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她動心思
鄭媛媛一聽到喜歡二字,頭又低下去,雙手攪著,心跳如雷。從來沒有人對她說話如此直白。
“我……我……我……我可能是喜歡的。”鄭媛媛說完這些話,身子就像燒起來那般熱。她人生中第一次說這些沒羞的話。以致于她說完之后都不敢看嚴毓的臉。
“不對,你并不喜歡我。你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你只是要配合你家人的安排才被迫去接受,對嗎?你連外面的世界都沒接觸過,外面的人都沒認識好,你一眼看見的我,你才說的喜歡。”他連聲否認鄭媛媛的話。
嚴毓很認同他哥哥的話,鄭媛媛確實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就是這份過于單純,他哥哥才認為適合她。
他哥哥無非是拿鄭媛媛的單純去駁斥秦姝所謂的不單純。
可以說是為反對而反對,為駁斥而駁斥。
可他哥哥有沒有想過,過于單純對他來說也是無聊的、枯燥的、乏味的。他對著鄭媛媛一天也受不了,要對一輩子是根本不可能了。
一個動輒害羞害怕的姑娘,實在讓人生不起半點興趣和欲望。
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什么好男人,會有別的好男人配的上鄭媛媛。
“可爸爸說,他說,我們家世都合適,然后……”鄭媛媛生平第一次想要爭取什么,可是嚴毓卻打斷了她第一次勇敢的爭取。
“你總是說爸爸說,爸爸說,這里面根本沒有你自己的主見。可見你其實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歡我。鄭小姐,我可以當你的朋友,但無法成為你人生的另一半。再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我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
嚴毓知道他現(xiàn)在說這些話很混賬,直接的絕情又令人無力,只是不拖泥帶水才是他的風格。這也是對彼此都好的方法。
“我知道了。”鄭媛媛雖然有點難過,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感覺。
她對嚴毓也真是沒有什么感覺,來到這一步無非是家人逼迫罷了。
在外面吃著快餐的秦姝不知道嚴毓居然跟鄭媛媛攤牌,她還美滋滋的認為兩個人在培養(yǎng)感情。
她想得倒好,把鄭媛媛那小冰塊焐熱了,她就能跟嚴毓正常交往。鄭媛媛是個好女孩,她覺得跟嚴毓還是蠻配的。
這塊小冰塊焐熱了,那她家那座大冰山呢?
自從那晚后,秦宴對她幾乎是避而不見,早出晚歸,她打電話給他,都是以忙為借口匆匆收線。
秦姝知道他別扭什么,她似乎對于他的別扭也沒有辦法。
誰讓她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臟病呢?這是無法扭轉的命運。
她知道既然那一晚掀起了這個話題,直到解決的那天,他們之間一定會一直別扭下去。
可怎么辦呢,她真的不想手術,不想過早去見上帝,她還有一個夢。
跟秦宴做夫妻,跟他生個小孩子,有一個家。
而不是年華消逝在二十歲,什么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人生是讓人遺憾和沮喪的。
她這么想著,就突然動了心思,很想跟秦宴結婚,生小孩。
“可要怎么結婚呢?難道去向叔叔求婚?這能成嗎?”哎呀呀,關鍵時刻,趙真真不見人,她要找誰商量去?
左思右想,找了個不知道合不合適的人去商量——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余嘉鳴聽見秦姝要跟秦宴求婚,剛喝的可樂全數(shù)噴了出來。
天方夜譚到嚇死余嘉鳴本寶寶了。
“哎,嘉鳴哥,你沒事吧。”她看著怪不好意思,看起來好像嚇到他,連忙幫忙余嘉鳴順氣。
余嘉鳴哪敢跟秦姝有什么身體接觸啊,他連忙彈開,自己順自己的氣。
“小祖宗,你又開哪門子國際玩笑啊?”余嘉鳴順好氣,才跟秦姝說話。
秦姝沒好氣地說道:“我沒開玩笑。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的嗎?”她指了指自己。
余嘉鳴左瞧瞧,右瞧瞧,看秦姝的樣子還挺正常,不像生病,可說出來的話怎么這么駭人呢?
“你沒開玩笑?可是你說的話就是玩笑啊。你要跟老大求婚?他*媽*的,這是老子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咯。”
余嘉鳴好想笑,可是笑不出啊,嚴肅臉地看著秦姝。
“不行嗎?男的可以求婚,女的不行嗎?”她翹起雙手,白眼余嘉鳴,她就知道找他商量真不是件明智的事。
可她現(xiàn)在真的聯(lián)系不了趙真真,身邊又沒什么人可信,算來算去也只有這么一個余嘉鳴。
“不是不行,問題是老大喜歡你嗎?”他嚴肅地問道。
“……”
秦姝明白了,她這是找錯了人,她擺擺手,“嘉鳴哥,你哪來的哪去吧。要吃飯叫外賣,叔叔不回來,我也不會做飯的。就這樣,再見。”
“小祖宗,我說的話你別不愛聽。這個問題很現(xiàn)實的。你別看我流里流氣的。可我在老大身邊的日子不短。你母親,宋靈芝,我也認識。”
余嘉鳴瞧著秦姝要走,連忙喊停了她。
本來邁出的步子,因為“宋靈芝”三個字又停下了。
她有多久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從那個少女拋棄她那天開始,她不是早已將這個名字塵封起來。
為何如今一聽,所有被壓抑的記憶全都紛沓而來?
余嘉鳴以為秦姝停住腳步是對他的話認同,他接著說道:“我們三個本來就是一個孤兒院的。你母親比我們大,也比我們入院時間早。在那群孤兒里能說上話。老大那時瘦弱,常常被欺負,是你母親出的頭。”
她從來不知叔叔也是個孤兒,更不知道現(xiàn)在風光無限的秦宴,原來曾有那么一段過去。
被欺負?
她認識他的那天,他是強大的、有力量的、保護欲的,跟孤兒、瘦弱、被欺負完全沾不上邊。
“你別看老大這么寡情,他其實很有情有義的,我當年幫他挨打了一下。他把我?guī)е磉叺搅爽F(xiàn)在。別人說我沒用什么的,他都一力承擔保住我。”
秦姝轉身,她不曉得余嘉鳴為何突然對她說起這些往事,但她想應該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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