā)軟,才移動一點又跌坐回原位。
秦宴的力氣很大,拉著嚴毓的身子,將他呼啦一下從碎裂的玻璃窗扯了出來,將一個身高1。83,體重70多公斤的成年男子扔在了地上。
嚴毓似乎聽到骨碎的聲音。
秦宴看也不看嚴毓一眼,伸手將車鎖開了,打開副駕駛位,不由分說地將秦姝抱起來。
“叔叔,你放下我。”她想要看看嚴毓怎么樣。嚴毓被秦宴扔在地上開始,一動不動地在地上,她著實擔心。
躺在地上的嚴毓真是痛苦難言,他跌在地上的時候,腰骨處猛烈撞擊水泥地,他捂著腰蜷縮著,他其實想要看秦姝好不好,奈何他沒有辦法動彈。
“放下?”秦宴冷厲的眼盯著秦姝。
“叔叔,我求求你讓我看看嚴毓他好不好。”她哀求的神色看著秦宴。
這更加大大的激怒秦宴,“想他死得更快你就再求我。”
她心驚膽顫,因為她相信秦宴說的話是真的。
她只能含著淚看著嚴毓,“嚴毓對不起,對不起……”
躺在地上的嚴毓,同樣看著越走越遠的秦姝,“沒關系的,秦姝,沒關系的……”
他只覺得自己無能,居然救不了秦姝,反而自身難保。
秦宴怒氣沖天將秦姝抱回了別墅,直接上了二樓扔在大床上。
秦姝吃痛了一下,頭更是昏脹無力,眼前一花。
還沒等她坐好,秦宴整個人壓了過來,兩手撐在她肩膀兩邊,“你到底在干什么?”
秦姝愣了愣,旋即又笑開了,這個問題應該是她問他吧,只是她沒開口,對于秦宴的行為,說實話她不能理解。
嚴毓做錯了什么?只是送她回家,就讓人受了無妄之災?
她就算不愛嚴毓,那也是她的朋友,豈能如此對待?
何況她一想到秦宴其實不愛她,自己只是生母的替代品這一件事,她心痛得無以復加。
秦姝不理睬他,秦宴更是盛怒,他捏著她的小嘴,“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他平時最是疼惜秦姝,一點一滴都不敢傷到她,如今這樣捏著她,實在是罕見。那是因為他太生氣了,看著她跟嚴毓你情我濃的交流,甚至剛剛她還念念不忘地看著地上的嚴毓。
好似他是拆散姻緣的劊子手,他一點都接受不了。
他那么珍愛的秦姝,怎么能在他人懷中,與他人依依不舍?
他的占有欲瘋狂,容不得有一個人染指,所以他看見那個場面,就瘋狂得想要殺人。
她很痛,眼睛含著一包淚看著秦宴,她眼神哀傷又復雜,盡管那么痛她都沒有恨秦宴,因為她更多的是愛他。
“叔叔,你為什么要問我為什么呢?”
我也很想問你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將我當成生母的替代品,可是我問不出口……
一問的話,我們可能再也沒辦法在一起了。
“秦姝,為什么要跟他擁抱?回答我!”他疾言厲色,眼神吞噬秦姝,他忍住心疼,故意忽略她那包淚。
“他是我朋友,難道我跟誰擁抱也要叔叔批準嗎?”
她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秦宴跟她好了,也一直不糾正她叫他叔叔,是不是只有這樣才清楚明白他們之間的輩分。
叔叔,他只是她的長輩,不可能成為她的戀人。
“秦姝,你存心要氣我?”秦姝話語雖平靜,但在怒火中燒的秦宴看來實在是挑釁。
“叔叔,我也有交朋友的權力。”她緊緊盯著秦宴,想要聽她想聽到的話,可遺憾的是,她聽不到。
“權力?誰他*媽*的給你這個權力?”
她失望了,情緒也變得尖銳,她大有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你是我的誰?憑什么管我交朋友?你又不是我親爹親媽,你只是叔叔,叔叔而已!”
既然你不愛我,就不要裝作在乎我的一切。
你愛我的時候,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可你不愛我呢?
我總要學會堅強,學會武裝,學會保護。
如果秦姝現(xiàn)在好聲好氣,像往常那樣撒嬌賣萌,或許就能平息秦宴的怒氣,畢竟在這個世上,秦宴最拿秦姝沒有辦法的。
可秦姝現(xiàn)在因為自己悲傷和生氣,也硬著來對秦宴,秦宴更是火上天了。
“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惡狠狠地罵道。
他這么養(yǎng)著她這些年,就換來她一句叔叔你是我的誰,憑什么管我?
他怒不可遏,低頭強吻秦姝,手上撕扯她的衣服,他再也沒有忌憚,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不,叔叔,你不能這樣,你不要……啊……”秦姝害怕得想要反抗,可是身子綿軟無力,加上秦宴壓制著她,她哪里能動彈半分。
秦宴咬著她的唇,出了力的咬,將她唇咬破,血流了出來,他一一****。
他要讓秦姝知道他的心現(xiàn)在有多痛,她的皮肉痛又算什么,他的心更痛更痛。
“不要,叔叔,你不要這樣,我求求你了,我認錯了,好不好……”她又哭又求又哀,她很害怕這樣一個修羅一般的秦宴。
秦宴現(xiàn)在哪里還有理智,他咬破秦姝的唇,轉(zhuǎn)而啃咬秦姝的肩膀,白嫩嫩的肩膀,他鋒利的牙齒死死地啃咬著不松。
“痛……痛……好痛,叔叔,我好痛……”
秦宴似乎要咬掉秦姝的肉,他拼了勁兒去咬,雙眼通紅,像染了血的惡魔,全然不顧秦姝的哀求。
這樣的秦宴無疑是可怕的,駭人的,令人膽寒的。
秦姝的肩膀被秦宴咬得很快見血,鮮血流了下來,他滿口都是血腥味,這更加刺激他的瘋狂暴虐。
“叔叔,求求你,別這樣了好嗎,求求你。”她真的怕了,真的怕了,這樣可怕的叔叔,她從所未見。
“秦姝,說你愛我。”他抬頭,滿目赤紅,嘴巴盡是血,如同殺人狂魔,鋒利又刺人。
秦姝淚眼模糊,她現(xiàn)在只想遠離秦宴,這樣的秦宴真的太可怕了。
“我……我愛你,我愛你……”她顫顫巍巍,是過于害怕。
秦宴卻冷冷一笑,笑得陰險可怖,他搖頭否認,“不,你一點都不愛我,你說謊。說謊的人是要懲罰的……”
他又再一次低頭用力撕咬秦姝——
“不,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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