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膩相親對象
未免讓鄭媛媛聽到些什么話,嚴毓將秦姝帶去了附近的咖啡廳,還要對鄭媛媛謊稱見客戶。
秦姝柯南上身,砸巴嘴,果然有貓膩,還是大大的貓膩。都到了要跟人家交待的地步呢。
嚴毓為秦姝點了杯黑巧克力,和芒果蛋糕,自己則要了杯黑咖啡。
秦姝看著芒果蛋糕,眼睛就微瞇起來,小嘴翹得老高,可歡喜呢。
嚴毓看著她喜歡,自己心里也高興,他就知道她喜歡這種甜膩膩的。
她拿叉子舀了一點,又看了看嚴毓,“你不要光顧看我啊,說吧。那個女孩跟你到底有什么貓膩。”
“相親對象。”言簡意賅。
她停下手,瞪大眼睛看著嚴毓,重復了他的話一次,“相親對象?你的?”
“是,相親對象,我的。”他很無奈,也很認命地點頭。其實他心里比秦姝還要更詫異,想不到他也需要相親對象。
“咳咳,這個,我以為……”她以為他喜歡的女孩子呢,沒想到居然是相親對象,這個發現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咬著叉子,左瞧瞧右看看,細致打量嚴毓。
可無論怎么看,她都覺得相親對象這個詞跟上流社會精英般的嚴毓嚴重不搭。
相親,不是大齡男女青年,選無可選,被家長逼著去相親的一個代名詞嗎?
嚴毓,這個鉆石王老五一般的存在,怎么也要相親呢?
“你也不老呀。”秦姝心里想的,口中就那么說出來。
說完,秦姝才覺得腦子缺氧了,怎么說話的。
“老不老不是年齡決定,是有人覺得你老你就老。”嚴毓似笑非笑,笑得有點假。
“哎,是不是你哥哥。”其實不問,她也很確定,除了他哥哥還能有誰逼著他去接受相親。
“是。”
“那相親,為什么那個女孩會來上班?”她干脆放下叉子,很認真地問道。
“培養感情。”
秦姝感覺自己被雷了一身。她沒有見過嚴鋒,可是他以為嚴鋒應該是和嚴毓一樣的人,更成熟更穩重。
怎么都跟逼著弟弟去相親的形象有出入。
這么老派的作風,她以為只有一些家長才有。
“不能拒絕嗎?”她試探地問道。
嚴毓自嘲笑笑,“你剛剛找我的時候沒聽見嗎?一天八百個電話問著,我怎么拒絕?要是拒絕的話,他人都來g市。”
其實有更深的話,嚴毓并沒有告訴秦姝。
嚴毓參加完莫宸希的葬禮,本想待在c市多幾天,等著和秦姝一起回g市,可是突然接到他哥哥的電話,要他回香港一趟。
他想著在這兒也沒什么事,回去看看哥哥也是好的。
誰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場鴻門宴,萬事俱備,就等他入局。
他下飛機的第一頓飯,居然是相親宴。
他哥哥,還有鄭家一家。
吃到一半,那些人借口出去談公事,留下他和鄭媛媛,鬼都知道發生什么事。
在此之前,他其實心里抱著僥幸,也許只是普通吃個飯。
這個鄭家他不陌生,是他們公司的客戶,在g市曾經赫赫有名的富商,十多年前舉家搬到香港發展,一樣順風順水。
他也為鄭家旗下的一個地產物業設計過,所以彼此之間打過照面。只不過沒有他哥哥嚴鋒和鄭家的熟。
如果不是平時的修養,他撐不到和動不動就臉紅低頭,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的鄭媛媛吃完那頓飯。
“阿毓,你覺得如何?”事后,嚴鋒和他交談。
嚴毓冷著一張臉,拿著紅酒杯,身子靠著陽臺,望著夜空,一聲不吭。平時一貫紳士的他難得有這么不理不睬人的時候。
嚴鋒皺皺眉,又再問道:“阿毓,你覺得鄭家的女兒如何?”
“不好。”嚴毓冷冷丟下這句話,撇開臉不看嚴鋒。
他心里窩著火,他沒有想到這么有決斷力,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哥哥居然這么老派迂腐。
嚴鋒抽著雪茄,吐著煙圈,對嚴毓的不禮貌視而不見,極其耐心地問道:“哪里不好呢?我覺得挺好的。鄭家這個女兒單純乖巧,雖然害羞了點,可與你極為相配。”
“相配?我看不出哪里相配。”嚴毓譏諷地笑道,他暗暗用力握著紅酒杯底,幾乎差一點要捏碎了。
“阿毓,你也該成家立業。鄭家女兒配你,不虧。”嚴鋒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情緒也不見有什么起伏。
“到時間成家立業,就該隨便找個人嗎?哥,婚姻難道不是自主選擇嗎?就如同你和嫂子一樣。為什么到了我這里就是包辦婚姻呢?”
嚴毓難得沒有平日的偽裝,難得有一分意氣,在嚴鋒看來都是能包容的可愛。
“那阿毓,你覺得鄭家女兒又什么不好,與你之不相配的地方呢?”他耐心地問嚴毓。
“她什么都好,唯獨我不喜歡她這一件事,就是最大的不好。”嚴毓的聲音有點高,已經隱隱帶著怒氣。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嚴鋒依舊淡淡的,平穩的。
“你到底為什么非要我選擇她不可?”嚴毓也是不可理解平日里包容他一切的哥哥,為什么突然對他婚姻就執拗起來呢?
“阿毓,我只是不想你行差踏錯。”嚴鋒的臉在暗處完全隱起來,唯獨猩紅的煙頭在散發微弱的光。
嚴毓看不清嚴鋒臉上的表情,但他想嚴鋒也是一貫的沒什么可泄露的表情。
他心底因著嚴鋒的這一句話,有點發虛。
難道哥哥發現了他之前和嫂子之間的事?所以現在就逼著他去相親?
他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他們一直拼命隱藏的事,難得就那么被拆穿了?
還沒等他胡思亂想到別的地方,嚴鋒淡淡的聲音早已將他拉回現實。
“那個女孩不適合你。”嚴鋒似乎給了他一個解釋。
“女孩?誰?”嚴毓思維有點轉不過來。
“小姨給了鐲子她的那個女孩。”
嚴毓這才恍然大悟,但隨即問了出聲,“你知道?”
“知道的。小姨打了電話給我。說你,對那個女孩有心思,所以她做主將鐲子送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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