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歸來
由于我們眾人都稱自己沒見到什么飛碟,所以也就沒什么新聞可挖,那些八卦記者,很快便放過了我們,全力跟拍那些瞪眼說瞎話的乘客胡編亂造著。
最后他們在那些乘客的共同描述下,以繪畫的方式畫出了那些外星人的模樣,竟然和幾個月前出的那部美國大片,阿凡達出奇的相似。
這件事情鬧騰了一陣之后,最終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而不了了之了,而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恢復,我們眾人也在次回到了原先的生活之中。
由于小玲因為這樁生意,丟掉了馬家代言人的身份,我們眾人為了幫他恢復位置,最終決定暫時關掉鋪子一段時間,全力幫其找那丟失的龍脈石,只要將這東西找到了,那他重新上位也就不是問題了。
由于這次這樁生意讓我們著實大賺了一筆,即使從此金盆洗手回家養老,錢也足夠了。
正所謂有錢便有權,在這個萬惡的現代社會中,只要你有足夠的銀子,幾乎沒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根據我們眾人的一番分析,馬家之前已經出動了所有仙家,對整個東北范圍進行了一場地毯式的搜索,然而他們卻并沒有找到那柳化龍的確切位置,如此看來,問題可能是出在他們尋找的方向上。
因為這些仙家身份的原因,他們都不太適合顯露真身在城市里找人,因此他們尋找的方向大多數都是在那些深山老林之中,而我們則覺得那柳化龍有極大的可能,這就藏在城市里,畢竟,有極多的人口做掩護,可比藏在深山老林里安全多了。
有了這方面的想法,我們說干就干,立刻便大刀闊斧的到各大電視臺發布了尋人啟事,同時也拜托了李叔,讓他以他的人脈關系在整個東北黑白兩道上發布通緝令,只要誰能向我們提供那柳化龍的任何線索,我們便支付1000萬做酬勞。
在我們這般肆意揮金的搜索一下,很快整個東北都為之震動了,然而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我們卻并沒有收到任何有實質性的消息。
這幾個月里,由于我們撒錢撒得太狠,著實吸引了一大幫騙子找了幾個和柳化龍長得有些相似的人,來我們這兒想要騙取酬勞。
經過了這三個月瘋狗一般的尋找后,我們是錢沒少花,但真正有用的消息卻沒有得到一個。
因為這幾個月的疲勞奔波再加上和那些騙子的斗智斗勇,此時我們這眾人是身心俱疲,好在前兩天我們終于收到了一個好消息,說老鐘已經恢復,這兩天就會趕回來,讓我們做好迎接準備。
老鐘這一走,便是將近一年多的時間沒個音信,而他這次回來也算是一件大事,我們本來準備下館子好好為其慶祝一下的,但在電話那頭,她卻說想在家里好好吃一頓,于是我們眾人一大清早便到了市場買好了雞鴨魚肉準備回家專門為其做頓好吃的。
當我們眾人在買好所有東西,拎著大包小包準備打車回家時,忽然看到市場門口處擠著一大群人,不住地對著一個攤位在詢問著什么。
出于好奇和湊熱鬧的心理,我們眾人也擠了上去,發現那是個賣海鮮的攤位,而那攤位上則是擺了一大堆如龍蝦大小的河蝦。
見到這么一大堆怪蝦,我們眾人的好奇心也上來了,擠到了攤位邊上詢問那老板,這是什么蝦,多少錢一斤。
據那攤位老板的解釋,這種蝦好像是新品種,叫做什么帝王河蝦,要好幾百一斤。
我們眾人在剛一聽到這價錢時,便皺了皺眉頭,有些嫌貴,但聽那老板說,這種蝦的味道似乎十分鮮美,而且還是大補。
想到老鐘這次是剛剛大傷初歸,而且聽老催說他那個苗族女朋友也要來看他,于是我便一咬牙,直接要了20多斤這種大蝦。
回到家里后,我們眾人是分工明確,由老催帶著小玲與小月去機場接籃妮兒和老鐘回來,而我和胖子則負責給飛雪打下手,將所有買回來的東西做出,等他們一回來便成開飯。
由于買回來的菜實在太多,我和胖子在將所有菜洗好切好之后,飛雪便一刻不停的開始掄起來大勺將這些菜做成一道道美味佳肴,而我則在廚房忙著給其端盤打下手,只留下胖子一個人在客廳里一邊抽著煙一邊兒偷吃那剛煮出來的帝王河蝦,看得我是那個眼饞啊!
由于飛機晚點的原因,老催他們是在快一點多鐘時才回來的,而在他們才剛一進門,我們這邊的最后一道菜也出鍋了。
當我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時,便看到胖子桌前已經放了四五個大蝦頭了。
見此一幕,我罵了一聲胖子是餓死鬼轉世,接著便拉著嘴里還咬著半截大蝦的他和飛雪一同到門口去接才下車的老鐘和籃妮兒了。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籃妮兒和老催從剛一下車便從來沒有分開過,雙方是你一句甜言我一句蜜語,聽的我們這些外人都肉麻的直掉雞皮疙瘩。
和她們二人相比之下,老鐘和飛雪的見面則相對要平靜了許多,只見這二人只是含情默默的對視著,雙方都并沒有發一言,然而就在這無言的對視中,兩個人仿佛已經敘述了千言萬語般,讓人看著是那樣么溫情和觸動。
雖然此時此刻的氣氛是相當的美好,然而我卻不得不當一回電燈泡了。
從今天早上六點起床開始,我便什么也沒吃,一直在忙活著眾人中午這頓飯,此時此刻饑腸轆轆的我也不再管其他人愿不愿意,直接便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溫存,讓其趕快進屋好開飯。
有了我這個出頭鳥,胖子也連忙出聲附和,說其都快餓扁了,雖然他從第一道菜出鍋以來,那張嘴就一直沒停著。
此時胖子嘴里叼著那吃了一半的大蝦,拉著老催和籃妮兒便要往屋里去,然而當胖子在剛一走近老催時,只見藍妮兒是忽然臉色一變,一把奪過了胖子嘴邊的那只大蝦,語氣無比焦急的對其問道:“這蝦是哪來的,你吃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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