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再遇天道 九曲黃河陣顯身
如此過了二十一日。趙公明只是昏睡。聞仲求得師祖通天教主。通天教主只是喻示:一切但看天命。眼見趙公明的昏睡狀態每況愈下。聞仲心中忐忑不安至極。但道行淺薄的他如何能控制住局面。
聞仲從出了碧游宮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渴求強大的力量。他已經深刻地認識到力量的重要意義。當年師傅金靈圣母和師祖通天教主規勸的話再次響起在耳邊。而他也突然醒悟過來。如今的商朝還是當年先帝帝乙在位時的那個興盛的龐大王朝嗎。聞仲再次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之時。他赫然發現眼角的淚痕。……。
如此揮之不散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商朝大營。軍中各將領和普通兵士的氣勢降到空前而下的低潮。無人想要再次參戰下去。多日懸掛免戰牌不戰。軍中竟然傳來濃烈的老人味和兵器發霉的味道。
忽一日。趙公明突然醒來。聞仲大驚。喜道:“公明無憂矣。”此時狂喜下。他竟然忘記了敬稱。
哪兒知道趙公明眼睜睜望向了西岐軍營處。怒目圓睜。大呼道:“陸壓賊子害我。”說罷便倒下床頭。氣絕身亡。此時聞仲才知道趙公明哪兒是好轉。分明就是回光返照而已。頓時聞仲大悲哭聲道:“師伯大義助我下山。我卻使師伯失命。聞仲愧對師伯甚矣。”
商朝軍隊均駭然聽到一陣悲厲的泣哭聲從大營中傳來。紛紛丟盔棄甲。跪伏在地抽泣不止。
虛空中。原始淡淡然地看著從商營中飛出的一絲殘魂。殘魂在空中虛拜幾下。竟然向著封神臺的位置飛去。
“罷了。這封神臺不去也罷。吾豈能讓你吃虧。這樣老婆還不把我耳朵擰下來。”手指彈動一下。空間撕了個口子。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趙公明的殘魂吸引了過去。而原始彈動的這縷元氣竟然化身成為一道靈魄向著封神臺而去。
“轟隆。”一聲。原始的身體向后退了一步。嘴角帶著眼中的輕蔑說道:“哼。就知道有你在搗鬼。出來吧。你這樣對我沒用的。”
空氣中一道幻影浮現。一個狼狽不堪的道者打扮的身影漸漸明晰起來。正是鴻鈞道祖的樣貌。原始卻知道這根本就是天道化身而已。至于鴻鈞道祖到底怎么了。原始急于知道他的行蹤。
“道友。有禮了。”天道化身施禮道。
“道友卻是欺我。難道道友以為貧道是這樣好欺之人。竟然使出接二連三的下作手段。”原始并不睜眼。只是暗中運轉玄功。一道青綠色的元氣直沖上天。貫通了天地一般。他的身體迅速長大。一直到了九千九百萬丈高度這才停了下來。這才是他本體的高度。面對天道化身這個對手。他可不能有絲毫的放松。
天道化身也不見任何動作。竟然和原始同步長高。一直到原始停止了動作后才罷休。看到他舉重若輕的樣子。原始知道他和天道的差距如今仍在。但是他也明白。這種差距只會越來越小而已。
“道友。你這是又是何必呢。原本。這天道運轉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道友接二連三的破壞。已經使得天道運轉產生了多大的變化。道友豈能不知。”天道化身顯現出一道難以言明的難堪之色。緩緩地說道。
“天道不仁。以圣人為棋子。但是也要有個度。你為了一己之私。妄圖將眾生嬉戲于棋盤之上。你應該知道。我這么做都是被逼的。”原始手中連連恰動手決。就預動手。
“道友且慢。你我之爭斗恐怕時間不會太短。道友且看看下屆便罷了。”天道化身連連止住原始道。
原始手中的法決戛然而止。徐徐向著下屆看去。只見洪荒大陸亂成了一片。無數火山噴發出來。地殼不停地抖動變形。無數的生靈不斷地奔走。洪荒大陸現在如同地獄般。成一億計的生靈不斷隕落著。
二清和女媧親自下山。女媧以絕強的法力。施展先天至寶山河設計圖勉強定住洪荒大陸的中央一塊。佛教如來定住西方。平心娘娘和十殿閻羅紛紛動手。定住了所轄范圍。卻只有北俱蘆洲一塊無人問津。但是卻呈現黑乎乎地一片。絲毫沒有動搖的趨勢。
漆黑的魔氣從北俱蘆洲地面涌起。將其中包圍的嚴嚴實實。就連原始也無法探知究竟。他不由地新奇不已。
“看來。無天那個魔祖當得確實不錯。魔族已經有了地盤了。哎。天地大亂啊。”天道化身幽幽地說道。但是從他的眼中竟然放射出一絲僥幸。
原始的臉色連連變化。就在方才他突然發現他就是個笨蛋。當年和無天一戰。原本以為已經徹底消滅了無天。或許說他根本就不曾想過無天竟然能僥幸脫出。但是現在看來。能夠身為混沌魔神之一。無天豈能如此就被消滅的。
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洪荒大地也慢慢停止了騷動。由四方圣人級別的高手慢慢鎮壓下來。
地府平心娘娘竟然也有了圣人以上的法力。果然不同凡響。原始的動怒并非沒有作用。他這一動手。竟然將各個勢力的情況探知了個清清楚楚。
天道化身在原始走后卻偷偷露出了個陰惻惻的笑容。剛要轉身離去。一道穿著淺白色道服的影子出現。從其中飄出了一個聲音道:“我以為他要動手了。正好趁著你傷勢未愈揍你一頓呢。看來他還是有弱點啊。”
“沒錯。我確實傷勢未愈。但是他想揍我確實還差了些。除非他能突破當前的境界。但是這一步豈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得了的。他現在只是無限地接近而已。你又不知道。我們走過這一步花了多長時間。兩個宇宙世紀的時間啊。不過像他這樣的奇才確實千年難遇啊。原本在你我眼中的弱小的螻蟻。如今也成就你我這同一境界了。我真的懷疑你我這么多年是不是白活了。”天道化身侃侃而談。聽他的語氣。似乎來得并非是化身而是天道真身。而且受了極大的創傷。
“是啊。不過機會不是來了么。兩個世界即將接壤。而那個世界的天道如今也在籌謀中了。你應該想想該如何面對吧。”無道好似在戲謔一般說道。
“哼哼。剛成就了一個宇宙世紀的天道。我豈會怕他。當這么多世紀。我白活了么。”說完。天道滿臉的嫌棄似將體內產生的一絲感情拋到無道形成的影子中。無道高聲道:“謝啦。不過你的傷勢……”
“無妨。幸虧他們根本就不敢殺我。不然……”天道恨恨地說了聲。然后又分離了一絲情感飛向了無道。
殷商大營中。正迎來了三仙島仙子。云霄高居上位。瓊宵碧霄兩位分別坐在下首。瓊宵下首還站著一位道童。聞仲跪伏在地。眼淚縱橫地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言明。
瓊宵仙子雙眼 圓睜。眼角竟然射出了極度的仇恨。銀牙暗咬道:“陸壓賊子。不誅你性命。怎么能為了大哥報仇!”說罷。左手持一把剪刀似的法寶。正是金蛟剪。右手持一柄寶劍就要從營帳中射出。卻被云霄一把拉住。
“妹妹。這陸壓道人來歷莫測。修為高深。我曾聽說他曾面對準提圣人不敗。你我不可魯莽。還需布下陣法。不然我們沒有勝算。”云霄冷靜地說道。孰不知他內心的殺人的欲望不比任何人差。
如今的云霄仙子可非后世傳說中那個優柔寡斷的仙子。而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奇女子。在原始師伯的教導下。云霄仙子雖然較少動手。但是她內心中以原始道人和女媧娘娘為榜樣。三皇之時。曾以手中的混元金斗收取了上萬敵人性命。而這些敵人有的是修士。有的卻是平常戰士而已。
碧霄想了想。忽然說道:“不然。我們布下九曲黃河陣如何。”
“好。就用九曲黃河陣。一定要誅殺陸壓道人。為兄長報仇。”說著三人調集了六百士兵。在營外布下了九曲黃河陣。只見陣門上‘九曲黃河陣’五個黑色大字懸空。陣中黑霧彌漫。陰風嘶吼。寒氣逼人。
不久之后。梵先生帶領著佛教諸人。以及陸壓、楊戩等闡教三代弟子前來觀陣。陸壓眼中陡然射出精光。元神暗暗掃視著大陣。心中微微一暗道:“怎么是先天大陣。”
陸壓可非彌勒等人。他乃是混沌就已經得道的高手。知道有一些先天大陣的厲害。就是他如今的修為進去了也討不了好處。而這九曲黃河陣明顯就是一個先天陣法。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想罷。陸壓分離了一絲元神漸漸向著陣中心探去。只見陣中無人。但是高懸一金斗在其上。金斗的斗口無色。好似豎立著的一個花瓶似的。并無絲毫特征。
“奇怪了。這花瓶乃是何物。怎地如此奇怪。”陸壓元神暗自想道。
于是將元神探向了金斗內部。只見金斗內部光潔如同進了另外一個空間似地。陸壓心中一急。難道這金斗的作用就是內部包含著另外的乾坤。想罷。急忙脫身離去。
商營中。云霄眼中陡然射出一道金光。臉色冷俏地走出了營帳。二宵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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