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李柷等人已經到達幽州城。
“程統領,屆時一定以陛下為先,明白嗎?”
王師范一路上可是不止叮囑了一次兩次,程慕金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知道了,王公,本來我還想著以后如果柚娘生個女兒或者兒子,還得算給你結個娃娃親了,你看現在你嚴肅的樣子,我感覺,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程慕金看著王師范,癱著一張臉。
“娃娃親好,要不,朕來做這個媒如何?”
李柷也沒有閑著,聽到兩人的對話,直接插了一句。
“臣不愿意!”
這次兩人是異口同聲,完全超出了李柷的預料,不過這路上有了程慕金這個活寶,他們自然是多了一份樂趣,如果當初這家伙跟著敖東去做了龍頭,不知道現在的程慕金又是如何樣子?
“前面就是節帥府了,到時務必注意!”
王師范再次叮囑,畢竟這劉守光不是尋常人。
不過在路上,同時遇到了幾人,看裝束應該也不是燕人,倒像是從南方來的,就在李柷猜想之時,一旁的王師范眉頭一皺道:“陛下,叛梁的使臣已經到了,走在左邊的是閣門使王瞳,右邊的是崇政院受旨史彥群,這兩人我曾見過,也是朱溫的比較得力的手下。”
王師范的一番話,讓李柷略有所思,這兩人可是留在了燕國給劉守光當丞相的人,為此晉國害死了一名叫做李什么的府尹還是什么來著,他有點記不住了,不過這兩個人被迫委身卻是實在的。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就更為尷尬了,劉守光居然不接待劉延祚一行人,而是打發他們到驛站休息,具體什么時候有空再進行面見,如此這般也正符合了王師范的意思,這樣的話,就可以盡量的避免沖突,這樣就會減少李柷受傷的概率。
“這個劉守光,這架子可真夠大的,信不信俺老程一斧子劈了他!”程慕金一回到驛站,就開始了一通叨叨,最后被王師范給制止住了,這家伙就是一個嫌棄事少的主。
“既然王瞳來了,那么這劉守光稱帝也就快了,看來劉家的氣數已盡,延祚,以后劉家的輝煌只能由你來完成了。”李柷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番話,讓劉延祚一怔。
“劉守光稱帝,此事頗為玄乎,若是我為劉守光,絕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稱帝,害人害己,得不償失,只滿足一時之欲,丟掉數十年的經營,著實不劃算,只是他真的會這么做嗎?”王師范也不怎么相信劉守光會這樣做,尚父一職已經是榮譽的巔峰之一了,這樣還不滿足的話,那也就只能成為眾矢之的了。
不信歸不信,劉守光的腦回路就是這么清奇,要不然當初的孫鶴就不會死,馮道就不會被關押投奔晉國,被張承業看中從而在晉國發跡。
雖然歷史有所改變,但是劉守光的腦回路應該不會變,只是不清楚此人為何不見劉延祚,畢竟四州之地可不是小數目。
到了驛站,眾人商討了片刻便做休息去了。
而李柷則是進去了群聊狀態,諸位老祖嚴陣以待,針對劉守光之事展開了探討。
眾皇的觀點也不一致,有認為此舉是為了端架子給劉延祚看的,也有的認為是劉守光攀附叛梁,專門做給朱溫看的,更有人認為劉守光是要對劉延祚痛下殺手的提現,然后李儇就被武則天記錄了大大的一筆,杖責十下。
“老祖們,是你們說的發表自己的觀點嘛?”
金口玉言,既然開了口哪里還能收回去,這板子是挨定了。
李隆基拿出供奉在上手的藤條,很是爽快的打了十鞭子,李儇沒辦法,這可是自己老祖,想罵也罵不出口啊,只好委屈往肚子里咽,但是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現在絕對不能說一個死字,這是大忌諱,那又何必當初非得逼著來幽州,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李儇再幽怨也沒有辦法,他開始討厭這個具現功能了。
“老二,說說你的想法?”李淵看向了李二。
李二眉頭微皺道:“其實儇兒說的也不錯,但是兒臣認為劉守光也算一代梟雄,除以上所說的緣由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做戲給前來觀禮的人看,叛梁為先,晉國其次,以此來掩人耳目,此為外亂;另安排人單獨會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親情威誘,迫使劉延祚明里爭斗,暗中聯合,此為內合,或許劉守光并不只是個莽夫,突然變成一個能夠聽取建議的人,那燕地也會變成鐵桶一塊。”
李二的分析完全是在眾人考慮之外,李建成在側也略做沉思道:“我同意老二的意見,如果是這樣的話,此次的燕地之行,危險系數就少了一些。不過劉守光稱帝的事,柷兒你說你學的推背圖靠譜嗎?”
推背圖已經快被李柷給用爛了,但是袁天罡和李淳風的名聲卻是很大,影響頗深。
“稱帝是必然的,但是還有一點就是需要有人吹吹風,這樣才能使這件事更快的實現,燕地是我們收復的第一塊土地,大唐之名是否能夠因此而起,也在這塊燕地之上,就算成不了,我也要讓他變成現實。”
李柷這一刻終于有了一絲帝王的氣息,眾位皇帝也頗為安慰。
“既然如此,若是燕地收復之后,柷兒你會如何去做?”李二十分感興趣的問道。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若拿下燕地,我想重心移至幽州,北抗契丹諸獠,南平叛梁之徒,讓整個天下知道,大唐依然在!”
這話就很明顯了,收復了燕地之后,李柷就要出現在明面上了,有了地盤,底氣自然也大了,叛梁被群雄環繞,卻久久不能打下北方,不是沒有原因的。
“既然如此,所有的原因我們都要考慮進去,確保萬無一失,如果今夜劉守光不來會見劉延祚,那么我悶就要做好其他打算。對了,老大,是該你出去的時候了,想必晉國的使團也快到了,如正如柷兒所言但是簡單,如果不是創造機會,知道嗎?”
李建成一聽,終于可以去看看這個世界了,渾身都有些顫抖,不只是李建成,其他人同樣渴望這么一天,就連李二也很是羨慕,只不過隱藏的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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