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麻煩
“OH,老天!怎么盡讓老子碰到這種麻煩事!”唐峰跳了起來,一個箭步跑到污垢男的面前,上躥下跳:“別喝別人了,喏喏喏,我可是有這子爵血液的血族,你要不喝喝我的?包你滿意!”
“還有還有,那家伙的血也是香的。”唐峰說著,生怕這已經發病的二貨聽不懂,干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三兩滴血抹在自己的手背上,對著污垢男誘惑。
污垢男立刻聞到的血腥味兒,想也不想地便朝著唐峰的方向跟了過去。
“思雅,你帶路,去竹林公園!”
污垢男聞到血液的味道,動作立刻變得靈敏了不少,唐峰一邊急速地往后退著,一邊不停地咬破自己的手指,有時候血凝固的速度太快也不是個好事兒,剛咬破的傷口,眨眼就已經愈合了。
可是那污垢男似乎又不滿足于唐峰的血液,自己也會選擇路線。每次都要唐峰費好大的力氣,才轉到正確的道上。
很快,就到了李思雅說的那個竹林公園了。
三人的腳力都很快,來到的這個地方,竟然已經是城市最偏遠的郊區了。空氣不錯,人幾乎沒有,連無處不在的廣場舞老大媽就不屑于這么個地方,看來真的是很偏僻了。
“咱們在這兒就把這小子給結果了吧。”
唐峰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猩紅。
手里沒有病毒的抗體,他也不會因為這么一個半道出家的血族再花費那么大的力氣送回李博士的實驗室里,更重要的是,他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吸食新鮮的血液了!那些變異獸體內的血,力量固然強大,可是味道不好啊!又腥又臭的,哪里比得上人類的血液!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咱們又見面了,你說你想結果了誰?”
一個帶著一絲諷刺的男聲從唐峰身后傳了過來。
唐峰一驚,立刻挽了李思雅跳開幾米遠。
定睛一看,居然又是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忍者,這才他干脆帶了一支鑲了金子的武士刀。
“你這鬼子居然沒死?”唐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記得那次已經將著日本鬼子撕成了兩半,死得透透的,怎么這次又活生生地站在這兒了!
“蠢貨!說你們黃皮人是劣等民族,真不是假話!”忍者頭子輕蔑地看了唐峰一眼:“你以為你那次就真的殺死我了?你瞧瞧我身后的這些弟兄,可都是你上次殺死過的人,我們就是被殺千百次,下一次也仍然會站在你面前跟你戰斗!咱們武士道精神不死,我們就不會死!而且,力量會比上次更加強大!”
“強大?”唐峰哼了一聲:“從鑲銀的變成鑲金的就以為自己更加強大了?我現在就是給你鑲個鉆石,你也不是我的對手,還不趕緊給我滾遠點兒!腳步不夠快的,老子都會給你們好看!”
“任務沒完成,怎么能回去。好不容易把你給引到這兒來,就這么鎩羽而歸也不是我的風格。廢話少說,把李思雅交給我們,我說不定還會給你留條全尸——”
不等這忍者頭子把話說完,唐峰一個血彈已經射了出去。
“鐺——”忍者頭子水平不弱,舉起手中的刀擋了開來,血彈立刻化成了一團血霧,糊了忍者頭子一臉。
“我靠,這什么東西!”忍者頭子恨恨地抹了把臉,狼狽之極。
“專門為你打造的新招式,”唐峰笑瞇瞇地看著忍者頭子:“里面有我剛剛從地上撈來的牛糞。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呸呸呸!”忍者頭子臉色立刻變了:“你這混賬——”
“啪!”又是一個血彈打在了忍者頭子的臉上。
“嘴巴最好給我放干凈點!”唐峰的語氣變得冷冽起來:“這么煞費苦心地把我給引到這兒來,我不給你準備一點小小的禮物怎么行?早就知道這是個圈套,只是沒想到你一個死人,居然還能再次出現。”
“你是怎么發現的?”
李思雅在一旁看得有些呆。心里對這男人的崇拜又多了些。
“這人是半路出家的血族,他感染病毒之后速度應該更快,他遲緩的動作已經讓我很懷疑他是不是中毒,而且我拿我的血液對她進行引誘,我的血液,連普通的純正的血族都沒有辦法抵抗,可是這小子居然還想著拐去別的地方,估計是想把我引到后門去,這樣就能直接掉進你們的埋伏圈,我說的沒錯吧?”
“你小子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蠢,”忍者頭子沒有否認:“但是,你到頭來不還是中了圈套,這就叫做多管閑事多吃屁!你要是不理會那玩意兒,你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來啊!都給老子上,把這小子旁邊那個小娘們兒給我綁起來帶走!”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忍者頭子說完,舉起刀直直地沖著唐峰劈了過來,速度極快,連地上的落葉就被他的速度劈開了一條小道。不等那落葉落下,忍者頭子的刀尖已經直直地逼到了唐峰眼前。
“好小子!速度還真快了不少!”唐峰微微一笑,身子朝后輕輕一閃,躲開了鋒利的刀尖。這速度隨快,可是在他眼里,還不如電影里面的慢鏡頭呢。
“小心咯!”唐峰高喊一聲,掌中再次爆出數條血鞭,瞬間卷住了忍者頭子的刀,緊緊纏在了中央。
忍者頭子虛晃一槍,手中的刀子立時轉了個九十度,刀鋒一度欲想劈開唐峰纏繞住他的血鞭。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唐峰將刀子纏卷得更加緊實,刀子困在里面動彈不得。
“八嘎!”忍者頭子忍不住飆出一句東瀛臟話。
“你奶奶的還傻缺呢!”唐峰干脆抽出另一只手,甩出一鞭子,抽在了忍者頭子的臉上,頓時一條深深的紅杠印在了他的臉上。
忍者頭子被抽了一鞭子,登時火了。松手丟了刀,準備去摸藏在背后的手槍。卻被開了赫魯斯之眼的唐峰一下子瞧了個正著,連槍柄都沒摸著呢,手槍已經被唐峰的一條血鞭給擄了去。
“讓你手腳不老實!”唐峰朝地上啐了一口,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臉上。
“我靠!”忍者頭子在這么多手下面前被侮辱,氣得暴跳如雷:“你們幾個!還不快給我上!拿下這兩人!”
“沖啊——”
幾個忍者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跳上樹丫,想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他們的速度都比上次交手的時候要快上一倍還多,刀法似乎也更加厲害了些。唐峰懷疑這些人的人品,特意注意了下這些人身上有沒有帶手槍之類的熱兵器,再三確認沒有之后,才將一直擋在自己身后的李思雅放了出來。
“雕蟲小技,還妄圖班門弄斧?”
唐峰冷笑一聲,收去雙掌中迸發的血鞭,閉上眼睛開始醞釀。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多了這項可以控制身邊氣流的能力,總之,在這群小雜種面前,可以拿出來試它一試。
放佛有了傳說中武林高手的內力一般,唐峰的身子里熱流不停地涌動著,衣服也都被身體里那股熱熱的風吹得有些膨脹開來,像燒開的水一樣浮動。雖然閉著眼睛,可是赫魯斯之眼卻依舊可以通過那層薄薄的眼瞼,看清前面發生的一切。
手指在袖子里輕輕畫了一個圈。
頓時,周圍的空氣就如同固態的一樣,被禁錮在這個圈里。
“吃老子一記悶葫蘆!”
唐峰突然睜開眼,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輕輕一彈。剛剛凝固起來的那團空氣就像得到了命令似的,無形地直直地撞向了其中一個忍者。
“啊——”毫無防備的忍者,頓時被砸了個正著,從高高的樹枝上直直地掉了下來,摔了個實打實的狗吃屎!
“哈哈哈!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好兄弟,蠢得還不如我們國家的國寶大熊貓呢!你瞧瞧他那兒傻叉樣,簡直跟你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唐峰肆意地嘲笑著,還不忘帶著損一把那忍者頭子。
區區這點本事,就敢在他面前跟他搶人?
簡直是天方夜譚。洛克子爵送給他的子爵血液還沒有完全能隨心所欲地運用呢他就已經強成了這樣,等再過一段時間能熟練使用了,這群東瀛來的蠢貨,一個個都得吃個狗吃屎!
忍者頭子看著唐峰,眼神變得有些癲狂。接著,他開口,高聲用東瀛話說了幾句。幾個忍者的立刻抽出背后的另一把刀子,速度變得更加快,什么都不管,再次朝著唐峰廝殺過來。
這是自殺式的襲擊!
唐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急忙將李思雅再次擋在了自己身后。
就像是螞蟻窩著火的時候,螞蟻抱團逃生那樣。最外面一層螞蟻會被火燒死燒焦,可是最里面的螞蟻卻會因為最外面螞蟻的犧牲而存活下來。這些東瀛忍者,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進行攻擊的。
第一個沖上來的忍者,雙手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子,像陀螺一樣旋轉著自己,對著唐峰進行無休止的攻擊;第二個忍者也是這樣,第三個忍者亦如是!唐峰他縱使有再快的抵擋速度,終究會在人數上敗下陣,最后一個沖過來的忍者,則是負責將那鋒利的刀,準確地刺進唐峰的心臟!
“真他媽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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