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應該是少女,十六七歲的樣子,大波浪卷的橙色頭發,和她的胸部一樣波濤洶涌,衣著倒是不暴露,長袖上衣配上牛仔褲,卡奇色和橙色衣服互相搭配著,很協調,不過,這很不二次元啊。
波濤洶涌的露胸裝呢,六花小姐姐一樣的肥美大白腿呢,你裹這么嚴實是等著給你老公看嗎?能不能照顧一下萬千單身漢。
真的是“可惜了”
“你說什么”少女的表情很無害,這么漂亮的大胸妹,任誰看了都很無害吧。
“沒什么”禾木空在裝面癱這一塊和七彩學了不少絕活“我叫禾木空,是第一次來這里,你好”說著自然而然的將手伸出去,要和少女握手。
少女笑了笑,握住禾木空的手“第一次我就放心了,我的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拜拜”
少女臉上依舊是無害的笑容,可是禾木空的笑容漸漸凝固了“mmp好快”
禾木空一只手被緊緊握住,一只手提著菜籃子,眼睜睜的看著少女的手從自己脖子處掃過,脖子一緊,銀色的掛鏈落到了少女手里。
回過神來的時候,少女已經跑出百米的距離了。
“發什么呆啊,快追啊”是hero的聲音。
地窟里的人并不多,可是轉角特別多,少女明顯對這里很熟悉,每次轉角后幽暗的巷子里只有少女奔跑的背影,腳步聲音回響在期間,越來越遠。
“交給我”hero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
個性,叫什么名字來著,禾木空想不出來了。
只是瞳孔里的景象再一次快速穿梭,兩側墻壁的如幻影般掠過,禾木空記得家鄉有一個很迷信的說法“在所有房間中,盡頭末端的房間一定是不祥”記得周星馳拍得電影功夫中,火云邪神所在的房間就是在盡頭的末端,所以他帶來必定是血雨腥風。
不過禾木空眼前的是美好的少女的背影,即使這個少女是個小賊貓,那也和血雨腥風沒什么關系吧。
小賊貓消失了,就這樣從眼前失去了蹤影,不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這可是連all for one也跟不上的能力,那么也就只有個性了,隱身,透明還是。。。
hero操縱著身體站在了十字路口處,猶豫不絕。
“怎么辦”
在地窟絕沒有想象中那么安全,這也是為什么只有在商業主干街上才有那么熱鬧的場景,躲藏在這里舔舐傷口的不止是野獸,也有可能是惡魔,怪物之類要命的東西。
禾木空沒有操縱身體,可他可以感覺到hero沒有一絲的害怕,白熾燈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長,他只是在做決定,該往那個方向追,禾木空只是知道那塊刻著“hero”字樣的銘牌是親生母親留下的,但更多的也只是個裝飾物,可是hero的表現有些太過著急了。
禾木空感覺眼前一陣恍惚,回過神來幾已經可以掌控身體了,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該往那里追”
“不知道,沒有露出一絲破綻”hero感到無力且氣憤。
“那個銘牌很重要嗎”
“那是我的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信物,我和你不一樣,比起親生母親你更認可那個名為禾木君代的女人吧”確實,禾木空對于那個親生母親確實沒什么感情,或許那份感情因為hero的出現全部被抹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禾木空感到了可憐,hero一個可憐又悲傷的靈魂,為此他不愿想太多,或者再去質問什么了。
“不追了嗎”
“去問問斯坦因,他一定知道一些什么的,一定要找到,一定”禾木空可以感覺到那種咬牙切齒的決心。
“橙色的頭發,突然間消失的能力”斯坦因擦拭著自己的刀,那把傷痕累累的刀被擦的發亮,倒映著斯坦因的臉。
“我知道是誰了,她搶了你什么東西?”
“項鏈,很重要的項鏈”禾木空急切道。
“放心,應該是沒事的,吃完飯陪你去找她”斯坦因看了一眼禾木空空空如也的雙手“菜呢?我們中午吃什么?”
“我們去哪里找”禾木空跟著斯坦因,兩人中午的飯有些簡陋,泡面,簡直不要太美味了,就是沒有吃飽。
“地窟里就是一個小社會,社會里有明就有暗,搶你東西的那個孩子就屬于暗面”斯坦因指著商業街的方向道“你在商業街看到的那些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是這個地方的執法隊,而他們的活動范圍也只限于那條街,這個地方不算大,可人很多,遠遠超過你所看到的,在這個地窟的邊緣處才是人最多的地方”
禾木空已經猜到了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真正看到之后也只是閉上了眼睛緩了緩神,垃圾和人**融,枯瘦和干黃并存,欺凌和暴力同悲,和絕大多貧困地區一樣,這里住著的是一群需要憐憫的人。“那個女孩在哪里”禾木空已經對面前的景象沒有興趣了。
“來”斯坦因穿過了垃圾堆和人群,禾木空隨后跟上。
是一個開著門的房子,這是禾木空到這兒來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把門就這樣敞開。
十幾名小孩在門外門里來回折騰,臉上身上布滿了灰,流著鼻涕,如果老姐來這里恐怕又要多一堆小弟了。
如今在這里領導這些小孩的不是老姐,那個橙色頭發的少女就在門口安撫著哭泣的小孩,估計是偷走小孩的心了吧,禾木空惡趣味的想到。
不過看到這副場景禾木空無論無何也生不起氣來了,就連hero也沒有急切的跑出來。
禾木空走上前去“小賊貓你是不是偷走小孩什么東西了”
少女扭過頭,撇了一眼禾木空,嘲諷著說“哦,不是之前上街買菜的小屁孩哦,怎樣,菜還新鮮嗎?”
禾木空頓時就被懟了回去,這個小賊貓嘴真毒。
“橙子,你拿的東西對他很重要,還回來吧”斯坦因向前一步,話語倒是挺客氣。
橙子從懷里把銘牌掏了出來,隨手丟給了禾木空“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連銀的也不是,窮光蛋”
忍住,忍住,不和小女子較真,真憋屈,禾木空牙咬的發麻。
“東西我還回來了,不過,斯坦因叔叔,你得幫我個忙”橙子狡詐的笑著。禾木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只是誘餌。
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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