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立國,劉守光作為大燕皇帝,在與王瞳、齊涉等人的建議下,并與王師范進行了一番商談,便開會大封諸將,更是尊其父劉仁恭為太上皇,對手下大將更是大肆封賞,親近手下如李小喜在原來的職位上加封檢校左金吾衛中郎將,高行珪在原來的職位上加封檢校兵部侍郎等,更為了拉攏王師范更是加封檢校太師的稱呼。
檢校太師,可是有著太師一般的職責,李柷不得不感慨這劉守光真的是大方,自己都沒有如此大方的冊封跟隨自己的人,這劉守光剛一登記就膨脹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說,劉守光真的想當皇帝想瘋了。
有了這些封賞,劉守光的手下才會更加賣力的效忠于他,而對于這些部將來說,光宗耀祖等的就是今天,所以更是賣力的歡呼著萬歲。
李柷在劉延祚的背后看著眼前的百相,不得不說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劉守光的大多數部下完全忘記了他們之前的擔憂,已經再也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在提出異議。
登基大典結束之后,當晚劉守光更是大宴群臣,以此來展現自己的大度,在歌舞升平中的世界里感受帝王的權威與榮耀。
劉延祚和劉守光的其他及個兒子坐在一起,因為劉延祚的身份原因,注定了劉延祚在這里享受不到公平的待遇,若不是王師范在此,劉延祚怕是要受不少氣。
這場宴席直到劉守光安排人去牢房之中押送李承勛和馮道的那一刻才正式結束,聽到馮道和李承勛以及劉守奇的逃走,劉守光暴怒之下,直接下令全部斬殺了看守牢獄的士卒,劉延祚因為勸諫不要亂殺無辜,更是差點沒有被劉守光直接殺了,如果不是王師范對于他劉守光還有些用處,現在的劉延祚怕是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陛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沒有必要為已經發生的事情擔憂,其實這對于我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王師范一番言語,看了一下其他的使者,沒有繼續說話。
劉守光豈能不知道王師范的意思,于是借一步說話道:“王公,不知道有什么好事?”
王師范撫著胡須道:“李承勛本為太原少尹,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但是李存勖能夠安排他前來祝賀陛下,那就說明此人在李存勖的眼中是一個具有著一定影響力的人物,不然也不會派他前來,而且以他不卑不亢、視死如歸的態度,此人倒是一個良才。”
劉守光聞言眉頭一皺道:“王公難道對我只有這些廢話嗎?”
王師范微微一笑道:“陛下莫急,這李承勛既然如此受李存勖重用,我們把其打入大佬,這就當作是做給朱溫看的,畢竟這也是他希望能夠看到的,只要我們大燕和晉國互相爭斗,只要戰爭一起,這朱溫便刻意左手漁翁之力,這可以看做抓住李承勛的好處。”
“既然李承勛已經被放走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為簡單了,理由很好說,陛下親自書信一封,向晉王李存勖說明其中的原因,為什么抓李承勛又為什么放了李承勛,這完全都是做給梁朝做樣子的,不管李存勖的態度如何,是否是我們有意放走的,這都代表了我們的誠意,所以這封信,陛下必須親自執筆。”
劉守光眼前一亮,大燕的實力他自己心里有數,不管是與晉國還是梁朝整體實力上都還是欠缺一些,如果這次不是義昌鎮的歸來,李存勖剛剛為王,怕是也不會那么快就進行妥協,畢竟此刻晉國也需要一個良好的恢復環境。
“聯晉示梁,這個想法似乎在誰口中聽到過,是誰呢?讓朕想想,對了,馮道!”劉守光突然想起來了馮道的建議,居然與此刻的王師范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其中只是針對的事件不同,但是最終的目的就是聯合晉朝共抗大梁,然后暗地里歸附大梁,尋找有利時機屯兵周邊各州。
“馮道?就是被劫走的那個小小的佐官?”王師范明顯一怔,他雖然知道是誰劫走的那馮道,卻是沒有想到這里面居然還有這種秘密,那就是身為皇帝的李柷一早就知道這個馮道是一個人物。
“對,就是被劫走的那個馮道,沒有想到這家伙還真的有一點才干,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有王公在,以后朕的江山必有王公的一份,只要你踏踏實實的跟著朕干,你想要擁有的朕都能夠給你。”劉守光顯然對于馮道只是暫時有了好奇之心,不過很開也把他又給忘在了腦后。
“只要陛下還記的我的意見,那就沒有問題,另外這次冊封事件結束之后,那朱溫老賊肯定會暴跳如雷,不過這不成問題,按照之前說的向朱溫解釋,他一定會理解其中的苦衷。另外臣還有一個請求,就是義昌三鎮雖然由劉延祚管轄,但是畢竟歸屬不在陛下手中,所以我建議陛下派遣一只勁旅到一場坐鎮,配合臣下暗中掌握住義昌四州的實際掌控權,如果陛下想要拿回這些,只要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索取。”
王師范這就有點備主的意思了,劉守光看著眼前的王師范道:“王公,那你以后會不會如此對我?”
王師范聞言,趕緊下跪道:“臣之念想只是為了屠殺了朱溫,只希望有朝一日陛下能股讓臣領兵滅掉此賊,臣心愿便也算是徹底了解了。”
劉守光拍了拍王師范的肩膀道:“那王公回到義昌之后打算如何去做?”
王師范冷哼一聲道:“這李存勖剛剛繼位,對于幽州發生的事情肯定耿耿于懷,我們在以之前商定的計策對付他們,想必很容易輕松過關。然后我們聯合晉國討大燕,在必要的時刻來一場里外夾擊,一戰讓晉國元氣大傷,我們也可趁機對深入晉國腹地,一舉拿下所有晉國的州縣,當然這個配合是需要陛下一同來演,至于怎么演,想必陛下應該清楚的很。”
“如此,一切就有勞王公了!”
劉守光哈哈一笑,向大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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