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噗——”
只見一股內黃外紫的火焰從他的嘴里冒了粗來,李飛驚的趕緊捂住了嘴。
又順手滿頭滿臉的仔細摸索了一遍,還好還好,眉毛頭發都還在,各零部件也都完好。
“嚇死粑粑了,這...這難不成是我的金手指么?怎么有點異能的感覺呢?可這嘴里冒火感覺有點怪怪的啊!”
“三昧真火?”
“這是要演變成紅孩兒的節奏么?咦,剛才是怎么冒出來的?好好想想,別只是一次性的,那就空歡喜一場了。”
“不知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嗝——”
“噗——”
幸福來得太突然,這出場的方式有點太拉風啊,簡直就是拉仇恨值的技能嘛!要是能改改就好了。
嘴里冒火還是有點別扭啊?不知道意念控物能不能控制冒出來的火啊?總不能關鍵時刻需要的時候,還得打嗝才能冒火吧!
重來一次后,放下心的李飛開始反復實驗著嘴里冒火的技巧,那興奮勁別提有多開心了。
如果能換別的地方冒火就完美了,李飛下意識的把目光落在了手指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響指,心里默念:
“火——火——火”。
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打著響指,“你快起火啊,就等你裝神秘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拇指中指食指,整個神念都沉浸在手指上。
‘啪...啪...啪’,
一次一次打著響指,中指感覺都有點腫了,三個指頭摩擦的火辣辣的,也沒打出個火星來。
‘嗝’...
突然一股火焰從嘴里噴了出來,猝不及防的朝兩手而去,上下左右燎了個遍,嚇得李飛“啊——啊啊——”不停的大呼小叫,急忙的朝身上拍打以期能拍滅。
折騰了老一會了,終于搞滅了,李飛這才回過神來,“咦,貌似不疼啊,那我在瞎叫什么?”
抬起雙手,湊近仔細觀察起來,手心手背都沒絲毫被火烤壞的跡象,甚至汗毛都依然存在。
“嘶...這就厲害了,這火對我好像沒有傷害啊,嚇死我了剛才,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原理?”目不轉睛的盯著,食指中指大拇指互相摩擦了一下。
‘啪’的一聲。
李飛無意打了個響指,一股紫中帶黃的小火苗在中指心探了出來,隨著洞中氣流搖曳起伏,仿佛下一刻即將熄滅。
李飛瞪大了眼睛望著小火苗楞楞的出神,此時此刻內心的喜悅洶涌澎湃。恨不得大聲唱首歌來表達自己的開心,弄的這小心肝啊,‘砰砰’只想往外跳呢。
剛才的嘴巴冒火哪有眼前的直觀效果來的震撼,他直勾勾的盯著小火苗。
李飛的眼神透漏出震驚,又帶一絲絲喜悅。更多的是開心,不,是得到裝13利器的樂趣。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哼首歌來表達自己的開心吧。
什么?五音不全?鬼哭狼嚎?不存在的,再說這地方兒也不像有人的樣子啊。
“我的愛就像火苗,把我的心燃燒,燒得我的驕傲,就是你的味道。”
“木嘛...木嘛...木嘛”
李飛唱著唱著就對手指上的小火苗狠狠的親了過去。
“不親不足以表達我的喜愛啊,反正這火認人不燒自己,嘿嘿,這簡直就是個另類的打火機嘛。”
“點著的是火,照亮的可是我內心的世界啊。”yy片刻李飛摸摸索索掏出一支香煙輕輕湊了上去。
生怕撲滅了它,深深吸了一口精神糧食,這可是來自家鄉的唯一念想了...“哎,沒幾顆了,也不知還能不能回的去。”
此時此刻他的眉心深處正有一簇外紫內黃的小火苗憑空而來,搖曳的歡愉,嬌羞的可愛。
正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此火只待時機成熟之時,自然妙用無窮。
這貌似葫蘆瓢又像極了火龍果的葫蘆,叫夢炎果,是此空間開天辟地誕生的十二大靈根雜交旁系夢魘靈根經歷一個元會才結出一顆。
成熟后若無人采摘就會落地化為烏有,因自帶天地紋路隱蔽自身,平日行蹤難以琢磨,機緣巧合之下,卻被李飛意外獲取。
此洞深處既叫蝶夢祀,又叫夢魘觀,洞口后山崖便是上古蝶夢淵,山崖上面刻著:
‘蝴蝶翩翩撩人夢,夢中自尋淵中行,行走之間巫劍道,道道通達火種情。’
崖璧藤蘿密布,巨樹叢生,云飛霧繞,涯底隱約傳來流水的聲音,按理說如此綠意盎然之地,應該蟲蛇飛舞,鳥獸齊鳴,可這里除了隱約傳來的流水聲,竟然寂靜悚然,一種生人止步的既視感。
洞中的李飛一邊吞云吐霧,享受著精神糧食帶來的愉悅滿足之感,一邊欣喜的不停打著響指,看著那小小的火苗雖然柔弱卻也生生不息。
“啊——飛煙繚繞繞指柔...”
“啊——火舞人生...”
“啊——生...”
本想吟詩一把的李飛,啊——啊啊的張了半天嘴卡了殼。
“次奧,太神奇了,難以想象竟然不燒手指,這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深深的吸了一口,愜意的緩緩吐出,好似那仙家的口中劍丸,吐則殺人不留行,嘿嘿。
欣賞著這精神糧食帶來的‘仙境’;李飛自我陶醉了一會,閉上了眼睛,把內心的忐忑不適壓了下去。
忽然想起掉落洞口的那只煙,握滅了手中的小火苗,轉身朝洞口走去,這可是數量有限思鄉的糧食啊。
撿起那顆掉落的煙,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輕輕的放進了口袋煙盒里。
站在洞口望著遮天蔽日的森林,心里猶豫個不停,想出去撿點枯樹枝當火把繼續探索洞窟,又對雜草叢生的森林心存忌憚。
畢竟這不是游戲,小命就一條,下意識摸了摸臉;醒來的那一巴掌依然疼痛在心,有痛覺,那肯定也不是在做夢。
李飛謹慎再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大樹長的那叫一個千奇百怪,野草也不是正經的草;偶爾有蟲蠅從草叢里飛起,鳥叫聲也在遠處樹枝上嘰嘰喳喳的互相攀比。
右側那有片貌似塔狀物的巨樹,樹的直徑大概需要四五個人合抱粗細,樹葉呈針織壯圍繞密布樹身。
“長的好像有點松樹的味道,就是不知容不容易點燃。”
李飛邁著小碎步,慢慢靠近那顆姑且稱之為松樹的巨物,走到跟前更加體會到了這樹的巨大。
環顧四周沒有啥可疑的動靜,李飛靠近樹身上下左右又看了一通,迅速彎腰抓了一把巨針狀的樹葉,
‘啪’
把單獨抽出的一個樹葉湊近火苗,‘呲呲呲,像冒了油似的直往上躥的火苗,瞬間把樹葉點燃,翻滾不休的燎著樹葉。’
李飛樂滋滋的趕緊吹滅,緊張的口水都噴了出來:
‘嗝...次奧...唉呀媽呀...’
關鍵時刻打了一個嗝,火辣辣的嗓子冒出一股大火苗,跟手指尖的小豆芽不可同日而語。
嚇得李飛一哆嗦,左手趕緊捂住嘴,緊張的李飛忘記了手里還有一把針狀大樹葉;既讓樹葉刺的嘴痛,又讓火燎的嘴巴鼻子眉毛一把唰。
這時在樹葉的遮掩下纏繞攀附下來一物,只見約摸成人粗細,磷光綽綽,橢圓的腦袋,探射出分叉的舌頭四顧游走。
冒著鼻涕泡的鼻孔頂著一雙陰森絲線密布的雙眼,似乎被驚擾了好夢,線性的豎瞳一縮,撐開了巨嘴直朝樹下的李飛撲去。
被燙了嘴的李飛條件反射的把著了火不可控制的樹葉往地上甩去,樹下長年累月堆積的樹枝樹葉在這把火的挑唆下,像壓抑了許久的火山,不可一世的爆發了起來。
‘砰’的一聲騰空而起,火勢漫天,欲把天空燒出個窟窿;“完了完了,森林要著火啦”嘴里嘟囔著的李飛順著火勢往上看去,“哎呀,媽呀...這還是蛇嘛。”
李飛腦袋直接當機停滯了0.03秒。
說是慢那是快,關鍵時刻,李飛直接保持著彎腰姿勢向前直撲而去,順手撿起胳膊粗的樹枝往洞口逃去。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跑——跑——”
跑了一段距離,又安奈不住,驚魂未定的回頭一看。
那蛇估計被火燎的眼睛生疼,張嘴吐出一大口液體后,沖著火苗不停的嘶吼,像極了驢叫聲,又有些不同,低沉,嘶啞,像是在恐嚇道:
“你個臭不要臉的...啊——啊啊啊——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大火哪里管的了誰吃誰啊,順著大樹騰燃而起,愈演愈烈。
這時平地起了一股小型龍卷風,也不知是風借火勢還是火借風勢,旋轉的那叫一個快啊,燎的那叫一個嘎嘣脆。燒的甚至都想上天啦。
那巨蛇也不甘示弱,一邊往上爬去,一遍回頭吐著不明液體;可能他的內心是想澆滅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火吧。
火一直燒到了黑夜也不見停,天邊被烤的都紅成一片,悶熱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雞的味道,李飛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咚’的叫了起來。
直到此時此刻,他的雙腿依然有著不可控的微弱顫抖,那是后怕的呀,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么粗的大蟒蛇啊,不,連蟒蛇都沒見過,隔著屏幕倒是看過。
“這哪里還是蛇啊,這簡直就成精了吧,這特么一口吞個人簡直跟玩兒似的。”嚇得李飛不停的擦汗。
“這不科學啊,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生物?真是特么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哦不,養一方野獸啊...太特么大了。”
遠處時不時的傳來尖銳的鳥叫蟲鳴,偶爾夾雜著幾聲貌似狼吼的聲音;這時烏云遮住了月亮,一股壓抑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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