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涌占為己有
秦姝以為秦宴還介意她昨天說的話,她抱著秦宴的腰身,蹭蹭的撒嬌,“不冷清不冷清,有叔叔在怎么冷清呢?”
“哦?是嗎?看來我想錯了。”秦宴挑眉。
“嗯?什么想錯了?”
“我以為你覺得家里冷清,所以找了個東西陪你。”
“什么東西?”
秦宴走出廚房,去了一樓的客房拿出一條通體雪白的小奶狗。
秦姝一看,雙眼就發光發亮,眉眼彎彎的像月牙兒,“哇,小狗狗。是小狗狗。”
她從秦宴的手中接過小奶狗,小手輕輕撫摸著它,綿綿的毛毛的,感覺全身都膨脹著軟軟柔柔的愛。
她可喜歡可喜歡這小奶狗了。
“叔叔,你怎么會……”她高興得忘乎所以了,話語都不成句。
因為她心臟問題,秦宴不準她養小動物,因為怕小動物的毛發會讓她呼吸道難受,進而影響到她的心臟。
那時的秦宴謹小慎微,半點都不能差錯。
所以盡管她很喜歡小動物,很想養著,可因為秦宴的禁令,她只能忍著。
而如今秦宴送了她一只小奶狗,她很想問為什么。
“你說家里冷清,多只狗陪你,你就不寂寞。”要別人來這個家,他怕是更不能接受。思前想后,還是小動物最適合。
他還想著在門前的花園水池里養養魚和烏龜,開辟塊地種種花,當然這些都是他去做。多點動物植物,這個家也許能多點生氣。
她抱著小奶狗,眼睛濕潤地看著秦宴,她的心軟得像棉花一般,滿滿都是感動。
能被人寵愛的感覺,她真是太幸福了。
沒有爸爸媽媽又如何?
她有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叔叔,給她全世界也不能交換的好叔叔。
她放下小奶狗,動情地抱住秦宴,“叔叔,我愛你。”
言語都無法表達的感動,只能用愛來說。
秦宴聽到秦姝的表白,整顆心飄飄然,好像飄在云端般,他都忘乎所以然。
他低下頭深情地吻住秦姝的唇,情到深處,只有身體才能表達那顆最熱烈最熾熱的心。
她微微仰頭承受著秦宴灌注的愛,她緊緊抱住他,彼此身體都起了變化。
他身體熱得燙人,體內有勃發的意欲,他難以控制秦姝給予的致命吸引。
他抱起秦姝上了二樓主臥,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低頭狂情索吻,脫了她厚重的外套,一點一點撩開她的毛衣。
秦姝知道再下去會發生什么事,她是個大人,明白這是愛到深處兩個人之間會做的事。
她一點都不抗拒,雖然心跳如雷,雖然害羞,但從她認定秦宴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想過會將身體交給秦宴,除了秦宴,沒有他人。
如果秦宴想要,她會全身心交給他,不帶一絲半點的猶豫。
秦姝曼妙的滋味,對秦宴來說就是致命的毒藥,他控制不住體內洶涌的獸性,他真的很想將秦姝占為己有。
如果她的身體是好好的,秦宴現在可能想也不想就吃了秦姝,只是秦姝的心臟永遠對于秦宴來說都是心病,做這一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體力活。
他平時連運動都不讓她做,又怎么能做這些呢?
他快要被折磨瘋了。
秦姝閉著眼睛,感覺秦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緩緩睜開眼睛,見秦宴雙眼通紅,撐著身子,若有所思的樣子。
“叔叔……”
“小孩兒,我該怎么辦呢?”他突然很沮喪地抱住秦姝。
秦姝幾乎秒懂秦宴的話,她的心也有了變化。
叔叔在顧忌她的身體。
“叔叔,我沒事的。”她臉紅地說道,說完真想咬了自己的舌頭。
有她這么急不可耐的人嗎?
只是她真的很想告訴秦宴,她身體可以承受。
他們之間相愛,做這樣的事也是合情合理,他們也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只談情不那啥。
叔叔是成年男子,有這個需要,她不想他憋著難受。
他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壓著自己,撫摸她綢緞一樣的秀發,“小孩兒,我不能讓你有一點危險。我們去檢查身體,然后換心吧。”
這一件事積壓在他心里很久,他一直沒說,就是怕秦姝會想起五年前他突然消失的事。
他跟秦姝好了之后,也沒有告訴她當年實情,所以在她心里還是有陰影。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秦姝一聽,身子都僵直,她枕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她莫名哀傷。
看似順風順水的一切,其實只是他們刻意忘記一些事,一些重要的事。
而她的病,就是橫亙在他們之間一道很重要的鴻溝。
對于她隨時會死,隨時消失這件事,她以為只要她用力忘記,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
她還是太天真了。
彼此之間沉默了許久。
秦宴心里復雜,可他想既然提出了,今天也許就是個機會,他想趁勝追擊,說服秦姝再次接受手術。
“小孩兒……”
“叔叔,你有沒有想過,手術也有可能不成功?”她淡淡一笑,聲音隱隱顫抖。
她為什么會要刻意忘記?為什么從來都逃避手術?
她就是怕上了手術臺就沒有下來的道理。那樣,本來還有幾年相處,可剎那間,她和秦宴就要陰陽相隔。
從小到大她都怕這樣。
五年前會答應,是因為那時還小,醫生說了這些手術越小做成功率越高。
而且那時秦宴美男計,讓她忘乎所以。
現在她已經二十歲了,再過半年就二十一了。已經過了做換心手術的最佳年齡。
現在上手術臺,兇多吉少。
如此這般,她還怎么能答應做手術呢?
“小孩兒,我請最好的專家,找最頂尖的醫院,你一定會沒事。”他緊了緊懷抱。
他當然知道秦姝的顧慮,他何嘗沒有這個顧慮?
只是與其讓秦姝拖著這顆殘心,定時炸彈般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離開,還不如跟天賭一把,贏了她能健康長壽,輸了,大不了他隨了她去。
“叔叔,我不想做手術。我想多陪你一些日子。”說起病痛,充盈在他們之間的,只有無邊的哀傷,甚至還有點生離死別的味道。
他用力握住秦姝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秦姝,我不準你說這些話。你愿意這么生活,我不勉強,我可以隨了你。可就是不能說這些話,一句都不能說。”
他聲音冷到了冰點,雖然不大,卻字字鑿在了秦姝的心里。
時常感恩她遇到秦宴,可又痛恨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病。
相愛已經不容易,還加了個阻撓,造成他們之間無法圓滿。
不是說自己很想做那些事,只是看著秦宴,難道一輩子都只能看著而不能吃到,這樣不圓滿的愛情,對于他來說又公平嗎?
她突然思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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