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他心暖融
“現實生活的黑道我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但我不想叔叔是第二個梁朝偉。”這是她最為憂心的一點。
“嘿,小祖宗,這個你就不用擔心。老大可是道上數一數二的人物,是個狠角色,大家聽到他的名字都退讓三分,除了老狐貍啦。這樣的人誰還敢傷老大啊?”余嘉鳴不曉得秦姝的心情,他大大咧咧自然不懂兒女情長。
情人若有一分傷,自己便有十分痛。
“過段日子吧,我會跟叔叔說,讓你回到他身邊。嘉鳴哥你是個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跟著我這個沒出息的出出進進呢。還有,外面那個男人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朋友。你給我個面子,不要對人家動粗可以嗎?”
“不成!”余嘉鳴他對秦宴忠心耿耿,老大交待這么一件小事他都做不好,他還怎么混呀。
她看著余嘉鳴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我告訴叔叔你剛剛……”
余嘉鳴一聽,渾身顫了顫,苦瓜口臉:“小祖宗,我怕了你了,怕了你。我怕你還不成嗎?”
就這么三言兩語秦姝順利搞掂單細胞的余嘉鳴,并且要余嘉鳴去給嚴毓當面道歉。余嘉鳴說什么都不肯,秦姝只好又將秦宴抬出來威脅他,他才不甘不愿跟嚴毓潦草道歉。
“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抱小祖宗,不然我一樣不放過。”余嘉鳴走之前還跟嚴毓撂下狠話。
修養極佳的嚴毓并沒有跟余嘉鳴計較。除了是自身修養和層次,更重要是給秦姝一個面子。他看得出余嘉鳴跟秦姝關系不一般。
余嘉鳴前腳離開,秦姝后腳就跟著進來。
她一進去,看見嚴毓,就躬身道歉:“嚴哥哥,對不起,今天的事我非常抱歉。”她為余嘉鳴沖動打人的事向嚴毓道歉。
嚴毓一看,立刻站起來,扶起秦姝的雙臂,“這是做什么?你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有,嘉鳴哥無緣無故打你是我不對。”她臉色凝重又誠懇。
“是他打我又不是你打我,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嚴毓好笑地說道。
“嘉鳴哥對我來說是像親人一樣的存在,他做錯事,我當然得道歉。更何況是因我而起。這事我怎么也脫不了干系。”她是很有承擔的人,做錯事就認錯也不推諉。
“他不是跟我道歉了嗎?我原諒他。所以你也不用道歉。這事就過去了好嗎?”嚴毓真是歡喜秦姝的性格,多么美好的姑娘,他怎么不早點遇見她呢?
越相處才越發現,她和他的大嫂真是沒有一個地方相似。誰人又比得過這樣好的秦姝呢?
她聽見嚴毓親口所說原諒,她也松了口氣,畢竟他們真的先做錯了事。
她看了看嚴毓臉上的瘀傷,眼角一沉,“你怎么都不擦藥呢?這樣怎么能好呢?”說罷,她轉身去拿醫藥箱。
她拿出棉簽和藥油,讓嚴毓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幫他上藥,“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啊。”她的神情專注又認真,拿著棉簽的手細致又小心。
嚴毓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秦姝,他看著她眼中流露的關心,他整顆心都暖暖融融的,頓時就覺得被打傷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本來會因為突然被打而惱怒,現在什么怒意都煙消云散,只因為他得到她最溫柔地對待,這一切都值得了。
她上好了藥,只見他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她臉忽然一紅,側開視線,“你干什么這樣看著我?”
“我在想剛剛那個人怎么下手這么輕?要是打重一點該多好。”他就可以多享受一下她的柔情。
“……”
嚴毓見秦姝不理她,他不打算放過她,“怎么?我說得不對嗎?要是那個人打成我重傷,你肯定得服侍我。”
“我覺得你被打傻了。”她沒好氣地說道。她心里明白嚴毓是個什么意思,但她偏偏不能給予他任何希望和回應。
她低頭收拾好醫藥箱。
“停,這個不忙收拾。秦姝,你這些天去哪里了?你可知我找你很久?”嚴毓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話題的時候,連忙轉了一個他更關心的話題。
她頓了頓收拾的手,“真是抱歉,讓你擔心。這幾天我都在叔叔的家里。是我不對,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嚴毓一聽這話,心里猛地一沉,果然……
“那他,你們……”他也不知道自己問什么,有點言語無力。
“我們住在一起。是了,那個公寓我要退掉。下班后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她對嚴毓毫不隱瞞。
嚴毓這一下的心更沉,也更冷了。
住在一起意味著什么,嚴毓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彷佛聽到失去的心碎的聲音。
呵,從來都沒得到過,又何談失去呢?
“好。”嚴毓一貫溫雅笑笑,不再多說一詞。而且多說也不能改變什么,其中苦澀只能獨自咽下。
秦姝抬眼看了看嚴毓,她心里復雜,她想她這么直白的話嚴毓應該聽懂,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沒有希望就該從一開始就死心。
她心里想著要是嚴毓心里不痛快,覺得看見她不舒服,她會默默辭職,讓嚴毓眼不見心不煩,她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然而她沒想到嚴毓并沒有這樣做,反而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當然這是后話。
秦宴一回到公司坐下來就沒有停過,一堆堆文件等著他批示。
“喲,我們的秦總總算回來了。”踩著高跟鞋的沈慈走了進來,不冷不熱地說道。
秦宴從沈慈進門那一刻就已經知道,可他依舊故我,埋頭文件,看也不看沈慈一眼。
“怎么?在溫柔鄉兩天,都忘了我嗎?”沈慈被秦宴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刺痛,她說話不免帶有尖銳的刺。
“啪”秦宴把鋼筆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冷聲哼道:“沈慈,你很得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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