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毫無辦法
嚴毓這才恍然,原以為小姨將金鐲子給秦姝,是因為莫宸希不在了,她也不能給誰了。更重要的是,他以為小姨將秦姝當成莫宸希喜歡的人,也私心將她當成是媳婦的人。
沒想到小姨已經看穿了他和秦姝之間,更將金鐲子給秦姝,是替他給的秦姝。也是,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掩飾過對秦姝的喜歡。
“阿毓,那個女孩身家不清白,跟你不相配。那個鐲子她要了,我們就不要再要回來了。哥的那個給你就好。”
嚴鋒拍了拍嚴毓的肩膀,三言兩語,沉穩又有力量。
“是不是嫂子的主意?”嚴毓抬起頭,看向背著光,隱在暗處的嚴鋒,他雙眼鋒利又冷然。
嚴鋒放下雪茄,踏出了一步,迎看眼前的夜空,“不是。與她無關,這件事她并不知道。”
嚴毓冷冷一笑,他完全不相信。
嫂子是他哥哥的左右手,對于調查這些一向都是經過她的手,他又如何相信與她無關?
“你會錯意了。你嫂子身子不太舒服,在拉斯維加斯休養。對于你的事,我一向事必躬親,不是嗎?”
是,在嚴鋒心目中,嚴毓永遠是第一。
“哥,你連她的面都沒見過,憑著那些白紙黑字,你就那么武斷她不清白?或許是我配不上她呢。”
嚴毓自嘲笑笑,他哥哥將他當成世上珍寶,可哪里知道那么好的一個秦姝,也是他不能觸及的。
“我不管誰配得上,誰配不上。她,就是不行。她背景復雜,你知道嗎?”嚴鋒扔了雪茄,語重心長地對嚴毓說。
“可我能有什么辦法?我愛她啊。”對于這個他也是無能為力。
“嚴毓!”
“你就是要罵我,我也沒有辦法。”
兄弟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可嚴鋒卻不輕易放過他,將鄭媛媛請到公司,做他的秘書。
他想要反抗,嚴鋒卻說如果不想場面弄得難看,就接受。
嚴毓知道嚴鋒這是在威脅他,如果鄭媛媛不在公司,秦姝也不會在了。
他只能咬牙答應。
“其實……那個女生挺好的。”她見氣氛不太妙,想要緩解氣氛,誰知道這話一出,更微妙尷尬。
嚴毓抬眼看向秦姝,“別人說這話我倒沒有什么感覺。為什么偏偏是你說呢?”
她咬唇,她真是豬腦袋。
“算了,反正你知道那么一回事就好了。其他的,你還有什么想知道呢?”嚴毓知道秦姝是無心,可就是無心最傷人。
他曾以為他對他嫂子是最大的執念,在她嫁給他哥哥的時候,他曾很惡意地想,如果他在婚禮搶婚又如何?
他沒有想到,他現在對秦姝才是真的執念,執念到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
甚至秦姝明示暗示一堆,他就是那么堅持……愛她。
“嚴哥哥,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個女孩,你一定要好好跟你哥哥說。哈,或許是我多慮呢,你也許會跟她處得不錯?”
她盡管想嚴毓有更好的女孩陪著他天長地久,可是也不愿意看見他被強迫和不開心。
所以她以朋友的身份給予他忠告。
他聽到她這些話,眼中終于有了暖暖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你沒有多慮。我真的很開心聽到你說的這些話。”
這些日子的憋悶,他終于有了能開心的機會,這也是秦姝給的。
他跟她雖然認識不長,可是他們之間似乎經歷了很多。
多到她已經像刺青,刺在自己的心上,一輩子不忘。
秦姝覺得一個人太害羞怕生也不是一件好事,起碼跟人交流這一方面真的很累。
她覺得跟鄭媛媛交流比工作還要累。
以致于她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家。
“哎,叔叔,你說一個人太害羞是不是真的很累人。動不動就臉紅害怕,好像我是大灰狼會吃了她一樣。”她回到家,看見秦宴,就抱怨。
秦宴正在做飯,認真聽著,“你們公司來了新同事?”
秦姝手拈起做好的肉片偷吃,塞了一嘴巴都是,重重地點頭,“嗯,是的。叔叔,你怎么知道。”
“你好好吃完再說話。”秦宴皺眉說道。
她傻傻笑了笑,嚼呀嚼的,吞咽好,“是的,來了個新同事呢,還是個女的呢。”
秦宴一聽,眉頭松了松,也有閑情煎魚了。
她拽著秦宴的衣服,眉飛色舞,“哎,你知道這個女的有什么來頭嗎?”
只要是個女的,他就放心,哪里管她有什么來頭呢。
但為了不讓秦姝覺得無趣,他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問道:“嗯?什么來頭?”
“這個女孩兒是我們嚴大設計師的相親對象呢。”
秦宴頓了頓,聽著這話有點被雷劈到的感覺,相親對象?什么年代?
可轉念一想,那個嚴毓有相親對象,他是不是能少個情敵?少了個覬覦小孩兒的男人?
這么一想,頓時通體舒暢。
好事,有相親對象是絕大的好事。
瞧這條魚,怎么看著那么那么可愛呢。
秦姝不知道秦宴心里的變化,她只顧著分享八卦,說得口沫橫飛。
“哎,不過這個女孩兒太害羞呢。真的太害羞,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害羞的人呢。難道是我太彪悍?不能呀。”
秦宴沒有答話,她自己也能自言自語,自問自答,樂著呢。
他知道秦姝只需要有人聽著,只要有人聽著她就能樂。
這孩子看著堅強,其實沒有什么安全感的。
“叔叔,我決定要幫幫媛媛,不對,我得先跟她做好朋友。不然她這樣的性子怎么跟別人交往呢?看著人都怕了,還談什么朋友。”
她一腔熱情,淋漓盡致。
秦宴懶得理她,省得她來勁兒。
做好了飯,兩人就吃,吃好后,秦宴就按照秦家慣例洗碗收拾。
她就去廚房搗亂。
“你是不是覺得家里很冷清?”秦宴突然問道。
在哼著歌的秦姝,美眸圓瞪,看著秦宴。
“覺得冷清嗎?”秦宴耐著性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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