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穿越了;在一片森林里不停的奔跑,巨樹高大撐天,有藤蔓纏繞。
到處可見蚊蠅飛舞,鳥鳴獸吼;空氣中隱隱傳來腐葉的氣息,夾雜著一絲焦灼的煙味...
夢見自己變得力大無窮,而且還能凌空飛渡。
有著一雙蝴蝶般的翅膀,無數的好吃的向自己飛來;自己的眉心竟然還有一只眼睛,將臨近身邊的食物一一吸納。
腦海里又像是有著一團火一樣在給這些食物加熱,奇怪的是不需要嘴巴嚼動,自然而然的食物就進了肚子里,五臟廟舒服的飛起。
一股熱氣由小腹騰騰升起,忽然一棵樹變得越來越大,倒向了李飛,把他壓在下面,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漸漸有點喘不過氣...壓抑...
“啊——”
李飛使勁一推,‘嗵’的一聲,一根棍子被甩落在地,他茫然的望著四周:“這是在哪里?”
環視著與睡了十多年的臥室截然不同的環境一臉懵逼中。
過了許久,緩緩搖了搖頭,望著摔落在墻角的牛皮棍愣愣的出神;“難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恍惚了一會,把手一伸對著牛皮棍沒好氣的喊道:
“你過來呀——”
蝶夢龍犄在它容量有限的腦棍容量里接受到了這個讓它感覺很親近的意識精神力量的波動,雖然不太明白眼前這禿毛猴子似的主人想表達點什么。
這股意識在蝶夢龍犄看來很弱小,但這并不妨礙它做出親近這新主人的舉動,努力的讓自己飄起,努力的往李飛那邊飛去。
李飛只是下意識的喊了一下,喊完就覺得自己有點傻。
不過沒事,這里就自己,也沒誰會笑話自己,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就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真的聽得懂?我完全沒精神力集中啊剛才。”李飛長大了嘴巴。
只見那根牛皮棍顫顫巍巍的浮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著李飛飄了過來。
之所以用‘飄’這個字,是因為牛皮棍飛的實在是太慢了,這畢竟是它的第一次,嗯...就這么的給了李飛。
李飛瞪大了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表達此時的心情,定定的的看著牛皮棍,一點點的往這邊飄。
想站起來過去拾起牛皮棍,又想看看這牛皮棍還能做到什么地步;想起了實驗中飛起的羽毛。
想起了那只帶著鄙視眼神的兔子,想起了菠蘿大松子還有那巨蛇,昨晚那稀奇古怪的的夢。
“這個世界兔子都能帶表情,一根能聽懂人話的棍子也沒啥吧?”李飛安慰自己道。
也許是我的精神能力太強,就像控制松球一樣用意識影響到它了吧,“不知能不能跟它溝通一下,讓它快點飛呢,磨磨蹭蹭的跟電視里的御劍飛行差遠了。”
想到就做,李飛把精神集中在眉心之間盯著棍子喊道:“牛皮棍,你能不能快點啊,一會就等著你防身呢,你不餓我還餓呢。”
說完李飛就感覺自己臉上熱乎乎的,“嘿,反正也沒外人,不,反正連個鬼影都沒有,哈哈。”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蝶夢龍犄是感應不到李飛說的啥,對于李飛那微弱的精神力,蝶夢龍犄實在是探索不出這像禿猴子的家伙意識里想表達的什么意思。
貌似有點喜悅的情緒,也是,自己看見他也很喜悅,像親人一樣倍感親切,認主之前就不怎么排斥,小夢炎讓認主,自己的內心好像并不怎么抗拒。
可惜這個主人實在是太弱了啊,都沒法好好溝通。慢慢適應了飛行,控制身體加快了向禿猴子飛去。
李飛一瞅:“哎呦喂可以啊。”興奮喜于言表,朝棍子伸出了手,嘴里嘟囔著“來啊,來啊,來啊寶貝。”
“莫非我人品大爆發,苦盡甘來,已經達到了練武境的有意無意是真意,哈哈哈...”迫不及待的李飛騰的站了起來,一把拽住過來的棍子,喜不自禁的上下摸著。
“牛皮棍啊牛皮棍,從今往后,你就是我李飛在這世界的第一個兄弟,啵...”李飛抓著牛皮棍就親了一口,蝶夢龍犄此時一哆嗦,被李飛誤以為它是有感應的。
“我滴乖乖,神兵有靈啊。”
“啵...啵,愛死你了。”瞬間激動的不行又猛親了兩口。
“哈哈哈...哈哈,這棍子真特么有靈性,喂——你能聽到我說什么不成?”
見牛皮棍沒反應李飛轉過頭說:“走出發,去看看大蛇還在不在,整點早餐,可惜你不吃肉啊,要不然還能和你共進早餐呢,親...嘿嘿。”
提著棍子走到了洞口望著眼前的森林,只見那成片的巨樹參天而起,萬物崢嶸,荊刺叢生,地上枯枝敗葉密布。
經過昨天大雨洗禮,空氣額外的清爽,李飛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氣,走近一片大大的灌木叢前,挑著一片大葉子就著上面的不知是露水還是雨水抹了抹臉,就權當洗漱了。
“嘿嘿,條件有限就一切從簡...不知打火機還在不在?”李飛左手往僅有的大短褲上擦拭了幾下,感覺稍微有點干了,就打起了響指。
‘吧嗒’
一簇小火苗冒了出來,開心的李飛趕緊用火苗烤起了臉,昨晚已經反復試驗了,這火苗不燒自己。
若點燃了別的樹葉松球什么的,依然會烤傷自己,剛洗完的臉被小火苗一烤,溫溫的熱乎乎的,像蒸桑拿一般的舒坦。
這生活嘛一定要有儀式感滴。
收拾完畢,李飛握滅了火苗朝著那棵大松樹走去,拿著牛皮棍邊走邊探路,因為白天所以遠遠的就清晰的看到了那片火勢。
一片殘余的灰燼,巨大的松樹橫躺在哪,比夜晚看著更顯凄涼,大蛇在樹的最靠森林的方向;貌似要逃出去的意思,估計這也是它昨晚最后的掙扎了吧,想想還是有點后怕。
走近了更能仔細的看到那蛇只剩一段殘骸,尾巴都燒沒了,腦袋更是糊的不能再糊了;都隔了一夜,依然散發著烤雞的香味。
李飛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用棍子捅著蛇肉,也不知這蛇有沒有毒,此時的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
李飛用棍子扒拉來扒拉去,棍子輕易捅破了蛇皮,李飛就這么劃拉著往前捅著。”
前面這黑乎乎的倆個橢圓的東西應該是蛇膽吧,聽說有毒沒毒,蛇膽都可以吃,蛇膽可是好東西啊,清熱解毒抗衰老。
“吃完蛇膽再吃肉應該問題不大。”李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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