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心靈相通
“叔叔,為什么不讓嘉鳴哥吃飯?”秦姝看著余嘉鳴走上樓,轉頭問秦宴。
“他也是雄性。”言簡意賅。
“……”這吃不吃飯關雄不雄性什么事兒啊?
秦姝不知某人的醋勁可是能淹死一國的人,他的原則是只要是雄性他就不準讓其接近秦姝。
這余嘉鳴還大膽讓秦姝叫他嘉鳴哥,這么親密那不就是等死么?
秦宴吃好飯,收拾好碗筷,將秦姝安頓好,他才上去書房。
余嘉鳴一看見秦宴,苦兮兮一張臉,“老大,那個什么鬼是小祖宗要叫的我,不是我……”
“哦?言下之意是她錯了?”他犀利的眸看著余嘉鳴。
余嘉鳴頓時啞口無言,他干干地張大嘴巴。
他的心苦哈哈的,明明是小祖宗要叫的他,他是個被動人物啊。怎么現在老大的意思是小祖宗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錯,錯的反而是他呢?
余嘉鳴不知,往后這些例子多著是,在秦宴大人眼中他的明珠絕對不會有錯,就算是錯也是你們的錯,誰敢說他明珠錯,他一頓揍你沒商量。
“小祖宗沒錯,我下次注意,我下次注意。”未免又一頓揍,余嘉鳴主動認錯。
“風投公司那邊查得怎么樣?”秦宴打開電腦,一臉正色問道。
余嘉鳴坐正身子,滿臉正經,“我黑入平安風投,公司的賬面干凈,后面的是白道人,跟黑道沒有糾纏。可以信任。”
“嗯,那就這家平安風投。你在國外申請個皮包公司,然后將我們手上的資金注入皮包公司,讓平安風投再投資。”
“是,老大。我會去辦。只是現在風聲很緊,沈老狐貍盯得很緊,我還打聽到他有意思讓段銳入駐RK。”余嘉鳴將近日搜到的資料也一一告訴秦宴。
秦宴冷笑,“段銳?老狐貍現在越來越不挑食了。只要是個人都能被他當成護身符。到時候被人吞了也不知。這事就讓他費心,坐山觀虎斗這事我還挺愛看。”
“段銳之前跟老大你有過節,你不怕他進來RK就耍手段嗎?”余嘉鳴著實看不懂秦宴眼中的光。
“就是因為跟我有過節,老狐貍才放他進來。如若我否決段銳進來,就給了老狐貍一個將來罷免我的借口,也給段銳一個鏟除我理由。我何不放他進來,我近距離看著他,看他能耍什么花樣不是更好?”
秦宴深思熟慮,他野性張狂的眼界,讓他有種狩獵時蠢蠢欲動的熱血感覺。棋局越亂,也代表收成的時候不遠。
沈天東不會放任他坐大,就算他有把柄在沈天東手上,依照沈天東多疑不信任人的性格,他也會坐不住。
沈天東怎么會讓自己坐擁多年的江山拱手送人呢?
不是到了最緊急的時刻,沈天東不會放段銳進來。
段銳恨他,但何嘗不覬覦沈天東的位置?這一點沈天東自己很清楚。
沈天東這樣放段銳進來,也是一個對他秦宴肯定的信號。
這一場仗,他會打得更漂亮的,將沈天東這狗狐貍一網打盡。
他也會退出黑道,和秦姝去國外,平平靜靜度過下半輩子。
這樣的日子他真的累了,每天如履薄冰,在刀尖上生活,他活得比誰都擔驚受怕。他不是怕死,而是怕他的明珠因此有損傷,就算一點都足以讓他生不如死。
余嘉鳴跟秦宴談完事情后,想要去廚房搜刮一下,他的五臟廟在打鼓很久。
秦宴隨余嘉鳴的后一起下了一樓,看見秦姝在沙發上歪著身子,腦袋歪歪斜斜在釣魚,樣子萌萌噠。
余嘉鳴瞥看到秦宴眉眼瞬間舒展開來,含著如沐春風的溫柔,與剛剛冷狠絕情完全不一樣。
他想著這里沒他什么事兒,他去搜刮吃的也就走。
誰知秦宴凌厲睇了他一眼,又看了門口一眼,他悲劇的發現,因為小祖宗在熟睡他被趕。
媽*蛋,在老大心中小祖宗比他這個兄弟還重要嗎?
他真是欲哭無淚,再次拖著死狗般的身體離開了別墅。
秦宴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拿起遙控把電視關了,他彎腰輕輕抱起秦姝。
腦袋這么一掉一掉的,不累嗎?這小孩兒。
他在抱起秦姝的同時,她也醒了,她揉揉迷蒙的眼睛,一看是秦宴,小嘴咧開,“叔叔,你工作好了?”
“嗯,是。”他抱著她不松手,一步一步走上樓。
“哎,叔叔,放我下來吧。我很重的。”她想要下來,可秦宴卻抱得緊緊實實的。
叔叔工作了這么長時間,他又給她做飯什么的,鐵打的人都會累,相反自己休息優哉游哉的,看個電視睡著還讓叔叔抱著。
“小孩兒你太瘦了,得多吃點才好。”他置若罔聞,抱在手里的孩子輕得跟只貓沒兩樣。他很是心疼,當初他養的孩子還有點嬰兒肥,現在臉尖尖的,抱著都是些骨頭,一點肉都沒有。
“哪里瘦呢?我是又肥了呢。”秦宴不給她下去,她也不矯情,安安心心地窩在他的懷中,做只懶懶的小貓咪。
他身長腳長,很快就走到二樓主臥,他將秦姝輕輕放在大床上,讓她躺好,自己又躺了上去。
他張開臂膀,秦姝乖乖地枕在上面。
“別學那些女人減肥,我不喜歡。”他嚴肅地說道。
“可男人不是喜歡身材好的女人嘛?”她貓在他胸膛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膛上流連。
他一把捉住那只惹事的小手,再掃下去他就邪念百出。
“我跟他們不一樣。”
她偷偷一笑,不怕死地惹他一下,“叔叔跟他們哪里不一樣呢?”
“我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他鄭重而又虔誠。
秦姝的心像漾了蜜一樣,甜甜的,滿心的幸福充盈,她抱住他的腰身,這一刻真的美好得讓人無法相信。
“要吃多一點,養胖了才好看。”
“嗯,養胖了就沒人要我了。”她表示很惆悵。
秦宴雙眼微瞇,攬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一緊,“你說什么?”
“呵呵,我說我養胖了,叔叔也不會不要我的。是吧。”這叔叔什么嘛,小心眼。
“嗯。你再胖也還是我的小孩兒,唯一的小孩兒。”他吻著她的發頂,深情地承諾。
“叔叔,我愛你。”她悶在他的胸膛前,悄悄對口型,害羞得不敢發聲。
秦宴卻笑得樂開了花兒,因為他的心聽見了她的告白,字字清晰,“秦姝,我愛你。”他給予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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