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倒計時了
秦姝這一會兒真的徹底松了口氣,雖然目前對于趙真真來說是相當困難,她的爸爸“強權(quán)統(tǒng)治”她二十多年,不可能一夜之間會改變什么。
她的爸爸也更不可能認同不經(jīng)過他手的女婿。
如果她爸爸是那么好說話的人,趙真真也不至于那么壓抑到爆發(fā)。
可以說周戴符和趙真真在一起的前途是渺茫的,但秦姝相信只要兩人相愛,就算只有一線生機,愛會帶他們走過。
秦姝很替趙真真開心,在這個花花世界還能有一個這樣至純男子實屬難得。
只是后來秦姝不知,愛情在現(xiàn)實面前其實脆弱不堪,經(jīng)不過一擊一打,甚至一個桃花般的誘惑也經(jīng)受不住……
當然這是后話。
得知了周戴符的心,秦姝總算覺得安心了一點,她回到家,靜靜等候趙真真的消息。
在家百無聊賴,打開海綿寶寶的碟,卻什么都看不下,心里總是等待以致于不想分心。
她跟周戴符喝完咖啡回來,就一直干坐到晚上七點,秦宴回家她還坐得直直的。
“小孩兒,你是要修仙么?”
“嗯?”她反應稍遲,瞪大眼睛看著秦宴不明白他所指。
“你的腳不麻嗎?”他挑眉看向她盤著的雙腿。
她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然后想要站起來,發(fā)現(xiàn)兩腿已經(jīng)麻到?jīng)]知覺了。
她又抬頭看了看秦宴,咧嘴傻笑,“嘿嘿,還真的麻了。”
秦宴搖搖頭,真是服了這姑娘了。他將買來的菜放回廚房,走出來,坐在沙發(fā)上,將秦姝的雙腿打直。
“呀呀呀,叔叔,麻,腿好麻呢。”
秦宴拍了她小手一下,“知道麻,你還這么坐著?坐著發(fā)什么呆?真想修仙上天嗎?”
他雖指責秦姝,手上還輕輕柔柔地幫她揉開坐麻的雙腿。
他知道這孩子坐了沒三個個小時也有兩個小時,一有事情想就打坐發(fā)呆到不知天昏地暗。
雙腿因為坐久了血液就凝固了,必須要好好揉揉才能血液循環(huán)。
“哎,我不就是想事情嘛。你說真真她為什么這么久還不給我打電話呀?都一天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給她好呢。”
“想打就打。還有什么該不該。”他實在不懂孩子糾結(jié)之處。
“不行呢。我萬一盲目打電話,她還在跟她爸爸談判怎么辦?我這不是破壞氣氛嗎?我還是等著她給我打電話好了。她說過有什么最新消息一定會告訴我的。”她確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說道。
秦宴涼涼地睨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繼續(xù)幫她按摩雙腿。
秦姝等呀等,那一晚吃完飯洗完澡,都被秦宴趕上床睡覺了,她還沒有等到趙真真的電話。
看起來她大有等不到電話不睡覺的姿態(tài)。
“你不睡覺,我就將你扔出去。”
秦宴額角青筋暴起,這孩子油鹽不進,他的耐心快磨沒了。
別的什么事他都可以不管,可事關(guān)健康的事,他沒辦法由著秦姝的性子來。
熬夜對心臟損害有多么大,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才舍不得呢。”秦姝翹翹嘴巴,顯然沒把秦宴的威脅放在心上。
秦宴捉起秦姝的身子,將她側(cè)過來,一下一下打著她的小屁股,“還敢頂嘴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覺你等什么電話?要告訴你消息早就告訴你,現(xiàn)在都幾點了?明天再等不行嗎?”
她由著秦宴打她屁股,反正又不疼,當撓癢癢。
“你還睡不睡?”秦宴的聲音拔高。
秦姝也不想激怒秦宴,她想就不關(guān)機好了,要是電話進來,她還是能聽見的。
“睡,睡,睡。”
秦姝迫于秦宴的淫威之下,只能乖乖睡覺。
秦宴看著她睡著之后才出了房間,打電話給余嘉鳴。
“臥槽,為什么呀,老大。我為什么要去那個什么趙真真,李真真的家啊。臥槽,大晚上耶,還給不給人睡覺啊。”
“你不去?”秦宴淡聲一問。
電話那頭的余嘉鳴抖了一抖,這他*媽*的聲音太恐怖了,嘖嘖,腦中腦補了被打飛的三十二個畫面。
他只能沒骨氣的答應。
臥槽臥槽臥槽,這誰呀真是。
第二天早上起來,秦姝就得到一封信,信是趙真真寫給她的。
當秦宴遞過這封信時,秦姝腦子蒙了一下。
“這是什么呀?”
“你看看。”
秦姝認得筆跡,抬頭看向秦宴,“真真的?”
“嗯。”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件。
信只有短短幾句,是跟秦姝告別,她說要離開c市一段時間,她想找個地方靜一靜,誰都不想聯(lián)系。她會平平安安的,等她想通了會第一時間找秦姝。
“呀,這是什么意思?離開c市?”
秦姝看完信件,仍是不能理解,不是和她爸爸談判嗎?怎么會突然離別呢?
“叔叔,這信你怎么得來的?”
“余嘉鳴帶回來的。”
“那真真呢?真的走了?”
“余嘉鳴送她坐的火車,至于目的地,他也不知道。”
她愕然了幾秒鐘,皺了一下眉頭,又發(fā)了愣,“這么說來,她和她爸爸的談判破裂了?所以她選擇離家出走?”
“哎,這丫頭,怎么能一聲不響就走呢?至少也告訴我一下她去哪里啊。真的是。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好不好。她肯定很傷心呢。又沒有一個人陪著她。啊,對了,得問問周大福知不知道。”
秦姝一心想著趙真真,也沒管秦宴怎樣,就這兒折騰,那兒折騰去了。
果然周戴符也不知道趙真真離開的事,他在電話那頭也顯得很沒精神,很失落。
秦姝想她是不是做錯了,不該告訴周戴符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遲早也是得說的。
“周大福,你會等真真嗎?”她最后問了一句。
“會,我會的。”
“嗯,真真散完心,她就會回來的。”
“嗯,我知道的。我會等她的。”
莫宸希的事告一段落,趙真真的事也告一段落,秦姝想著在c市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她也該回g市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