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掰下來的龍頭拐杖般的樹枝,李飛興奮的裂開了嘴。
不停的上下撫摸著,太容易得到的并不會去珍惜,李飛折騰了半天反而覺得倍加欣喜,越看越好看。
只見此杖約有一米二的長度,由下到上小胳膊粗細,整體看來并不順直,左右輕微蜿蜒,很是一個對稱,略粗的那頭的頂端枝杈處像極了縮小版的龍頭模樣。
這樹皮很是一個緊致,恰似魚鱗層層密布,呈暗褐色,握在手里,感覺還不錯。
李飛嘗試的舞動了起來,“嘿...哈...”,把以前在村的各種招式拼湊著耍的棍子‘嗚...嗚’直響。
“蕩劍式,平沙落雁式,流星趕月,狂龍亂舞...”
系統的棍法杖法李飛并不曉得,他只覺得一棍在手說走就走,憑空添了些許膽氣。
舞了一會兒,感覺折騰的有點累,李飛停了下來,把棍子橫在了眼前,嘗試著扒去棍子上的樹皮。
生扣硬扯弄得手指都發麻了,也沒撕扯下來,硬的像磐石還帶一點彈性。
舉起來瞅了瞅,也不算太影響美觀,反而有一種霸氣的威懾感,豎起枝杈連接處對著洞體打磨了起來。
李飛打算把龍頭枝杈那磨得圓滑一點兒,劃拉了一會,扯回來一瞅,棍頭還是那樣。
“真夠結實的。”李飛砸了咂嘴嘀咕著。
“估摸著現在也就晚上六七點鐘吧。”沒有鐘表之類的李飛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他想像往常一樣鍛煉鍛煉活動活動身體,可又受不了肚子發出的抗議,洞里搜尋了一番又沒啥可以吃的。
“要不等著明天天亮再出去了解了解情況,順便找點吃的。”望著洞外黝黑夜色,肚子里的咕嚕聲讓李飛猶豫著,餓著肚子的話對他來講今夜會難以入眠。
“也不知那蛇烤熟了沒,那么大個應該沒有毒吧,晚上出去瞅瞅吧,黑乎乎的森林又讓人感覺有點恐懼;不去吧,餓的估計今晚不用睡了,其實離洞口也很近的。”
李飛下定決心出去看看,拎了拎棍子,似乎沉甸甸的棍子給他帶來些許的勇氣,懷揣著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心情走出了洞口。
左手彈了個響指,一簇火苗唰的一下竄了出來,盡管實驗過無數次,李飛卻依然對這火苗有著好奇喜悅的情緒,也對這種打火方式感到滿意,嘿嘿。
右手握著龍頭棍往前探著敲打著,小心翼翼的向著松樹走去,大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一路無事來到了松樹前。
大樹不知是被燒的坍塌了還是被雷劈的,四仰八叉的半聳半躺的杵在那,殘枝四處,依然能感覺撲面而來的余溫。
李飛把火苗靠近一個插在地上的樹枝,烤了一會,水汽漸去,枝杈滋滋啦啦著了起來,他抓起這個簡易火把朝四周看去。
火把自然比手指上的小火苗亮堂了許多,原先影影綽綽的四周盡收眼底,李飛一邊往前走一邊用棍子捅,硬邦邦的自然是大松樹殘骸。
一個巨大的菠蘿形狀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這應該是松球吧?”
李飛有點不太肯定,“這應該是外圍沒有燒盡的松球吧,這么大個兒不知里面有沒有松子。”
他用棍子撥弄著,火把往前湊了湊,巨大的像菠蘿一樣的松球,外面被烤的焦灼,用棍子砸碎外圍掉落出一顆顆花生粒大小的松子。
李飛一見興奮的不得了,松子可是好東西啊,延年益壽抗衰老,健腦補腦身體好,嘴里淌著哈喇子的他把火把往前一插,上手開始扒拉起來。
“哇哦,好吃的不得了,這特么還是松子么,這么香,還耐嚼,有點花生的味道,和松子的味道略有不同,像是松子和花生的結合體,嗯,炒熟的花生那種。”
“好吃,咔...嚓。”咀嚼聲不停的傳出。
直到吃完了整個松果里的松子,李飛才后知后覺的感到了害怕,在森林里的夜晚忘乎所以的吃東西是多么的不明智。
肚子里有了東西才恢復了正常的理智,半蹲著觀察了一下四周。
“還好,還好。”
吐出一口粗氣的李飛在想“松子這么好吃,被烤的這么香,也能填飽肚子,要不就撿些松子回去吧。”
他對吃蛇還是稍微有點抵觸的,想到就開始做,李飛沿著外圍開始搜集起了松果,連捧帶抓的找到了八九個松果然后小碎步快速往洞口跑去。
回到洞里緊張的心情稍許放松,拿著棍子開始挨個敲了起來,話說這棍子還挺結實的,好用手感也不錯。
也不知道這樹叫啥名字,韌勁倒是挺足,順手舞了個棍花的李飛掂了掂這棍子道:“要不以后就叫你牛皮棍吧。”
可憐的夢魘靈根已經耗盡了能量陷入了沉睡,不知她聽到李飛把她用盡九成精華所演變而來的蝶夢龍犄喚做牛皮棍會作何感想。
此棍應屬木系能量,可靠吞噬同系木靈壯大自己具有很高的成長性可塑性,外面的樹皮帶有夢魘的效果,不懼凡火。
正因李飛吃了夢炎果,本是同根生自然把李飛當成了親近的人,自有一股相濡以沫懵懵懂懂的情感在里面。
吃飽了的李飛找了個遠離洞口的位置把磕凈了的松球堆在一旁點著了,抱著牛皮棍沉思了一會,鬧不明白怎么就穿越了。
是蟲洞還是時光隧道,是古代還是異世,也不曉得這還是不是地球了,難不成在亞馬遜,亞馬遜估計也沒這么大的動物吧。
躺了半天也睡不著的李飛,站了起來,肚子有食身體有勁,開始嘗試意念控物松球起飛,又折騰了一會易筋經。
這功法在現代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凡是對武術感點興趣的同好,基本上都上手走了幾遍。
為啥呢,它簡單啊,從頭到尾總共十四個動作,據介紹大成后怎么滴怎么滴,威力又如何如何的,可練成的估計沒幾個。
因為這里面也講師承的,有些東西師傅不說,或者沒有高人指點,你一輩子練不明白。
李飛也沒指著這個天下無敵,九九八十一呼吸法太耗時間,李飛通常都是做九個呼吸從頭到尾十四個動作順一遍,深蹲的會多做幾遍,鐵牛耕地會多做幾遍。
嘿嘿,男人都懂得。
老王雖然沒讓他拜師,但多年相處,好的就跟父子關系似的沒多大區別。
老王教的這功法講究腹式呼吸,據說順式天,逆式仙,具體有什么說法,老王沒給李飛解惑,只是讓他瞎練,老王總是念叨著好東西沒人練了,說是有伸筋拔骨延年益壽之能。
李飛聽后越發的對此上心起來。
別說李飛膚淺,若得長生法,世人豈等閑,秦大大都不能免俗,更何況你我,對吧,同樣李飛也是個俗人。
“誰的人生還沒點期望不是,還別說這松球很耐燒啊,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活動完筋骨后,李飛又嘗試著意念控制松球折騰了一會兒。
不知為何睡一宿就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意念控制力也變強了。李飛躺在松球堆上風出,摟著牛皮棍陷入了無限的沉思。
“也不知道那蛇肉熟了沒,晚上會不會有動物偷吃啊。”他渾然沒意識到已經把蛇當成了自己的盤中餐不容他人染指。
由于處在陌生的環境里,擔驚受怕的唯恐睡沉了,外面的動物跑進來一口把他咔嚓了,又抵不住夢里的侵襲,就這樣半睡半醒之間迷糊了過去。
這正好暗應著所謂的冥想原理:意守丹田,李飛正好摟著蝶夢龍犄處于下丹田雙手抱腹中。
半睡半醒正好應了那句:“腦海空無一物,似睡非醒云端處。”
這...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高氧的環境下,巨樹成災,物種龐大,可以算得的上是靈氣十足吧。
李飛經過不系統的持續鍛煉,其身體已經處于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況,腦海里的小火苗搖曳的身姿就像導火索一樣,挑逗著外面的氧氣靈力。
在李飛習慣性的腹式呼吸下,洞口四周的光點帶有特定的旋律在莫名的指引下奔著李飛而來。
蝶夢龍犄生長了十二個元會,樹木妖石總是發育來的晚一些,自從有意識以來,就每個元會發育一個夢炎果。
樹體七成的能量都在夢炎果上,最后成熟落地反哺母樹,還有兩成能量落在蝶夢龍犄身上,隨著日日夜夜的壯大,又到了夢炎果收獲的歲月。
最近幾天蝶夢龍犄一直感覺有個怪物在上面探尋,伺機而動盜取夢炎果,但它又怎知道此洞有著天然禁制呢...嘿嘿。
今天忽然有個貌似那怪物的同類闖突兀的出現在洞里,不知為何外面禁制對他沒有一絲作用,他不但盜取了果子,還把自己給拽離了母體。
母親耗盡了力氣與他爭斗,用盡了一切辦法,所有能量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以期能抵抗他的拉扯,就在能量聚集到快要爆發的邊緣,那果子里的小夢炎告訴了它一個秘密。
‘外面的世界很大它想去看看。’
小夢炎跟自己本是同根生,奈何平常高傲的有點小嬌氣,但是它形容的外界貌似很吸引人啊。
后來禁不住苦苦哀求,蝶夢龍犄終于答應了她,但卻被要求認他做主人。
好不甘心啊,偶比小夢炎大好幾個元會呢,現在又讓我給它提供夢魘之力,好不講道理啊!
靈物之間的交流暫且不提,只見洞中的靈光越積越多,李飛腦海里的小火苗好似沖著它們大喊:
“想進來的都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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