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
餐廳不大卻極有情調(diào),在深海市卻是一般人邁不進,里面一杯水的價格就頂了外面一桌年夜飯了,門口竟然有人在深情的拉著小提琴,導致一大圈的人都在圍觀著。
陳特助護送著岳依依進去,里面靜謐的很,甚至燈光暗的她都看不清里面的道路,只有微微的玫瑰花香傳來,一束微光打在一架乳白色的鋼琴上。
“What would I do without your smart mouth,Drawing me in, and you kicking me out,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I can’t pin you down,What’s going on in that beautiful mind….”
是岳依依極為喜歡的一首情歌《all of me 》,站在鋼琴對面,看著男人一臉正經(jīng)的唱著,身上的禮服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正式,看起來似乎是燕尾服,有些滑稽,但穿在他身上卻全然成了英國皇室王子的模樣。
這更是他第一次對自己一展歌喉,聲音暗暗嘶啞著,卻透漏著無盡的性感。岳依依感覺這男人像個謎一樣存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己從來不知道他歌聲這么迷人,更不知道他鋼琴彈得行云流水。
縱然他有千萬般的好,終究自己今天才知道,可為什么得知他的完美后,自己卻更加堅定了離開他的信念?
“Give your all to me,I’ll give my all to you,You’re my end and my beginning。”
“把你的全部交給我吧,我會傾我的所有,你是旅程的終點,亦是起點。”
淚水順著挺翹的鼻梁順著滴落在艷唇上,而他就像太陽神阿波羅般,在光束下那么耀眼,耀眼的岳依依都不敢正眼去看。
“怎么辦,第一次正經(jīng)的約會就把你搞哭了。”一首曲子很快就結束了,孟澤威下來笑瞇瞇擦拭著岳依依臉上的淚痕。
岳依依嘟了嘟嘴有些撒嬌道。“對哦,這可是你給我的第一次約會,想起來真不甘。”
孟澤威有好好追過自己嗎?孟澤威陪伴自己的時間有楚易凱多嗎?孟澤威有對自己說過什么甜言蜜語嗎?可為什么自己一想到會離開,心就像是要撕裂了般。
“沒人?”岳依依左右看了看,除了站在一桌前的個侍應,就沒有了其他人。
“恩,清場了。”孟澤威摟著岳依依走進餐廳里唯一的桌位,手附到她后背的時候,眉頭猛烈皺起。
“怎么穿的這么少?不冷?”語氣里還帶著濃郁的醋味。
“不冷啊,大夏天的冷什么!?”岳依依挑了挑垂下來的幾絲細發(fā),微微仰頭拋著媚眼笑道。
孟澤威腳下的步伐一頓,扯著她那架勢就要往餐廳外走,岳依依卻一臉迷茫的立定在原地。
“我現(xiàn)在恨不得一步回家吃了你!”孟澤威說這話的時候兇神惡煞的,好像下一秒就真的要把岳依依吞進肚子里似的。
岳依依樂呵呵的笑了半天,拉著孟澤威的手朝餐桌走去,一坐下孟澤威就冷聲朝旁邊的侍應說。
“你先下去吧,換個女的來。”
侍應自然不知道這是孟澤威的占有欲作祟,他壓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岳依依嫵媚的后背。可憐的服務員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滿身冷汗的小跑下去。
“禮物。”岳依依舔著臉伸手賴皮的討到。
孟澤威搖了搖頭,同樣伸手討著。“我的呢?”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岳依依竟然挺了挺高聳的胸脯,一臉媚人的笑容。
“我啊!我就是最好的禮物。”
那股架勢看的孟澤威鼻血都差點流了下來,幸虧這里給包場了,不然他要把在座人的眼珠子都要挖出來才干休。
這個小資餐廳在深海市最中央的地方,因為位置獨特味道又是人間美味,價格貴過天自然也就合情合理了。
可岳依依看著清寡的牛排,怎么看也不覺得像是天價的模樣,可其他的餐點的味道跟這主菜牛排卻是天壤之別。
岳依依看著怎么也不忍下嘴,喝完前湯就開始挑揀著意大利面吃著,直到孟澤威把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好放到她面前。
明明倆人要的都是九分熟,可里面的血絲明顯就不像是九分熟的模樣,岳依依眉頭一皺,硬著頭皮塞到嘴里一塊,嚼了幾十下都沒嚼爛,頓時有些心煩,嘴里嘟嘟著。
“這什么破牛排!”
“不好吃?”孟澤威夾了一塊放到嘴里,立馬就給吐了出來。小聲嘀咕著。“沒理由啊,看起來明明是成功了的。”
可能女人先天就是敏感的,耳朵里更是一字不漏的全把孟澤威的話聽了進去,詫異的指著盤子里的牛排道。
“這是你做的?在這家餐廳做的?”
孟澤威愣了會兒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岳依依似是心有不甘,又夾起一塊放到嘴里,味道還是那般差勁兒,可她吃過他做的菜,味道明明是很好的,為什么牛排做的吃起來跟紙巾似的?
“別吃了!”看著岳依依吃完第二塊似心有不甘似的,再去夾第三塊,便伸手把盤子端到了自己面前。
走過去牽手把她拉起來,單手摟著往外走。“回家,我給你再做頓大餐。”
到了車上岳依依想了想,孟家有云君子遠庖廚,孟老爺子一輩子都沒進過廚房,更是不許自己的兒子進廚房。
就連孟澤威第一次給自己做飯吃,都是趁著孟老爺子跟唐如云不在,還有眾多傭人假期的時候偷偷做的。
平時在岳依依大姨媽來的時候,他進廚房熬個紅棗蜜棗粥就夠惹得老爺子生氣了,在岳依依看來老爺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
“爸爸他們都在家呢。”岳依依也不知道孟澤威怎么想起來要回家做大餐的,還不如在外面吃的舒坦。
孟澤威只是一個勁兒的笑不說話,直到車子漸漸改變之前的路線,轉到了一個高檔公寓里,孟澤威牽著岳依依乘上電梯,在一扇門前站定。
“老婆,我希望我們以后在這里可以過十周年,五十周年,甚至一百周年。”說完便開門把岳依依推了進去。
面前只是漆黑黑的一片,她迷茫的眼神中透露著絲絲的驚喜以及不確定,正想摸著打開燈的時候,熟悉的氣息傳到鼻翼,溫軟的嘴唇帶著侵略性的落下。
幾乎如同暴風般席卷了她整個身軀,孟澤威的熱吻讓她身子軟塌塌的快要站不直,孟澤威卻猛力的一個提腰,拽著她跨到自己肩膀上,朝著臥室就沖了過去。
可躺在床上的一秒,岳依依伸手擋住他即將親吻下來的嘴唇,帶了些誘惑的問道。
“你不想吃晚飯之后再拆禮物嗎?我餓了,沒力氣陪你大戰(zhàn)。可能晚飯后會有更大的驚喜呦~~”說完還挑著手指環(huán)繞著孟澤威臉頰揉捏了一圈。
孟澤威只覺得一個巨大的火盆沖著只撲頭蓋臉的就倒了下去,這火啊,可是涼水止不住的火。
“早晚有一天被你勾死!”可想著岳依依的話,孟澤威就期冀無比,低頭沖著她胸口猛地咬了一口,半天才松開,憤憤不甘的連看都不敢再看惹火源。直接沖著浴室跑去。
岳依依笑瞇瞇的摸著黑打開床頭燈,打開后只是微微一眼她就立馬閉住了,半天不敢正眼,她怕淚水再一次止不住的往下流。
躺在床上,剛剛仰頭看見的明明應該是天花板,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他們的巨型婚紗照在天花板上,似乎是倆人在水下拍攝的一張。
天花板的底色是天藍的,岳依依穿著婚紗張望著一臉笑意的孟澤威,還真是別出心裁,別人都是掛在墻上,他倒是直接畫在了天花板上。
鼓了半天的勇氣,岳依依才敢偷偷把眼睛露了點點的縫隙,只是微微接觸了天花板上的圖片,眼淚就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流著。
轉頭瞥向床頭柜的時候,上面除了兩人的婚紗照之外,還有她小時候的照片,甚至是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大學的,每個時期都會有一個相框。
“我還不知道我家女人這么容易感動!”一出浴室就看著岳依依在床上哽咽著,孟澤威笑著上前摟住調(diào)侃道。
岳依依用胳膊拐了拐他的胸膛,嬌嗔的斥道。“快去做飯!想餓死我?”
孟澤威惡狠狠的撈過小東西,又在嘴唇上撕磨了半天,才戀戀不舍的起身出去,岳依依去洗漱臺洗臉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的物件真是一應俱全,好像他們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一年似的,拿什么都得心應手的。
一到客廳孟澤威就調(diào)到了岳依依愛看的電影頻道,自己鉆進了廚房,做頓細致的飯菜怎么也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吃的話需要兩個小時,接下來就是該自己享受美味的時候了。
打開燈光岳依依才看清整個客廳的面貌,沒有什么大不同的地方,除了那巨大幅的結婚照,裝修的清新又溫馨,復式房子裝修的讓岳依依心生歡喜。
“你在美國呆了那么多年,怎么牛排做的那么差勁?”沒有好看的電影,想來還不如去看看孟澤威那如畫的臉蛋,于是拖拉著孟澤威早就準備好的情侶拖鞋走進廚房。
孟澤威正在熟練的解剖著一條大魚,聽著岳依依的話也困惑的搖了搖頭。“估計是太愛國了,在美國的時候還是自己做中國菜吃,吃來吃去有哪個國家的菜像中國這般博大精深?吃久了會發(fā)現(xiàn)國外的菜都是一個味兒。”
岳依依撿了旁邊盤子里的一片黃瓜放到嘴里,又拿了一片放到孟澤威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是給我的禮物?”
孟澤威點了點頭。“今天起我們就搬出來住。”
他又何嘗沒看出來,岳依依住在孟宅根本就不高興,畢竟那里還是沒有自由,如果他們搬出來生活會更加豐富。
“那爸爸呢?他會愿意嗎?”之前孟澤威就想著要搬出來,結果孟老爺子那犟脾氣真的是堅決不讓他們挪地方,。
說結了婚就應該在祖宅待著,還因為這事兒吵了起來弄得孟老爺子差點心臟病發(fā)作,這個就像是組訓般。
“我說通他了,這里離你公司也近,以后這就是我們倆個人的家了。”提起來孟澤威倒是平平淡淡的,可跟老爺子談這事兒的時候到底是費了多少功夫,岳依依就算不知道也能想象的出來。
孟澤威的飯做得確實很好,像他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公子,在美國的時候孟老爺子都是派人過去伺候著,可孟澤威深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自己的事兒容不得別人半分的插手。
“以后別做牛排了!難吃死了!”邊嘴里塞著紅燒排骨,邊喋喋不休的說著。
“吃蔬菜!”孟澤威夾了菜徑自的塞到岳依依嘴里。
一開始吃菜跟吃藥似的,現(xiàn)在雖然還是不喜歡,但也不至于厭惡了,硬著頭皮也就吞了下去。
“衣服什么時候運過來的?”岳依依滿嘴的干煸雞肉,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家居服,剛剛打開衣櫥里面全是她在孟宅的衣服。
“今天上午運過來一部分,其他的就放在祖宅,看看缺什么明天我們出去買。”孟澤威倒了杯紅酒給岳依依。
不希望她喝醉,但希望她今晚能更加的風情萬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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