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十
思雨的帳篷中,榻前,田凡掌燈,于吉正在為思雨號脈
于吉的表現,特別神仙田凡良言相勸,讓他帶上口罩,防止感染疫氣可于吉卻毫不在意,按照他的說法,他已經快修煉成真仙了,不在乎這小小的疫氣
良久,于吉放下思雨的手腕,捋須沉思片刻,對田凡道:“還好,老道來的還算及時,若是再晚一夜,此女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田凡一聽,頓時放心不少
他向于吉行了一禮,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老神仙快快施救吧?”[
于吉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不著急!嗯,此女發病甚急,病情也甚重,病氣已經深入五臟,心脈和肺脈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說著,他蹙起眉頭,自言自語地道:“她現在昏迷,血脈流動速度緩慢,不利于藥湯藥力發作可是,若是先將她救醒……她的心脈已經受到損害,只怕難以支撐住清醒時的劇烈疼痛,而且,一旦清醒,咳嗽會很劇烈,只怕她還會昏迷嗯,這件事,還真是要費一番思量了!”
微微一頓,他眼睛一亮,道:“有了!我先幫她止痛,再幫她調理手太陰肺經!”
說著,于吉從身上掏出一個銀盒,打開銀盒,現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種金針銀針
他取出一根銀針,在思雨頭頂的一處穴道扎入那根銀針長度接近半尺,到扎完之后,僅余下兩寸,田凡看得頭腦發麻,心驚膽戰
于吉看了看田凡,雖然田凡的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他的臉色,可從他目光中,于吉依舊能感受到田凡的緊張
于吉微微一笑,道:“伯光,這種疫鉑是因歲時不和溫涼失調而得病疫的原因,都是非其時有其氣,春應溫反大寒夏應熱反大涼秋應涼卻大熱冬應寒卻溫熱十幾天前的異常高溫,就是疫病爆發的原因”
田凡聽了,連連點頭十幾天之前,的確有幾天天氣異常
于吉瞥了田凡一眼,續道:“伯光,你大營內有多少人?有多少感染者?到現在為止,死了多少人了?”
田凡道:“老神仙,我的大營中,包括軍卒和工匠民夫等等,本來有四萬多人,發現疫病之后,我立即將染病者和可能的潛伏者,全部集中到了現在的大營中,算是一種隔離措施嗯,到現在為止,我們所在的大營擴建了一次,現在共有感染者近一萬人,死亡人數已經達到三千多了”
于吉不禁一愣,他驚奇的問道:“四萬人,都十天的時間了,才死了四千人?”
田凡點點頭,感慨地道:“是艾近四千人,他們本來都是戰場上的好漢子,可卻因為一場瘟疫而死亡,我的心里真不好受!”
于吉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看來,這種烈性傳染病的殺傷力,可不止死亡四千那么簡單啊
雖然在說話,可于吉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他沿著思雨的左手臂邊緣輕輕捏起,直到胳膊肘,如是三次
接著,他又換了思雨的右手,道:“瘟疫傷了她的肺經,所以我幫她調理手太陰肺經嗯,日后,你可以將這一招教給軍營中的其余人,想必是有些效果的”
有沒有效果,田凡不知道,可思雨的呼吸平穩了許多,潮紅的臉色也慢慢恢復正乘,這倒是切實發生在眼前的事
半晌之后,于吉道:“伯光,幫我解開她的衣服,要露出中府云門二穴,我要施針”
田凡一愣,傻傻的望著于吉,沒有動手
于吉不解的看向他,一見他的目光,頓時了然了,田凡根本就不認識穴道[
于吉咳嗽一聲,仿佛有些尷尬,道:“手太陰肺經,從中府起,少商止,共計十一穴道中府在胸壁的外上部,平剛剛碼完感謝書友河壩里的老鱉打賞和催更,感謝書友南麟北斗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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