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對戰陸壓 趙公明命運抉擇
見趙公明露出敗象。陸壓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混沌中的一點靈火形成的離火之精特別有信心。相信這束火焰就是圣人也可敗。但他絲毫沒發現趙公明嘴角也掛著淡淡的微笑。
“熱身時間到了。”趙公明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陸壓身后。方才的火焰經過的地方只是趙公明的殘影罷了。以他的身手。加上原始道人親傳隱身決自然不會被這異常明顯的招數擊敗。
手中的寶劍輕輕舞動一下。頓時毫光大放。飛騰著的劍芒如同蛟龍一樣。寒光凌厲。劍氣縱橫。
陸壓見狀大驚。左手伸到身后。一縷濃烈的煙霧從身后傳來。五指之間綻放出閃亮的火焰一下子耀眼異常。火焰和劍芒碰觸在一起。不斷的華光四濺開來。
突地。陸壓覺得脖頸之間森冷異常。急忙轉身看去。趙公明的眼神如刀刮在脖子上。手中的劍已經鎖定了他的脖子間大動脈位置。陸壓大驚失色。急忙連續做了幾個閃避的動作。無奈劍光距離脖子間的位置卻沒有擴大反而縮小了不少。
倏忽一聲。無數的火光從脖頸之間流出。陸壓只覺得一陣疼痛。脖子上無數的金黃色的鮮血飛濺而出。他雖然是離火之體。但是卻抵擋不住趙公明手中的寶劍。陸壓不禁心中大駭。
這個時候趙公明心中也大叫變態。他方才已經將身法運轉到了極致。而且上清玄功運行到了十二分。按照他的估計。方才那一刀就可以直接讓其身首分家。然而目前看來。所達成的效果只是讓劃破了陸壓的皮膚。造成了大約十寸左右的傷口。足可見其本體的強悍了。
趙公明一招得手。便不準備給陸壓以放抗的機會。目前近身戰斗的情況。他可謂是占盡了上分了。伸手一指。那寶劍挽個劍花。直撲陸壓的傷口之處。
陸壓受傷情形并不嚴重。如果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他的傷口會在第一時間合攏。根本就不會有鮮血流出。但是趙公明的劍招中隱隱間蘊含著無窮的怪力。全力運功下。傷口漸漸合攏了。
陸壓心中大怒。脖子差點被劃拉下來。當年與圣人交戰之時也未曾有過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卻碰到了。雖然惱怒。但是陸壓交戰經驗是何等豐富。隨著身體不斷地騰挪躲避趙公明的劍氣。心里卻慢慢平靜了下來。開始真正將趙公明看做是一個對手了。
手中陡然顯現出一個黃皮葫蘆。陸壓眼中寒氣大增。趙公明也驀然停止了攻擊的趨勢。從方才陸壓拿出葫蘆的瞬間。他發現這個葫蘆已經給了他很大的威懾力。顯然這個是異寶。足可以威脅他的生命的異寶。
陸壓眼角流露出一抹寒光。猛地狂吼道:“請寶貝轉身。”
只見其手中托著的葫蘆冒出三尺白光。現出一個嬰孩。卻是有眼。有口。有鼻。三寸大小。一道白光閃過直奔趙公明的六陽魁首而去。
“找死。”
趙公明見狀先是一愣。旋即大怒不已。
手中的寶劍連連揮動幾下。劍氣縱橫而出。編織成一個網狀。將這白光封鎖在其中。雖然白光還在向前推進。但是速度卻是極慢。
趙公明手中的寶劍接連揮動。無數劍芒再次牢牢組成重復了很多層的劍網。白光終于停止的向前的步伐。慢慢地停滯在虛空中。看樣子就要飄散開來了。
熟料到陸壓此時卻狂笑一聲。大叫一聲:“去死吧。”
斬仙飛刀猛地沖破了劍網的束縛。白光陡地增加了一倍不止。沿途竟然將空間劃破。絲絲縷縷的空間裂縫出現。強大的吸力將趙公明的周身吸住。他的元神竟然被這股吸力一點一點的吸引出了本體。白光閃現竟然直奔著元神而去。
趙公明見狀。心中驚恐不止。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似失去了一切抵抗似的。陸壓則一展怒容。眼中爆射出一種異常的精光。
“就這么結束吧。”陸壓猙獰的笑容將原本異常俊秀的臉映襯的異常恐怖。嘴里狂叫道。
“不會的。不會就這么結束的。”趙公明眼中爆射出一種難以言明的光。嘴里怒吼一聲:“暴步。”
身體猛地一閃。趙公明的本體出現在陸壓身后。一連抖手揮動了兩下。但是卻來不及了。陸壓的斬仙飛刀的白光已經籠罩住了趙公明的元神。趙公明猛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但是體內卻涌現出一根樹枝。樹枝上清光纏繞向了斬仙飛刀的白光。瞬間將白光擋住并且研磨止消融。
“什么。這不可能。”陸壓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光。但見斬仙飛刀確實是失去了作用。陸壓這才發覺兩邊肩膀一痛。趙公明的劍光已經將陸壓的手臂卸下。兩邊鮮血噴出。陸壓急忙運氣撿起雙臂。虛晃一招后。駕起華虹之術。遠遠避過了趙公明再次向著頭顱飛過的劍光遁向遠方。
趙公明遠遠看著陸壓飛走的影子。良久沒有說話。卻是向著東海金鰲島方向長長地鞠了一躬。
回到商營。聞仲這才將高高擔起的心回落到原地。見到其面色不佳。似乎衣領頭部都有灼傷的痕跡。聞仲不敢多問。也未有舉辦慶功宴席。只是示意其好好休息。
一道金光乍現。陸壓道人狼狽不堪的身影出現在西岐大營中。他的臉色蒼白無力。衣領之上還有血跡斑斑。隨侍人員急忙將其攙扶著向著主帳大營中走去。
見陸壓這一副落敗的情形。梵先生以及彌勒菩薩心中大驚。急忙向前慰問不止。陸壓也少有地未有表現出原來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盤膝坐在了為他準備好的蒲團之上。
將對戰的情況詳細表述了出來。彌勒心中大驚問道:“難道就連佛祖也難以對付得了他。”
梵先生也微微嘆息一聲道:“如此厲害的對手確實難以對付。得想個對策才行。”
陸壓眼中精光陡然放射出來。突然插嘴道:“目前看來。這位趙公明道長確實是截教的核心弟子。對付他算是比較困難的。不過。我還有一異術可以一試。”
梵先生聞言大驚道:“不知是何異術。”
彌勒原本肥胖而導致瘦小的眼睛中精光乍現。陸壓看著諸位。道:“此子乃是仙肌玉體。從本體是無法傷害到他的。而臥有一法。梵先生請自行。”梵先生欠身。陸壓手掌間出現一花籃。揭開花籃。取出一副書。書寫明白。上有符印口訣。“……依此法而用。可往岐山立一營;營內筑一臺。扎一草人;人身上書‘趙公明’三字。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自步罡斗。書符結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禮。至二十一日之時。貧道自來午時助你。其自然絕也。”
梵先生領命。引領三千人馬前往汜水關外一山處。此山正面一顆蒼柳樹。對面乃是一山澗。正合陸壓所說的“三煞”隨即令南宮適、武吉前去布置。梵先生后隨軍至岐山。南宮適筑起將臺。安排停當。扎一草人。依方制度。梵先生被仗劍。腳步罡斗。書符結印。連拜三五日這才方休。
遠在商營中暫時休憩的趙公明突然猛地大叫一聲翻身吐血。隨即混亂。不知軍務。只是睡臥。嘗聞鼻息之聲。
古語有云:“神仙不寢”。乃是清凈之體。如何今時只是昏睡。聞仲大驚。如何不知道趙公明已經受人暗算。心中甚為憂愁。
是夜。聞仲。崇黑虎正在營帳中為了趙公明之事煩憂。崇黑虎突然說道:“太師。聽聞你擅長普卦。不如你算計一番。”聞仲關心則亂。聽聞這個聲音隨即清醒過來。正待聞仲掰開拈香。搜求八卦。突然營帳中侍衛前來道:“稟告太師。有一利箭從營外飛入。箭頭處懸著貼書。特來請太師過目。”
聞仲隨即將書展開。不禁大驚道:“此乃是陸壓的異術釘頭七箭書。在魯陽山上布置。預想射殺趙師伯。這事該如何是好。”眾人均聞所未聞此書到底是何來歷。均相對無語。
過了三日許。聞仲再也無法應對。只得焚香禱告一番。祈求截教教主賜下神機。殊不知。此時的通天教主正和原始道人商議此事。
“三弟。你這弟子性格直爽。雖然已斬去二尸成就準圣頂峰修為。待機緣巧合再斬去一尸就可三尸圓滿。但此次涉劫數。卻是難逃封神榜。此弟子你師嫂甚為喜歡。預想保全性命。吾待讓其肉身成圣。你看如何。”碧游宮中。原始侃侃而談。絲毫沒有任何避諱。
通天教主臉上散發出難言的痛。對著原始道:“此弟子命運坎坷。吾以為成就其五帝之師尊位。得享功德便可保全其性命。無奈今日掐算天機。卻有殞身之兆。吾心甚痛。已為其準備了替身樹枝擋了一劫。未曾想封神之劫還是難以化解。二哥。吾這個弟子本性淳樸。吾想問問他的意思。看其意再決定如何。”
“好吧。”原始聽罷長長地舒了口氣。轉身看向了女媧娘娘。女媧也隨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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