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范的出現(xiàn)沒有讓李守光感到太大的驚訝,畢竟早有線報得知此事,眾人被迎進屋里之后,劉守光打量著劉延祚的一眾親隨,最后看向了王師范。
“王公,想不到我家侄兒居然有如此魅力,當(dāng)是可喜,不知此次呼吁可有王公之言?”
劉守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王師范,此比自己年齡相仿,卻有大才,能夠抵擋住朱溫大軍圍城,雖然最后被迫投降,那獨有的氣質(zhì)著實折服了不少人,更是有傳聞朱友寧妻子向朱溫哭訴之日,意欲斬殺王師范,王家眾人卻一夜消失不見,不知蹤影,后來才在滄州獲得了消息,氣的朱溫暴跳如雷,但是又無辦法。
“回稟燕王,此中的確有我的原因,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少節(jié)帥不想因此內(nèi)耗而便宜了朱溫這等叛賊,為大唐計,只要節(jié)帥殺死殺害劉守文的兇手,以往是非,皆都揭過,不知道燕王如何想法,劉氏本為一家,劉公退居幕后,掌權(quán)者為燕王,此次加封又有尚父之職,普天之下,誰又有如此殊榮,此次加封除了北平王處直正式被冊封為王作為點綴之外,不過就是小鬧一場,待汝等叔侄聯(lián)手,統(tǒng)一河北諸地,這北地之王莫非你燕王,老夫無他念想,只想報昔日之仇,斬殺叛逆!”
王師范的一番話,讓劉守光聞之暗中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好說了,這王師范可是一支奇兵,若是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吞并北平怕不是難事,至于李存勖之輩,更是不再畏懼。
“叔父,侄兒年幼,王公之言的確在理,本為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父親與叔父本為兄弟,血濃于水,侄兒只要求斬殺那些殺死我父親的兇手,侄兒愿意帶領(lǐng)四州之地歸附叔父,只要讓我吃喝不愁,給個一官半職就可以了,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幫助王公復(fù)仇,他給了我生存的機會,我也要給他創(chuàng)造一個報仇的機會,還請叔父應(yīng)允。”劉守光說起話來不卑不亢,已經(jīng)不是那個哭鼻子的孩子了。
“延祚吾侄,本王與王公乃是舊友,此事即使不是你開口,本王亦是幫的,我們本是一家,又豈能讓你沒了保障,大兄已去,逝者已矣,義昌四州,依然由你管轄,王公予以輔佐,不過需要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協(xié)力完成。”劉守光看想看了王師范,在他的心中這王師范就是劉延祚的智囊。
王師范聞言一笑道:“外對立,內(nèi)一心!”
果然!
劉守光眼前一亮,這這王師范就是這劉延祚的幕后推手,不過這樣也好,在他的心目中,此刻的劉延祚只不過是一顆棋子,而王師范才是他心目中需要的大才,到時候給他足夠的利益,不信他不給自己辦事。
“王公所言,正是本意,我們具體事宜,可予以相談!”
接下來就是針對晉、梁以及夾在中間生存的北平與趙進行了一系列的分析,王師范更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半刻鐘的時間就過去了,一場圖謀天下的頭腦風(fēng)暴就此結(jié)束,劉守光滿意而歸,王師范和劉延祚也長舒了一口氣,劉守光這一關(guān)總算是過去了,起碼今天的安穩(wěn)覺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陛下,這下你可以去休息了吧!這里交給俺老程和葉參就可以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明天可是還有大事情要做,您說呢?王公!”程慕金知道自己勸不動李柷,只好向王師范投以求助的眼神。
“陛下,程統(tǒng)領(lǐng)所言極是,現(xiàn)在是休息的時間,劉守光之事已經(jīng)解決,可以說說是一切都成為了定局,您就沒有必要再這樣下去了,畢竟更為殘酷的斗爭還在明天,還請陛下聽我一言。”王師范開口勸道。
“陛下,你帶我如兄長,延祚慚愧,既然兄長不做休息,延祚又有何臉面臥榻不起,此舉弟不忠也!”劉延祚最近跟隨王師范求學(xué),成績斐然,也頗有能臣之相,甚得李柷喜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之言,天之意。三班制不影響休息,子時一到我就去休息如何?你們就不要勸我了,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還如何去平定亂世,再現(xiàn)大唐盛世呢?”
李柷堅持己見,沒有辦法,強逼是不行的,王師范和劉延祚又不能與其共站門外,只好在屋內(nèi)進行授學(xué),到了子時葉開離開崗位去休息,他們才安心去睡。
此刻群里的皇帝大佬們也把眼前的一切事宜進行了一系列的分析,可以說是對劉守光的人格剖析以及后續(xù)的發(fā)展走向。
“這小狐貍打的一手好算盤,想要把王師范收為己用,可惜打錯了算盤,野心是足夠大,可惜注定是吃不下,現(xiàn)在有了王師范這等人物出現(xiàn),怕是他稱帝的野心會更加膨脹。”李淵之前對著劉守光還略微高看一眼,現(xiàn)在語句之中更是充滿了不屑之色。
“父親說的對,這等跳梁小丑,難以成就大器,大兄已經(jīng)入世,以大哥的能力想要在這等亂世之中站穩(wěn)腳跟,絕對是輕而易舉,希望他能夠一切順利。”李二眼神深邃,卻有一絲恍惚,一代帝王也有擔(dān)憂。
“父親,祖父,大唐國祚承天運,跳梁小丑終歸只是跳梁小丑,以柷兒才智,平定叛逆只是時間的問題,劉守光、朱溫之流,不過爾爾!”
現(xiàn)在李建成走了,除了李淵就是李二,剩下的就是李治了,至于武則天在這李家的滿是男兒的地方,依然能夠震懾住李隆基等子孫,絲毫不懼李淵與李二。
“再弱小的君王也是一條野狗,瘋了會咬人的,劉守光此人同樣如此,難道高祖和玄宗陛下,不認為如此嗎?”
武則天的一句話,卻頗有深意,但是也最實在,劉守光的確是一條野狗,他想得到的東西都會得到,但是也為為此發(fā)狂,所以希望中也伴隨著毀滅。
群里的大佬們說著話,李柷也聽在耳里,這劉守光的確如李淵所說,表面充滿笑意,眼神之中卻是另有深意,典型的笑里藏刀,殺人不眨眼,再加上武則天的分析,也有其中的道理。
“刀,也是一把軟刀,老祖?zhèn)儯瑬莾憾ú粫屇銈兪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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