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柷兒,你怎么這么沒有氣勢,就你這猥瑣的模樣,我教你的那些你都左耳朵聽右耳朵出是嗎?”
李二對李柷此刻的表現很是不滿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太宗老祖,這事真的………”
李柷說不下去了,畢竟群里的都是老祖,說的不如人意,到時候肯定被教育,索性不說了,剛才搞走的那些食物也夠他們一人分一點的了。
就在李柷觀察著眾人的時候,周德威起身走到了李柷的面前,舉起了酒杯道:“聽聞張公說長青先生乃是義昌中流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小將能否敬先生一杯?”
李柷聞言,不由得看向了周德威此人頗有一番英雄氣質,不自覺間就有一種英武之氣散發開來。
“當然敬得,周將軍智勇雙全可謂是不可多得的名將,世人敬佩,就是那叛梁楊師厚等人都對周將軍十分敬佩,身為大唐之將,此杯應當李某敬你!”
錚!
一聲金屬碰撞之聲。
嗞!
李柷一飲而盡,周德威見狀,略有詫異之色,不過隨之也飲盡杯中之酒。
“先生好爽,怪不得張公對先生禮敬有加,原來是事出有因,只可惜這大千世界,終究是不再是以前的大唐,諸侯紛爭,各有打算,先生真的不會改變心中之志。”
周德威此語一出,李柷眼睛微瞇,群里的老祖們也都看向了此人,周德威瞬間感覺到有一種被利劍穿心的感覺,心中暗道這李柷的眼神之利,非是常人所有,哪怕是先王李克用以及戰神無雙李存孝都沒有讓他有這種感覺。
“矢志不渝,千秋不變,吾志不興,枉為男兒。”
李柷說的不卑不亢,周德威聞之心中一震,這還是那個傳聞中的傀儡皇帝嗎?
“先生大志,周某佩服之至!”
不遠處的符存審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道兩人談的是什么,但是能夠看的出來這周德威肯定被李柷的氣勢以及言語所驚訝,不然不會做出如此恭敬的動作,哪怕對方是皇帝!
王處直此刻正與其他將領交談,突然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神之中滿是驚訝之色,這周德威平常也是德高望重之人,一個連名聲都沒有的微末之人,他為什么會對此人如此恭敬,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東西嗎?
不管有沒有其他的秘密,連周德威都對他這么恭敬,那自己作為一個王爺也應該對其有一定的擔當,所以和周圍的幾名將領一番客套之后,便看向了李柷到:“李賢弟,年紀輕輕就能夠做到如此要職,在滄州肯定有不小的作為吧?”
周德威見王處直也來湊熱鬧,于是便開口到:“長青先生,精通算學,掌管義昌經濟、農業等,義昌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并有了顯著的提升,這里面于長青先生由著不可或缺的關系,剛才末將本想邀請長青先生到晉國一敘,不料先生無意,圖可奈何?”
招攬這位年輕后生?
周德威的話讓王處直對眼前的李柷更加好奇,他雖然在義武軍擔任節度使多年,卻沒有見過年幼的哀帝李柷,所以此刻哪怕是李柷站在他面前,他都難以認出,周德威既然想要招攬這年輕后生,不可能只是因為這位后生擅長管理經濟以及其他政事,肯定有更為吸引他的條件。
“哦,既然如此,不知道長清先生是否愿意到我北平國來,這里正好缺少一名政治上的干將,您若是愿意來輔佐于我,定當待遇豐厚,如何?”王處直試探著道。
“實不相瞞,我李祚危難之際是老節帥劉守文收留于我,我若被背叛幼主,與那叛徒何意?所以長青在此多謝兩位知遇之恩,彼此協作共同謀求發展便好,若是大唐還能夠復興,那我等以后依然是同僚,為百姓行天下事,這便足夠了。”李柷并未回避這個問題,而是引申了一下,看著二人的變化。
周德威一臉的驚訝,而王處直則是明顯一愣,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書生居然能夠說出這等話,若是被抓到了,那肯定活不過一刻鐘。
“既然如此那就可惜了,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后,本王一定會前往義昌拜訪,學習一下貴地的為政之道,也好更好的管理北平國,到時候還望長青先生作為向導。”
客套話誰都會說,王處直雖然在政治上沒有太大的作為,但是這場面話還是有的,這一句話里更是把李柷捧了一捧,為什么要讓長青先生做向導,因為他能夠讓晉國有挖墻腳的希望,那肯定是個人物。
“如此自然,屆時隨時歡迎北平王前往指正!”李柷也會客套,不然這個皇帝還真的不好當!
王處直哈哈一笑道:“長青先生,不知道你認為這涿州大軍會在何時展開進攻,這次劉守光親自督陣,接下來的將會是異常惡戰,不知道下一步義昌方面如何決定?”
“莫州已經被我們所控制,而且少節帥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后會把相應的土地劃給北平,金錢糧草則是大半交予晉國,想必這些不日你們就能夠收到,王爺不必擔心。針對這次劉守光親自督陣,一則為了一雪莫州之恥,二則打下易州從而近逼晉國,現在兩軍處于膠著狀態,而義昌和晉國南部同時又受到了叛梁的襲擊,再加上趙國的撤軍,劉守光會盡快展開決斗,從而結束戰斗,避免不必要的犧牲和消耗,決戰之日,應當就在三天之內,就看誰先動手了。”。
李柷頓了頓,看了看四周的將領。
“我三方聯軍實力龐大,又占有大義,決戰的結果必然是我們取勝,劉守光必定走向敗之一途,再加上少節帥作為內應,既然能夠得了莫州,那么接下來只要我們演的足夠好,就可以以奇兵取勝,到時劉守光就是想要返回幽州都是做夢,燕地三千里盡歸我等,這不正是我們所想要的嗎?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定州詐敗和莫州易幟便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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