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你要成為真正的英雄,那么真正的英雄應該是什么”
禾木空躺在床上,看著屋子里的白熾燈,想著斯坦因問他的問題。
英雄應該是什么,禾木空沒有想明白,前世往往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禾木空都回臆想一下自己是英雄的樣子,很輕易就可以解決一切的煩惱,不過那樣的可不是英雄吧,英雄這個詞匯,發現只要細細一想,就會完全不知道如何概括這樣一個名詞。
犧牲,奉獻,有遮天一般的功績,沒有什么不良嗜好,或者向歐爾麥特一樣成為象征。
禾木空想不明白,這個世界在個性出現之前“英雄”只是臆想中的事物,而“英雄”對于穿越之前的禾木空也沒有什么不同。
“空別想了”hero坐在床邊,凝視著禾木空的雙眼,嗯。。。怎么這么嫵媚。
禾木空嘿嘿一笑,一巴掌扇了過去。
hero眨巴眨巴眼睛,一只手捂著臉,兩眼淚汪汪,嗯。。。好像更嫵媚了。
禾木空別過了頭“沒想到你居然不躲”
“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下手啊”禾木空敢肯定,這小子話里帶著的哭腔一定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罪惡感。
所以自己一定不會道歉的,不管這小子怎么捅我。
“那邊點,床這么大我也躺會”hero又用勁捅了捅。
禾木空靠邊挪了一下,正過了身。
兩個人肩并肩的躺在床上,雙眼凝視看著的是同一盞白熾燈,兩張同樣的面孔,無論是誰看起來都像一對親兄弟吧。
“空,你真的想要當英雄”
“是啊,只有英雄才有能力保護所想保護的吧,看夜貓那樣的英雄會感到惡心吧”
“可是,這個世界的英雄和你所想的英雄可不太一樣啊”
“我知道,這里的英雄更像是”禾木空猶豫了一下,想到了一部電影“x戰警”
hero輕聲笑了笑“還沒有x戰警強呢,起碼x戰警還沒有那么多規矩”
“那就是超級警察?”
“差不多”hero咧著嘴笑了笑“那么你的目標是當超級警察嗎”
“那可不行,這可不是我想要的英雄啊”
“那空想要做的英雄又是什么樣的”
禾木空沒有回應,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和斯坦因的問題也沒有什么區別,他暫時不想想了。
“這個世界也有x戰警這部電影?”禾木空轉移了話題。
沒有人回應,真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睡了,睡了。
魅影酒吧。
侍者帶著一層不變的笑容站在一旁,看著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這家酒吧的主人回來了。
這里是魅影酒吧的一個包間,老板專用包間。
整個包間是用暗紫色渲染的,房間的中心只有一張單人沙發,和一張木制桌子,所以來這里的人只有一個可以坐下,這個人就是老板,老板常掛在嘴邊上的話就是“當我坐在這里的時候,即使需要抬頭看你們,可權利的味道也只會為我獨存”
無語,中二。
四周擺放著書柜,書柜里的書沒幾本,可是有很多奇形怪狀的收藏品,古董,盔甲,寶劍,匕首,這些東西散發著一種名為品味味道,老板是這樣認為的。
好吧,這個老板的名字沒人知道,一般叫他艾斯特,是一個自我良好,卻可以把員工逼瘋了的自戀狂老板,最喜歡把味道這倆個字掛在嘴邊,對自己的獨特品味大加贊賞,實際上每一個來過這個房間的人都只能用俗來評價老板的品味。
把無論什么時期,什么民族的古董團在一起,天知道你到底是個什么品味。
艾斯特穿著一身基佬紫,頭發背了過去,油光發亮,留著小小的羊須胡,雙手拿著墨鏡細細的擦拭著。
“呦,斯坦因又拒絕了接受任務”
“沒有明確拒絕,只是沒有說話”侍者的回答一絲不茍。
“我就喜歡他的這股倔倔的味道”艾斯特帶上了眼鏡“只是有些任務我這手里也就他有實力去做了,還真是難辦啊”
“老板,這次斯坦因帶來了一個小孩,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
艾斯特捋了捋小胡子“粉頭發”
“是”
“哈,那看來電視上的新聞是真的,不過他把那個粉頭發的小孩帶上要干嘛”
侍者沒有說話,從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一支高腳杯,向艾斯特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很近了。
酒杯砸在了酒瓶上,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碎裂的酒杯口處閃著寒光,侍者順勢將酒杯刺向艾斯特的脖子。
艾斯特沒有動,紫色的迷霧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知道嗎,紫羅蘭的花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侍者已經停不住了,酒杯插入了迷霧里,空了,侍者沒有猶豫,奪門而逃。
紫色的迷霧散去,艾斯特使勁的嗅了嗅鼻子“紫羅蘭的味道真是。。。”隨后長出了一口氣,擦拭掉脖子上的一抹血痕,笑了笑“小姑娘又來了,真的是夠淘氣的”
屋內打開的大門微微一動,有人出去了。
“別追了”艾斯特制止道“小姑娘的事不著急,你派人和斯坦因交涉一下,他現在應該去了地窟,如果還不答應的話倒是不介意給他帶點麻煩”
門又動了一下,隨后就被關住了,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禾木空走在商業街上,提了個菜籃子,在買菜。
斯坦因派他出來的,說是是他自己說要給斯坦因當仆人的,買菜做飯應該很正常吧。
禾木空對此沒有印象,可他更無法想象斯坦因會為了讓他做飯而特意說謊,所以只好屁顛屁顛的出來了。
禾木空早已經買完菜了,只是抱著好奇心想在這里逛一逛,反正斯坦因也沒有說不許亂跑。
地窟很完善,醫院,酒吧,學校等一系列的必要設施都有,而且最讓禾木驚訝的是在商業街的盡頭是一個山洞,洞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平臺,有多大呢,這里有一個學校和一個四百米的操場,也是整個地窟唯一可以看得到陽光的地方,處在上不入天,下不落地的懸崖之中,地窟內的物資極大部分都是用繩子從上面吊下來的。
平臺上的人遠比商業街上的人多,清晨剛過,學校的方向傳來朗朗的讀書聲,每一個人都露出安詳的笑容。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新來的嗎,以前沒見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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