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陛下,您先去休息,這里俺和葉參守著就可以了,您和王公去休息即可!”程慕金看著李柷道。
“無妨,今夜我和你們一起守著就可以,畢竟這次我扮演的便是一名節度使的近衛,所以這守夜的任務自然少不得我,所以大家都不要爭了,彼此輪番守夜便是。”
葉參作為瀛州的一名小校,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大唐最后一位皇帝唐哀帝之后,對其待人的態度非常欽佩,尤其是在路上從來沒有什么大架子,而且一路上對眾人噓寒問暖,這哪里是一代帝皇能夠做到的事情,比起來那劉守光這個二世主要強多了。
“陛下,這里曾的不需要您,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這里交給卑職和程統領就可以了,再說了還有其他兄弟,不怕有人暗中搗鬼!”
李柷拍了拍葉參的肩膀道:“好了,這都不是一回事,難道朕的話都不能作數了嗎?劉延祚劉節帥和王師范王公都勸不住我,難道你們認為能夠勸得動我?”
“陛下,不是這個事,俺答應過杏兒妹子,要好好的帶你回去,再者大唐不能沒有你,哪怕俺老程不在了,也得護你周全!”
“行,朕答應你們朕如果有危險了第一個跑可以了吧!都別啰嗦,分組值守,我來負責第一輪!”
驛就在這個時候驛站的大門無聲無息的打開,雖然穿著的都是驛站的衣服,但是能夠明顯看得出來,在這里面其中有一人在中間,其他人則是有意無意的向著那個人靠攏。
“陛下,中間那個人是劉守光,在瀛州我見過他,只不過這個人并不怎么關注我們這些下等軍校,所以他不會認得我。”
“沒有想到這劉守光居然到了這個時候才過來,看來真的如朕所料,此人或許是要對劉延祚展開親情攻勢,從而迷惑外人,達到自己的目的。”李柷嘴角一挑,你既然來了,那就接著演下去吧!
程慕金眼光刁鉆,一下子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對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守光的親信部將李小喜。
“速速通報,燕王劉守光前來,趕緊通知劉延祚,打開門!”
李小喜看到了程慕金眉頭也是一皺,他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昔日有過一戰的敵將。
劉守光自然知道此人的勇猛,穿越過眾人道:“程將軍,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的兄弟加入到我的陣營如何?反正接下來你們的主子也要臣服于我,你何不早做打算,讓你做一州刺史如何?”
州刺史,這可是程慕金一直都不敢想的,畢竟官宦之家才是光宗耀祖的本錢,不然憑借什么光耀門楣,完全都是扯淡!
“多謝燕王好意,俺本是少節帥麾下,若少節帥歸順燕王,卑職自然歸順,若是少節帥不能歸順,那卑職也只能追隨而去,忠臣不事二主,卑職雖然不是一個聰明人,但是也懂的這一個道理,所以還請燕王明白卑職的處境,若是燕王處在我的處境上應該也會如此做,所以請燕王諒解!”
程慕金的這一番話說的是井井有條,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連這些話都能夠背的下來,還真是難為他了。
“不識時務,你們兩位呢?”
劉守光顯然對程慕金有了不好的印象,于是把目標投向了另外兩個人,那就是李柷和葉參。
葉參聞言立刻道:“回稟燕王,我只認程統領!”
這個話說的就有些水平了。他不敢直接說跟隨李柷,而是說跟隨程慕金,而程慕金的真正身份則是李柷的人,所以最后的效忠之人則是大唐皇帝李柷。
“有點意思!”劉守光于是又看向了沒有說話的李柷道:“你呢?小子!”
“我,我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而且還精通推背圖,不知道燕王想要推算什么,不知道可不可以讓小子給您算算,不靈不收錢……啊呸……是絕對靈驗,燕王殿下要不要算一把?”李柷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眾人,打量著眼前的每一個人的舉動。
“大膽,你知道你再和誰說話嗎?居然如此無禮,信不信我立刻斬殺了你!”李小喜蹭的一下拔出了佩刀放在了李柷的脖子上,然后道:“再說一句胡話試試!”
劉守光聞言道:“本王聽說這次尚父一事是由劉延祚牽頭,他說這是天命,所以才會有了接下來的晉國李存勖以及北平王處直和趙國王镕的這一番動作,這不知道這所謂的天命是何人推斷出來的。”
“回稟燕王,這件事情的始末正是在下推斷而來,而且我夜觀天象得知這絕非尚父這么簡單,尚父者,君之父,這天下無君,以朱溫為君,他之才不配,西蜀王建,同樣不配,所以這尚父乃是天之子,民之父,故而尚父名至實歸。”
“你更有意思,既然他們兩個都不愿到我的麾下,等我找我侄兒商談一番,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推背圖,這東西有意思可是李淳風和袁天罡傳下來的靈得很,既然如此,我倒是真的希望我那侄兒能夠回來,我叔侄二人共創天下大業!”劉守光高興,這個人說的臺符合他的心境了,這次冊封尚父的旨意居然讓他以太尉的禮儀,這李柷的話正好說在了他的痛點上,既然王建和朱溫都比他不得,為什么別人可以,自己就得以太尉的禮儀進行冊封。
“燕王,這等阿諛奉承之輩不要聽他胡言亂語……”一名年輕的隨從在劉守光身后回稟道。
“馮道,你在我幽州有些許時日,這政績看不出來,小心眼到時長了不少,怎么感覺這驛丞還讓你閉不了嘴是吧!”
馮道一怔還想爭取什么,但是劉守光直接揮手道:“來人,把這酸腐的書生給我打入大牢,好好伺候一下,簡直就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正是氣死本王了。”
“叔父,莫要氣惱,侄兒愿意歸附叔父,只要叔父能夠饒侄兒一命,保我榮華富貴即可,等這次結束之后,我必定還叔父一個不一樣的義昌。”劉延祚從門內走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青州王師范。
“燕王,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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