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回去
秦姝關于離開c市一事想著要怎么跟秦宴開口,她怕秦宴會舍不得她走。
事實上,秦宴真的舍不得她離開c市。
“回g市?這么快?”他料想到有這么一天,沒想到這么快。
“不快了。我在c市都快半個月了。我也該回去工作了。”她心里其實也舍不得離開秦宴,她看起來也不太開心,只是強顏歡笑。
秦宴沉默了一瞬,看向秦姝,“給我一天時間,我整理好這邊的事,我跟你回g市。”
“真的?”秦姝雙眼發亮,嘴角帶笑。
秦宴看見秦姝嘴角的笑,他心知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她如同自己舍不得她一樣,她也舍不得自己,這樣的感覺真是太美好。
他抱住秦姝,目光盡是滿滿柔情,“真的。我們一起回去。”從此,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好,叔叔。”
真好,真好,真好。
她不用和叔叔分離,她真是太感激。
“什么?你要回g市?我不同意。”一大早就聽到這個消息,沈慈心里盡是難受,強烈反對。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決定。這邊的事就交給沈副總。”秦宴整理手中的文件,如是說道。
“RK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怎么可能說交給我就交給我?”沈慈冷冷地看著秦宴,她心中咬牙的恨。
因為她心知秦宴這是為了誰才做這么任性的事。
明明知道段銳在RK虎視眈眈,他還這么率性說走就走,那之前的苦心經營呢?又算什么?
“我的?是嗎?”秦宴似笑非笑。
秦宴和沈慈彼此很清楚,這RK真正是何人,她也是沖口而出的任性話。
“段銳如今來了RK,你這樣一走了之,你不怕被段銳奪了權嗎?五年的所作所為可能會因為你這么做而毀之一旦,你知道嗎?”
沈慈雙手撐在秦宴的辦公桌上,身子伏下,胸前的性感一覽無遺。
站在身后的宮泓眼睛一緊。
秦宴倒是個君子,他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后,非禮勿視。
對于秦宴來說,除了秦姝,別的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個泥人,他只想占秦姝一個人的便宜,其他人都沒興趣。
沈慈她知道秦宴想要推翻沈天東,就算不要社團,他也想要RK,畢竟RK是他這五年來一手一腳做大的。
她一邊跟她父親沈天東狼狽為奸,一邊又默默幫著秦宴。
可其實她做這么多事,也只不過想要一個秦宴。
秦宴,她的執念。
“秦宴,如果你擔心秦姝的安危,我可以親自保證。”
她為了挽留秦宴,她甚至提出親自保護秦姝,她覺得為了秦宴,她已經做出超越底線的事。
“不必。秦姝的安危我自會顧好。”他冷靜地拒絕,不留一點情面。
“秦宴。你怎么能這么油鹽不進呢?現在形式這么微妙,你還能離開c市?段銳的進駐,就是我爸爸給你的一個信號。一個隨時取代你的信號。在這個時刻,你要做的是謹小慎微,而不是任性丟棄這塊陣地,讓我爸爸得空。”
“沈慈,在我心中沒有什么能比秦姝重要。一個RK失去了就失去了,我相信我有能力再造一個RK。”可是秦姝如果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孰輕孰重,他比誰都清楚。
“你覺得我護不住一個秦姝?”
“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
沈慈冷笑,“我可真嫉妒秦姝。”
“沈慈,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你身邊其實有更好的選擇。”秦宴若有似無地看著沈慈身后的宮泓。
沈慈看了看宮泓,立馬否認:“秦宴,你誤會了,我跟他沒有什么的。我……”
秦宴擺擺手,“夠了,你們之間有什么沒什么都與我無關。我沒興趣知道。只是一句話,秦姝你不能動,也不希望你去誘導誰去動。不然我不會再念舊情了。”
沈慈心中一頓,她愕然地看著秦宴,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被人看穿洞悉的可憐。
原來秦宴都知道,她知道自己那點可憐的小心思,更清楚一切。
他知道自己誘導段銳去對付秦姝,所以她剛剛要說保護秦姝,他斷然拒絕。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隱忍不說。
如果逾越他的底線,他對她再無情面可說。
沈慈轉身出了秦宴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她將桌面上所有東西全部掃在地上,狠狠砸了那古董花瓶撒氣。
“我有什么比不上秦姝?不過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她到底有什么了不起?養孩子還能養出真感情?”
宮泓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沈慈發泄。
沈慈砸完花瓶還覺得不解恨,媚眼一掃高大的肌肉宮泓。
她雙眼微瞇,一個掃堂腿掃向宮泓,宮泓條件反射跳了起來,避開。
沈慈雙拳揮去攻擊,宮泓只能抵抗不反擊。
“出手啊,你是小看我的意思嗎?”沈慈招招致命,甚至連尖銳的高跟鞋都被她當做攻擊兇器。
可是宮泓就是只抵御不攻擊,讓沈慈更加火氣旺盛,以為連宮泓都小瞧了自己。
宮泓一言不發,繼續默默防御,他又怎么會對沈慈動手動腳。
沈慈從小師承名家,拳腳功夫確實了得,雖然在身經百戰的宮泓面前,這未免也是花拳繡腿,但他從不輕視這位黑道公主。
她冷艷,美麗,剛硬,又聰明,是他怕她小瞧自己。
“宮泓,你再不出手,我就要了你的命。”沈慈不知道宮泓的心思,她只是咄咄逼人。
“大小姐,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狗就是狗,一點用都沒有。”沈慈冷笑,細跟的高跟鞋劃花宮泓的側臉。
宮泓感受側臉熱熱的,然后鮮血流下。
沈慈見宮泓不還手,她也就沒有興致,看著宮泓滿臉鮮血,她只覺得刺眼和煩。
“滾出去,別讓我看見你的血,惡心。”
“是,大小姐。”
宮泓一言不發出去。
對于沈慈,他向來聽命行事,可是要他去攻擊她,他寧愿違抗命令也不做這樣的事。
因為他根本下不了手。
沈慈,于他是心中最柔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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