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等三人在舞臺后方的座位上觀看了敗者組的9輪演唱,最后一個席位被劉貝斯艱難獲得。
等主持人宣布結果后,這位年近30的女歌手當場抱著那姐痛哭起來。
在之前的某個瞬間,她以為自己已經告別了這個舞臺。
沒想到柳暗花明起死回生。
人生總是這樣,處處充滿了驚喜和反轉,而機會總是青睞有夢想不放棄的人。
節目組趁熱打鐵,第二天錄制陳琨組和文峰組的12位選手對決,而陳飛卻另有安排,錯過了現場觀看的機會。
他接到了一個廣告代言的機會。
甲方是一家本地飲料企業,推出一款叫營養快線的飲料,想請他去做代言人。
至于為什么會看上他?
用經紀人紅姨那邊的話說,就是小企業沒錢簽大明星,加上近期好聲音節目的火爆,莫小白形象出眾,對方在打聽到他已經晉級后,迫不及待的聯系了節目組,拿到了紅姨的手機號,然后才有了這事。
江浙本地的企業,對江浙衛視節目組推出的好聲音普遍有一種親近感,更容易接受節目組推出的明星。
而莫小白算是目前好聲音里面人氣最高的選手之一。
于是這款代言就落到了他身上。
代言費50萬,合同簽三年,對方的要求很簡單,只需要陳飛過去配合他們拍攝幾組圖片和一個幾秒的小廣告。
圖片用在飲料瓶上,小廣告則在本地電視臺播出。
至于召開記者會?
想多了。
紅姨在電話中也沒提,陳飛也沒好意思問。
他覺得以他目前的咖位,最多算是平民中的王者,雖然依然是平民。
所以也就沒開招待會的必要。
如果甲方不嫌害臊的話。
第二天一早,陳飛在酒店收拾了一番,出門打了一輛車,直奔約定好的地點。
他的助手海嵐今天也有任務,帶著金沙去參加一個在江浙進行的偶像劇角色試鏡,這是紅姨的安排,陳飛猜測紅姨應該比較看好這個甜美的女孩,打算簽下她。
即將獲得第一個代言,陳飛心中隱隱有些興奮。
路上的時候滿腦子都在計算能從這次代言中分到多少錢。
他和經紀公司的合約約定八二分成,這樣算下來他能拿到十萬,別忘了,還要交稅,最后入手的大概在9萬左右。
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對現在的他來說。
難怪人人都想做明星,來錢確實太容易了點,要知道,他在地下通道賣唱,一個下午也才2000塊錢,這還是賣唱中混的比較好的那一撮。
趕路的時候,陳飛整個心都是熱乎乎的。
代言啊,這可是明星的專利。
距離完成莫小白的心愿越來越近了。
約定的地點在一處影樓中,陳飛剛下車,就有一位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過來熱情的打招呼,聲音中帶著一絲謙卑和討好。
陳飛跟著他來到了二樓。
星海公司為這事特意派了一名財務和律師過來,若不是兩人身上掛著的胸牌上寫明了身份,陳飛第一眼還認不出。
星海公司職員近一百人,他只對幾個部門的頭頭有一點印象。
胸牌上寫著星海財務的一位中年女性看到陳飛上來,友好的對他點了點頭,“小白來了,這次代言合同是臨時定下來的,你又有比賽要準備,所以一切從簡,希望你別介意。”
“不介意,辛苦二位了。”
50萬的代言費,在專業的影視公司眼中,屬于蚊子腿級別,好比晚上去大排檔隨便吃點,絲毫沒有重視的必要,從這兩人的排場就能看出來。
額,他的經紀人紅姨也沒到場。
陳飛在二人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順便好奇的瞄了一眼二人的身份牌,女財務叫張小碗,男律師叫宋寶國。
宋寶國發現陳飛在注視著他,連忙客氣的解釋道:“甲方公司的領導正在趕過來的途中,我們上午簽訂合同,下午拍攝,合同和尾款付清后,我和小婉就回上京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打電話直接問紅姨,這個代言是她幫你談下來的。”
兩人身上風塵仆仆,一看就是連夜趕動車過來的。
張小碗還好,應該洗過臉補過妝,宋寶國就是一糙男,留著一層黑黝黝的胡渣子,頭上還有一小撮頭發倔強的朝天豎著。
兩人都低著頭捧著一杯咖啡在喝,誰也沒吭聲。
一時間屋子中靜悄悄的,直到喧鬧的腳步聲打斷了三人間的清凈。
之前在門口和陳飛打過招呼的工作人員一臉恭敬的出現在樓梯口,后面跟著幾個穿著正裝的男子,領頭一位五短身材,頭發稀松,挺著一個大肚皮,年紀約50多歲。
領頭的工作人員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張總。”
“張總,這是星海派過來的財務和律師,這是代言人莫小白,目前是好聲音人氣最高的選手。”
張總瞇著眼一臉和氣的從背后伸出手,客氣的說道:“小白你好,真是年輕有為啊,這次挑選代言人的眼光不錯,回頭給他們發獎金。”
張總身后的幾位同行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微笑,連聲客氣的推辭道:“張總說笑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質工作。”
幾人互相客套了幾句,圍著辦工桌團團坐下。
宋律師舉著合同草稿認真的說道:“合同我看了,還有幾處不夠詳細,我補充了一下,請貴方過目。”
張總一揮大手接過合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轉身交給隨行的工作人員,吩咐道:“檢查一遍,若沒問題就趕緊修改,開始打印,小白下午還要拍攝廣告,時間很緊。”
一小時后,這筆五十萬的代言合同就正式完成了,接下來又上來一位工作人員,馬不停蹄的把陳飛往樓下領。
說要給他化妝,因為拍攝廣告的導演已經來了。
讓導演在一邊等可是犯了大忌,尤其是他這種才冒頭的小明星。
兩名女性工作人員圍著陳飛忙得團團轉,一人給他描眉打粉,一人給他整理發型。
陳飛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化妝,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無不覺得難受。
男人還需要化妝嗎?
不是出門前用香皂洗把臉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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