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火燒身呀
秦宴剛把秦姝放進車里,她人就醒了過來,側臉看了看秦宴,小嘴笑笑,“叔叔,你回來啦。”
她眼睛彎成新月,嘴角溫暖笑意,溫暖了他的心。
秦宴見秦姝醒了,緊皺的眉頭才有一絲松弛,但他的心仍是揪著。
“你餓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我在路上買點面包給你墊墊肚子好嗎?”他掃了掃她額前的碎發(fā),溫柔又耐心。
“路上?我們要去哪里?”她拿眼瞅瞅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叔叔的座駕上,她心生疑惑。
“你發(fā)燒了,我們必須去醫(yī)院。”秦宴言簡意賅。
一聽到醫(yī)院,秦姝又頭皮發(fā)麻了,渾身打了個冷顫,她嘗試坐直身子,跟秦宴討價還價,卻奈何手軟腳軟的,看起來她是真的不舒服。
“叔叔,我只是累的,并不是生病,在家躺躺就好。”她一萬個不愿意去醫(yī)院。
醫(yī)院是恐怖的囚籠,進去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出來。
“不行。秦姝,不行。”秦宴態(tài)度亦是堅決。
他其實心里后怕得很,五年前換心手術,以他的突然失蹤而告終。
換言之,秦姝的心臟還是有問題,她并沒有完完全全健康。
這段日子他遇見回秦姝,他滿心歡悅以致于他疏忽忘性,秦姝的心臟病就是顆定時炸彈,說不好什么時候爆炸了,人就……
是以盡管現(xiàn)在她只是一點點發(fā)燒,他還是要將她帶去醫(yī)院,也順便找專家給她重新檢查身體。
“叔叔,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醫(yī)院。是這些日子我奔波太累了,我很好的,我知道的。”她快要哭了,扯著秦宴的袖子,泫然欲泣。
秦宴的心又軟的一塌糊涂,他似乎沒有辦法對這樣的秦姝狠下心腸。
“小孩兒,聽話好嗎?我會陪著你一起的,你不用怕好嗎?”他握住她的手,按捏給她鼓勵。
“不好。我不想去,萬一你又突然失蹤呢?”
話一落,兩人同時一愣,終于無心者說了有心話。
狹小的空間,沉默尷尬的氣氛在流動,饒是平時再舌燦蓮花的秦姝現(xiàn)在也說不出半句轉變氣氛的話。
最終秦宴并沒有帶秦姝去醫(yī)院,而是將她抱回家里,將她放進床里,又關門離開。
“叔叔,叔叔,叔叔。”秦姝看著秦宴毫不留戀的腳步,心一時慌了。
她知道自己說那句話真是很傷人,如果有預謀還好一點,最糟糕的是無心,無心的話最傷人了。
“砰——”大門關上,她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會弄成這樣,她就乖乖去醫(yī)院啊。
在這五年間,她對醫(yī)院縱使憎恨,不也是能乖乖去了嗎?
為什么一看見秦宴,就忍不住各種矯情呢?
果然,她在秦宴身邊沒有辦法勇敢,有愛人在身邊她只想軟弱撒嬌。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聽見大門鑰匙轉動的聲音,她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下來,咚咚咚地跑到大門前。
一看是秦宴,飛撲進了他的懷中,“叔叔,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秦宴一愣旋即笑開,然后想到什么就板正臉,“你這么個不省心的小孩兒,我是打算不要了。”
她抱得緊緊的,“叔叔,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能不要我的。你不要我的話,就沒人要我了。”
秦宴心酸,他發(fā)現(xiàn)這個話題不能逗秦姝,因為她會當真的。
他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手中的塑料袋輕輕一搖。
她看清是什么時,臉一紅,跺跺腳,知道被戲弄了。
“叔叔,你好壞,人家不舒服你還逗人家。”她扁著嘴,嘴巴都可以提壺了。
秦宴一看見秦姝這幅模樣,他簡直愛死了,更邪念百出……
“你出來又不穿鞋子?還在發(fā)燒,你想病更嚴重嗎?你再這么不聽話,我就扔你去醫(yī)院。”他口吻嚴肅地斥責秦姝。
她一聽,就小短腿咚咚咚地跑回床上,“叔叔,我在床上了,蓋了很厚的被子。”
秦宴嘆了口氣,幸好沒有給秦姝看見他禽獸的樣子,不然真是一世英名都毀了干凈。
他放下買來的退燒藥,去廚房熬了一鍋粥,倒了杯溫水進去房間。
進去房間,發(fā)現(xiàn)秦姝又睡了過去。
他想,應該是這段日子東奔西跑累的,貌似不是心臟病并發(fā)癥。
他再觀察她一天,如果明天沒有好轉他必須要送她去醫(yī)院。
秦姝睡到十二點熱醒過來,發(fā)現(xiàn)秦宴在幫自己擦身子,她臉轟地一紅,心撲通撲通跳。
自她懂事,秦宴一直很守男女之度,她七歲尿床了,他都讓她一個人換衣服。
盡管七歲的時候她是個小毛孩呢,一點都沒發(fā)育。
自此后,她跟秦宴都發(fā)乎情,止乎禮。
像現(xiàn)在這么親密的擦身子,卻是從未有過。
秦宴雖然很正常在擦身子,可秦姝怎么感覺秦宴的手帶電,一下一下刺激她的皮膚,帶起若干電流,通向四肢百骸。
其實秦宴也沒有比秦姝好多少。
他知道秦姝是累壞的,所以她睡著了,他并不想叫醒她,相反想她多睡睡補眠。
可她還在發(fā)燒是事實,他不能叫醒她吃藥,總不能讓她一直燒。
他就那冷水幫她敷額頭降溫,然后用溫暖的水幫她擦擦身子,物理降溫,這樣總不至于燒得人難受。
敷額頭還沒什么要緊,可擦身子,必須穿過她的衣服,在她柔嫩的皮膚上擦拭,那就真的太考驗深深愛著秦姝,無時無刻不想要秦姝的秦宴了。
說實話,秦姝現(xiàn)在也20歲了,過多些日子就快21了,再也不是那個小小女孩。
他深愛著秦姝,也是個凡人,當然會對秦姝有綺念,想要將秦姝占為己有。
之前的親吻已經(jīng)很是考驗他了,現(xiàn)在手貼著她的皮膚,細膩滑嫩的感覺,他快要瘋掉了。
他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獸性大發(fā),這個那個秦姝。
擦個身子,他都能擦得欲*火*焚*身,只能說秦姝之于他,誘惑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見擦得也差不多了,幫秦姝蓋好被子,立刻跑去浴室,來個冷水澡,對,冬天洗冷水澡,為了什么?
降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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