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蝦
籃妮兒這莫名其妙的話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問愣了,由于他此時的表情實在是太過于急迫,胖子幾乎下意識的便對其回道:“這蝦是我們早上從市場買的,我才剛吃四五只啊!”
聽聞此言,那籃妮兒幾乎是想也沒想,直接便一拳打在了胖子的肚子上。
由于事發的太過突然,我們根本就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突然出手,然而當我們回過神來,憤聲怒喝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時,只見胖子因為無防備受了他這一拳,整個人弓著身子倒在了地上,開始嘔吐了起來。
胖子從早上開始,那張嘴都一直沒有閑著,原本其吐出來的東西應該相當多的,然而只見其干嘔了一陣后,卻只吐出了一口口酸水,而且那味道還臭無比,仿佛是腐爛尸體身上的尸水一般,而且仔細看去,我們愕然的發現那些酸水當中,竟然有一只只蝌蚪大小的黑色蟲子在不住的蠕動著。
見到胖子吐出這些東西后,那籃妮兒并沒有停手,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胖子的肚子,讓其又是一陣干嘔,吐出了更多的小蟲子。
就在籃妮兒想踢出第三腳的時候,從遠處的空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陣鼓點的敲打聲和陣陣咒文念誦聲。
當那籃妮兒在聽到這些聲音后,是臉色忽然一變,緊接著只見胖子是猛然捂著肚子開始慘叫了起來。
見此一幕,那籃妮兒幾乎是想也沒想,便一把用指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接著將手腕處那狂涌而出的鮮血塞到了胖子的嘴邊,對其大聲吩咐道:“快,喝我的血!”
聽聞此言,胖子先是猶豫了一下,但胃中那萬蟲噬身的劇痛,一下子便讓他失去了理智,緊緊一口咬住了籃妮兒的玉腕,開始吸吮了起了。
由于胖子咬的太過于用力,讓籃妮兒疼的臉上不自覺的便抽觸一下,但隨著籃妮兒胳膊上的血進入到了胖子的胃中后,原本其胃中那翻江倒海的疼痛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陣的飽脹感。
見到胖子不再像剛才那樣殺豬一般的疼的慘叫,籃妮兒和我們眾人都是長長松了一口氣,而遠在幾條街外,一個陰暗的小平房中。
藍月緩緩放下了施法所用的人皮鼓,一臉怨恨的望遠方,口中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些小輩當中還有精通蠱之術的人,不過也沒關系,那胖子吃了我那么多只尸蝦,即使是大羅神仙想救他也難。”
說罷,那藍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接著便拿起支筆在桌上寫了一張紙條,便匆匆離開了。
大概十分鐘過后,胖子終于再次恢復了平靜,只見其此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著氣,而老催則慌忙的站到了籃妮兒身前,撕下了自己的衣袖為其包扎手腕處的傷口。
此刻,我們眾人在見到情況似乎稍微平靜下來后,連忙都聚集到了籃妮兒身前,想開口對其詢問,胖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還沒等我們開口詢問,那籃妮兒便撿起了地上那胖子吃了一半的大蝦,對我們問道:“這些蝦真的只是你們從市場上買的么,你們得罪的仇人中,有沒有精通使用巫蠱或者是降頭術的人。”
聽聞籃妮兒這話,我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泰國降頭師乃密,然而他已經被我們逼著寫了血魂契約,應該不可能再對我們出手才對啊!
想來想去,最后我想起當初爺爺曾跟我說過的那將臣手幾個手下各自的特點。
最強的徐福主修道門,以煉丹而聞名,而其次的藍月則是一位巫蠱高手,對南洋的降頭術也知之甚深,至于那無涯精通的則是請神和遁甲術,如果當初不是東北四大家主齊聚的話,那也許還真留不下他。
至于那最后的張化仙,爺爺則是聽都沒聽過,應該是個打雜的小嘍啰,不值一提。
前幾個月我們剛剛才將無涯給干了,而緊接著胖子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這讓我不得不產生了一絲聯想,這一切會不會是藍月報復的妮!
想到此處,我連忙對著籃妮兒問道:“你能不能找到對胖子下手的人具體的位置,我想我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眾人在聽完我的話后,都是明顯一愣,一向腦子并不靈光的我這次竟然能夠第一個想到兇手,這讓大家著實是大吃了一驚。
那籃妮兒在聽完我的話后,沉思了片刻,接著有些不確定的對我說道:“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找到那人,不過他剛才使用了控蟲鼓,我的聞香蟲可以找到方圓十里內控蟲鼓的所在,不過如果那人設置了干擾的話,那就無法找到了。”
聽聞此言,我點了點頭繼續道:“那就麻煩你幫忙找一下了,雖然機會不大,但總要試一試的。”
由于這次的對手很可能是比無涯還要強大的藍月,而且胖子的半條命也已經攥到了人家的手中了。
為了不讓待會動手時,他拿胖子的性命來威脅我們,我們決定這次將胖子留在店里由籃妮兒照看他,我們則跟著聞香蟲去尋找,找不到則罷,找到了一定要讓這個王八蛋有來無回。
擬定好了計劃后,我們跟著籃妮兒放出的聞香蟲穿過一條條大街來到了一處類似于貧民窟的平房建筑群中。
這幾年濱城的城市建設相當不錯,像這樣的平房區建筑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我們跟著那聞香蟲在這猶如迷宮般建筑的平房區中一陣的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一間由紅磚堆砌而成的破屋前。
眨眼看去,這間房子的歷史至少比我的年紀還要大了,兩扇斑駁木門上的那把鎖頭根本就是多此一舉,這種破門估計只要隨便踹一腳,就能將門板踹翻,完全是沒有必要上鎖,而我們也同樣這么做了。
我凌空一腳,一下便將那破舊的木門踹了個粉碎,走進這滿是霉味兒的破屋中,我們發現在屋子的正中央處擺著一個大大的木桌,而其上擺放的正是施法所用的各種道具。
此時這破屋是人去屋空,桌子上除了擺放著幾件無關緊要的法器外,就只剩下一張紙條,其上寫著:“想要那頭肥豬的命,就來泰國找我吧,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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